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 重新成一次親(2/2)
同時,祝修遠還想來試一試,看能不能趁機偷偷的見董淑貞一面。
幽靜的小院,沒有人聲,也沒有人走動,看來董漱玉還未起來。
於是,祝修遠躡手躡腳,慢慢在這小院中走動,往董淑貞臨時居住的那裡摸去。
近了。
祝修遠走在外面,都聽見了董淑貞的說話聲。
祝修遠嘴角咧起,躡手躡腳走近房門,準備突然推開,嚇她們一跳!
然而,祝修遠不知道的是,其實董淑貞她們早就發現了他。
門外,祝修遠兩個手掌貼緊房門,準備發力推門的當口。
吱呀!
這門竟從裡面打開了!
祝修遠一呆,他兩手的姿勢未變,茫然抬眸看去。
開門的人是夏舞。
「姑爺,不能見小姐的,姑爺不能見小姐的……」夏舞笑著兩手連推。
「娘子!娘子!」
祝修遠合身撲上去,看樣子,是準備強闖。
他方才驚鴻一瞥,剛好看見,董淑貞轉身躲入一個帷幔之後,他看到了那道靚麗的倩影,還有董淑貞那雪白的側臉……
老實說,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沒見董淑貞,他還有些想她了……
「姑爺,哈哈,不能進去,姑爺……」夏舞一邊笑著,一邊往外推,她還不敢太用力,以免把祝修遠推倒。
他們在這推拉,又叫又喊的,早已驚動了午睡的董漱玉,她穿鞋急忙跑來,大叫道:「侯爺!」
「呃……」
祝修遠停止往裡撲的姿勢,轉身看著董漱玉,尷尬笑道:「我就是來看看,沒什麼呵呵……誒,漱玉你醒了啊,那我們接著忙吧,下午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呢!」
話畢,祝修遠當先離開了此地……
在忙碌與充實中,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已經來到第二日。
經過整整一天的沉澱,「神雷侯府有喜」的消息,並未沉寂下去。有關此事的討論,經過一天的發酵,終於在今日,迎來一個爆炸的時刻。
上至高官勛貴,下至販夫走卒,亦或者是三歲小兒,不管是什麼人,幾乎全都知曉了這條消息。
全城各個角落,不管是茶樓酒肆,還是民居小巷,甚至於宮裡,人們都在討論此事,熱議不斷。
東宮。
陳國太子劉深,久居東宮,不能隨意外出,但太子對京城之事,並非一無所知,他其實每天讀書彈琴之餘,都會聽下面人的匯報。
前日,神雷侯安然回京,全城轟動,那種熱鬧程度,堪比上元佳節。
此事自然傳入了太子之耳。
太子當即大喜,並有心徵得母妃同意,出宮前往神雷侯府,親自探望。
但前日天色已經大黑,多有不便,太子便放棄了。
昨日,「神雷侯府有喜」的消息,席捲全城,太子聽聞之後,曾拍手叫好,並又起了徵得母妃同意,前往神雷侯府探望的心思。
但陳國的太子殿下,有些優柔寡斷,昨日惶惶然一整日,他竟未能派人入宮,去徵求尤貴妃的同意,以至於耽擱了……
今日,「神雷侯府有喜」的消息,持續在全城轟動,愈演愈烈,全城百姓都在討論。
太子聽說這個消息後,不由拍手,立即做出決定:「來人,立即入宮,求見母妃,就說孤想在神雷侯大喜之日,出宮親赴神雷侯府,進行恭賀,請求母妃准允!」
東宮太監得令,立即趕至深宮。
在欽安殿的偏殿中,東宮太監等了一會兒,那尤貴妃便由小宮女攙扶著款款而至。
「奴婢拜見貴妃娘娘!」東宮太監拜道。
「起來說話,太子遣你來,可有何事?」
尤貴妃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雍容華貴,很有種盛世貴妃的氣象,讓人忍不住想看,可又不敢多看。
「啟稟貴妃娘娘,太子殿下遣奴婢入宮,拜見貴妃娘娘,確有一事,徵求貴妃娘娘的同意。」
「因太子殿下聽聞,那神雷侯府,在明日,將有大喜之事……太子殿下念及與神雷侯的舊交,想趁此大喜之日,出宮親赴神雷侯府,進行恭賀。」
