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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胡主任道,「原來還想你沒有用這個光腦號了,沒成想還在用。」
「有在用,就是很少切換這個光腦號。」張冬冬平時主要用另外一個光腦號,而這一個光腦號主要是以前的同學之類的,他也就沒有去註銷。
「過些日子,就是學校的校慶,有空來嗎?」胡主任詢問,學校里的那些人一個個在關鍵時刻就把他推出來,張冬冬也算是傑出校友了,怎麼也得給人發個邀請啊。張冬冬來不來是張冬冬的事情,學校就是負責邀請。
胡主任還跟他們說,怎麼就不找藥劑學的教授、系主任、院長……找他這個教導主任去找張冬冬做什麼,因為他當初說不能處置張冬冬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有問題。
像董陽這樣的貴族想要設計陷害一個家世低微的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胡主任認為自己只是做了一件相對理性的事情,沒有向貴族妥協。他們學校是教育人的,培養人的,就不該隨意向貴族妥協,否則底層的人還怎麼混上來。
「有空。」張冬冬算算時間,他可以過去。
張冬冬沒有坐班,就是一個自由職業者,配製藥劑的話,也不急於一時。
星北大學就在帝星,只不過不是在帝星的帝都,在別的城市。
「董陽不是傑出校友,也不曾被當作是傑出校友邀請過。」胡主任又說了董陽的事情,哪怕董陽成為中級藥劑師之後,有藥劑學的教授說董陽。但是學校還是沒有把董陽作為傑出校友發出邀請函,就是董陽自己去的。
各個院系又有一定的自由,藥劑學系要找董陽演講,那他們也很難阻止。有的人就喜歡先斬後奏,直接讓人去了。
胡主任曾經就對藥劑學的系主任說過,像董陽這種摻水的中級藥劑師,會有幾個學生真的服氣。就怕那些學生想著只要家世夠硬,再有一點能耐,那就能輕輕鬆鬆成為中級藥劑師,還能到母校演講。
可是演講都演講過了,再說也改變不了事實。
這一次,董陽誣陷張冬冬抄襲藥方的事情在網上暴露之後,藥劑學系就開了好幾次會議。
之前還有老師拿張冬冬和董陽的事情舉例,有個別老師站在董陽那邊,說貴族完全沒有必要去誣陷一個家世一般般的人,一個人成為低級藥劑師容易,成為中級藥劑師就不容易了,得有各種資源。說學校壓下這一件事情,多半也是為了安撫平民,讓張冬冬以後能找到工作,能生存。
如今,那些老師當然就不能繼續說張冬冬的不是了,什麼為了安撫平民,什麼平民就不容易成為中高級藥劑師。就算不容易,不代表就沒有!
所以說個別老師的師德也有問題,況且那些老師本身也不是都是高級藥劑師,多半就是中級藥劑師,理論知識好,操作也比較強的。帝國才多少高級藥劑師啊,哪裡可能每個學校的藥劑學系都有高級藥劑師坐鎮。
不過各級藥劑師也是有再分等次的,不是十分粗糙的化為三個等級,中間還有詳細劃分。
張冬冬不知道那些老師在學校都說了什麼,就是偶爾聽林祁說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