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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陌抿著唇,鼻子還抽抽搭搭的,他伸手接過小衣抱在胸前,不管怎麼樣,能遮住一些是一些,昔日好友分道揚鑣,四年後重遇青樓,卻是於畫舫里巫山雲雨,更甚的是,好友豈止主僕,好友還都是男兒身,想來就算是民間艷本里也找不出比這更刺激的。
輕陌很想掀開被子鑽進去,他一張口,嗡聲嗡氣的,「你還不走麼?」
這和「快些做完」招呼相應,陶澄沒動怒,只彎了彎唇角,「不走。這麼好的機會,容我慢慢拷問你。」
輕陌被他的皮笑肉不笑嚇的心肝顫,手往被子角摸去,想要找個藏身之處。
「冷?」陶澄瞧見了他的小動作。
冷不冷輕陌都趕忙點了頭。
陶澄便彎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長衫蓋到他身上,「先將就一下,我去找塊手巾幫你擦擦,擦乾淨了再進被窩。」
好歹不再是光溜溜,輕陌看著陶澄在房內轉了一圈後又開門出去,頓時百感交集的捂住臉,手心下的表情格外糾結,心緒也亂成一團。
他不走。可是他要拷問?拷問什麼?總不會是要拷問刺繡的針法。輕陌低低的哀鳴,聽起來苦悶,卻藏不住那一絲雀躍。
從未想過會有一日黃粱美夢能成真,他千百個日夜所念的人與他親密如此,即便今夜之後會如何,來日又將要付出什麼代價,輕陌想,他都認。
陶澄很快回來,手裡拿著一疊長巾,他解開外衫,先將自己雙腿間擦拭乾淨,期間抬起腦袋對輕陌笑,「不怪媚藥催情,怪你身子太浪,嗯?」
輕陌裝聾作啞,強忍著腰肢的酸軟撐起身,對著陶澄伸手,「給我一條,我自己來吧。」
陶澄湊過來,捉住他的手腕壓回到床上,「不亂動,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不疼。」輕陌趕忙躲,又怎麼躲的開,被陶澄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只能垂著眼神喃喃道,「這會兒不疼...以前,以前也不疼。」
在燭火映照下,那道橫在脖頸左前側的傷疤扭曲著,細嫩的皮膚也在傷痕邊緣處細細的繃緊糾結,陶澄皺起眉,不久前才被他親口新添上去的牙印還清晰可見,即使已經不再冒血珠了,也讓他心裡生滿了後悔。
輕陌又被放倒進床鋪里,他都來不及再出聲,便被撈起一條腿掛在了陶澄的肩膀上,輕陌羞恥的閉上眼,本是抱在胸前的小衣被捂到了臉上,後又發覺是否有些矯情,猶猶豫豫間只感覺下身被仔細的擦拭,沒能聽見陶澄半點動靜。
輕陌撤開半邊小衣,只露出兩隻眼睛,眼神因著哭的太多而墜滿了水汽,他望著陶澄陷在暗影里的半張臉,磕巴道,「你...怎麼,知道我...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