東宮太監說完後,就躬著腰,低著頭,靜待尤貴妃的裁決。
「太子能有此等想法,自然是好的。但現在,太子的主要任務,是用功讀書,學習治國之道。」
「結交朝中大臣之事,不是現在的太子應該想的!你回去告訴太子,就說此事本宮不同意,不必再提。好了你回去吧。」
「奴婢遵命!」
東宮太監再次一拜,退出偏殿,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東宮,將此事告知給太子知曉。
太子聽罷,神色不由一黯,他躊躇半晌,最後長嘆一口氣:「是,孩兒謹遵母妃之命!」
且說那深宮之中,欽安殿偏殿,東宮太監下去後,尤貴妃也起身,由兩位小宮女攙扶著,緩步離開此地,來到欽安殿正殿。
「愛妃回來了?」陳皇正穩坐龍椅,手拿一份奏摺,看著尤貴妃:「太子遣人來,都說了些什麼?」
「陛下,是祝愛卿的大喜之事!」
尤貴妃緩步走來,在陳皇身側坐下,笑道:「此事已經滿城皆知,傳得沸沸揚揚,就連久居東宮的太子都聽說了。」
「不知陛下可曾記得,以前,祝愛卿還在江州的時候,太子曾去過江州,待過一段時間……正是因為此事,太子與祝愛卿有了一些舊交。」
「今祝愛卿大喜之日在即,太子念及舊交,想出宮親赴神雷侯府,前去祝賀……」尤貴妃如實說道。
「哦?」陳皇好奇,丟下那份奏摺,側身問道:「那愛妃答應太子了嗎?」
「沒有,臣妾只讓太子在東宮好好讀書,其餘之事,都不用多想。」尤貴妃笑道。
「嗯,愛妃做得對!當朝太子,結交當朝眾臣,可不是什麼好事。」陳皇點頭,隨即面色一軟,摟過尤貴妃那腰肢。
輕聲說道:「朕這些年,對太子疏於管教了,幸好有愛妃……」
「陛下,此乃臣妾為人母的本分,是應該的。陛下每天日理萬機,沒有時間,也是人之常情……」
「哈哈,愛妃所言極是,太子現在如此乖巧懂事,全都是愛妃你的功勞啊!」
「對了,陛下,祝愛卿大喜之日,臣妾想……我們是不是要親自去一趟?」尤貴妃問道。
「嗯……」
陳皇沒有明確回復……
與此同時。
金陵王府。
客廳中,金陵王,其胞弟會稽王,還有府中的謀士陳東義,三人皆在坐。
「不公平,不公平,老天爺真是瞎了眼啊!」金陵王摸了摸左手邊,那裡的袖子是空的。
「同樣一場大亂,本王帶兵北上平叛,結果斷了一臂。而那祝修遠,更是親赴敵營,他至少也該斷一臂才對……不公平,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金陵王憤恨難平,捂著左邊的空袖子,他滿臉都是殺氣,似乎已經入魔了一般。
「皇兄,前日那祝修遠回京,城中好是轟動啊!還有昨日及今日,那祝修遠的喜事,更是傳得沸沸揚揚……如此看來,祝修遠回京造成的轟動,竟遠遠高過皇兄回京之日!」
會稽王非常氣憤的,站了起來,一邊說一邊比劃,一副與金陵王同仇敵愾的樣子,義憤填膺!
「真是……氣死本王了!」金陵王好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咚!」金陵王用僅剩的單臂,握手成拳,狠狠的錘在桌面。
「皇兄,此番京城大亂,明明是皇兄力挽狂瀾,但是最後的結果呢,卻是那人受到全城百姓的擁護!」
「而且啊,那人還藉此封了侯,再上一步,他都要封王了!皇兄啊,愚弟真替你感到不值!」會稽王繼續說道。
「祝修遠,本王必然要報復你,我們走著瞧!」
金陵王徹底被點燃,咬牙切齒,這話都是從牙縫裡說出來的。
「皇兄,若要報復那祝修遠,眼下就有一個機會!」會稽王湊近了說道。
「哦,賢弟快快講來,究竟是什麼機會?」金陵王立即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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