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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陌軟的跟一片楊柳葉似的,聲音也像黏在嗓子裡,「嗯,舒服了,不要停。」
「小身板。」陶澄邊笑邊把人轉了個面,抵在樹幹上,「午時了,我要走了。」
「不...不留下一起用飯麼?」
「不了。」
陶澄看他眼神殷切,其中的祈求一點半點都不遮掩,頓時有些好笑又無奈,「答應了教書先生晌午後去幫著帶兩堂課。還記得他嗎,郭先生。」
輕陌微微張唇,詫異道,「自然是記得,如何會不記得?可你不是在學府里,怎麼又跑去私塾?」
「先生患有風濕,前幾日下雨就不甚舒服,我反正閒來無事,不比和那些個紈絝子弟誇誇其談浪費時日要好?」
輕陌趕忙撐著樹幹站好,腰板挺得筆直,「帶我一同前去罷,我十多年未見過先生,在果園裡時,與你寥寥的幾次通信都是拜他轉手來著。」
陶澄搖頭,「不急這一日,你多動動,命那小廝給你捶捶揉揉都行,待你無礙了再說。」
輕陌還欲爭辯,被陶澄倏然擁進了懷裡,一隻手撫在腦後,叫他想本能的想躲都無處可躲,唇瓣被帶著一點微涼的柔軟觸碰,隨後便是更加陌生的觸感,叫輕陌茫然到不知所措。
親吻沒有持續很久,在輕陌回過神之前就已經結束,陶澄收回舌尖,只彎起唇角又將輕陌啄了啄,「我走了。」
像被棒槌敲醒的木魚,輕陌陡然「啊」了一聲,血都涌到了腦袋上,「你,你怎麼...」卻只見陶澄笑的如同做壞事得逞的痞子一般,痞子偷襲會打招呼嗎?不會。
輕陌懊惱自己,腦海里就顧著冒泡,什麼都沒能記下來,回味都無從回味,他悶悶的將自己暗罵了一通,又去追陶澄,「官爺慢走,您晚些時候還來寵幸小的麼?」
陶澄被惹得直笑,依他做戲,「不來,若是來了,怕你三日下不了床。」
輕陌哽住,陶澄又道,「何況今日就你這破身子,如何服侍本公子?」
輕陌憋了半晌,磕巴道,「我...我還可以...用...」
陶澄饒有興趣的瞧他。
輕陌敗北,實在羞於出口,他索性岔開話題,「有一件事兒還想請你幫忙。」
陶澄也不為難他,問,「何事?」
「我暫且躲在這青樓院裡,他人不必在乎,但是周姨許是會著急,」輕陌眉心微微皺起,「昨夜一夜未歸,今日也杳無音信的,煩請你去給周姨報個平安,叫她不必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