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 踩人專踩臉(2/2)
祝修遠將之當成信號彈來使用。
點著後,言大山淡定的走到屋外,隨手將之丟在地上。
很快,一陣噼里啪啦的巨響就向四面傳播。
這是「事成」的信號!
但首先到達的,並不是祝修遠他們,而是埋伏在四周的數百捕快。
他們得了信號,立即出動,嗷嗷叫著,揮舞著各自的武器,竟好似戰場上的兵卒一般。
好在現在的街道上,根本沒有閒人,不然非得把路人嚇破膽不可。
然而,這些嗷嗷叫著,準備大戰三百回合的捕快們,趕到現場,卻見那群刺客早已躺在地上了。
而那位老乞丐正悠閒的坐在那烤肉……
一里之外,那個街角。
祝修遠他們自然也聽見了信號聲。
「師父他老人家捉住刺客了,點燃火把,我們快些過去!」
祝修遠面色非常激動,揮手招呼一聲,當先就往那邊奔去。
「夫君,等等我們!」
董淑貞忙屁顛屁顛的跟上,與夏舞一起,分左右保護在祝修遠兩側。
董誠、少司寇、李繼業,還有李卿奴等,也立即跟在後面。
很快,祝修遠他們抵達。
他們一走進刺客藏身的小院,就見那院中擠了數百個捕快,數百個火把,將那院中照得白日一般。
另有幾個捕快,正往外抬著一個個刺客,將他們整齊的擺在院中。
「就是他們!」
祝修遠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他頓時目眥欲裂。
「終於捉住了!」
李繼業和李卿奴長舒一口氣,他們自然也認得這些刺客。
「刺客……你們都該死!」
然而最激動的卻是董淑貞。
只見她大叫一聲,三兩步衝過去,跳起來踩躺在地上的刺客。
一邊踩還一邊罵道:「你們這群壞蛋,差點刺殺了夫君,還害得夫君被誣陷,我踩死你們!」
「小姐我來幫你!」
祝修遠身邊,那夏舞一個健步也躥了出去。
與董淑貞一起,她們兩主僕兩手提著裙擺,四隻蓮足分明都很小,但踩在刺客們身上,卻恍如重錘。
咚咚咚的聲音,就沒有停止過。
祝修遠看見這些刺客後,內心原本是陰暗的,因為他們差點害的他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可是現在,又見董淑貞她們提著裙擺,蹦蹦跳跳,一邊踩一邊罵,跳動間,如瀑的髮絲和髮飾肆意亂甩,長長的光鮮的裙子一陣亂舞……像是在跳一種奇怪舞蹈般。
非常有趣。
另外董淑貞此舉,也是對他一種無條件的回護。
所以祝修遠心中的陰暗逐漸被驅散,一種歡樂、溫暖的感覺將之填滿。
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祝修遠心裡開心了,自然就忘了出言阻止董淑貞主僕。
而董誠、少司寇、李繼業、李卿奴,還有數百的捕快等,或因顧及場合,或因估計身份,都沒有出聲阻止,只在一旁看著。
所以董淑貞主僕越踩越歡,越踩越得勁兒,甚至都快變成了一種遊戲……
「嗷……」
忽然,某個被踩的刺客,雖然尚處昏迷中,但卻忽然渾身一躬,發出一聲慘嚎,整個身體軟下去後,還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
這……這是踩到哪兒了?
在場所有人,雄性生物,都感覺腹下一陣涼颼颼。
祝修遠嘴角那抹弧度,頓時僵硬,他徹底傻在那兒了。
「踩死你們,踩死你們……」
眾人驚呆之餘,那董淑貞和夏舞卻絲毫沒有發覺異常,還在那不停的亂踩。
方才那一腳,是董淑貞胡亂之下踩中的,但她並未發覺不妥,她一邊大罵,一邊往人家臉上踩去。
董淑貞的主攻方向,就是刺客們的臉。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但董淑貞就喜歡打臉。
方才那奇怪的一腳,其實是個失誤……
但是,那夏舞卻是個小機靈鬼,她仔細觀察,發現方才小姐那一腳似乎格外得勁兒。
沒見那刺客雖處昏迷中,都還能嚎叫一聲麼?
似乎那樣踩的效果更好。
於是,夏舞立即改變方式,專門踩那個奇怪的地方……
「嗷……」
「嗷……」
「嗷……」
「嗷……」
慘嚎之聲此起彼伏。
這一群刺客,雖然還沒清醒過來,但已經體若篩糠,渾身冒汗……
祝修遠勉強提了一口氣,剛準備將她們兩個叫回來,可是就在這當口,旁邊的董誠卻是怒了。
他黑著臉,不再顧及場合與身份,直接斥道:「混帳,還不快回來……」
董誠嘴皮子都在顫抖,帶動頜下鬍鬚也跟著抖動。
或許是太過激動了,董誠說了那一句話之後,就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不過,董誠的積威猶在,這是刻進董淑貞靈魂深處的一種恐懼。
所以董誠話音一落,董淑貞立即住足,暗中吐了吐舌頭,然後一溜煙跑回來。
那夏舞也跟著一起,兩主僕回來後,一左一右站在祝修遠兩側,她們臉上還帶著求表揚求誇讚的神色,一臉得意勁兒……
而祝修遠則不由後退一步,他總感覺腹下涼颼颼的,漏風。
不過祝修遠後退一步,兩主僕卻也跟著前進一步,似乎跟定他了。
祝修遠不由捂臉……然後他心裡默默的做了個決定,等此間事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們一頓。
有些地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亂來的!
其餘之人,也是噤若寒蟬,就連往董淑貞和夏舞這邊看一眼都不敢。
沒見那些躺在地上的刺客們,都還在不由自主的顫抖麼……真的太慘了!
「饒命,大俠饒命……」
這時,一個哭喊聲忽然響起,打破這種沉默。
「走,到外面來!」
另一個渾厚的聲音又傳入眾人耳中,這是言大山的聲音。
祝修遠眉頭動了動,心中已經瞭然,然後嘴角重新暫放一抹微笑。
突然出現的兩個聲音,一下子打破了現場的沉默與尷尬。
眾人包括李繼業和李卿奴,循聲望去,只見那門口,言大山單手捉了一個人,正拉著他走出房門。
被言大山拉扯之人,似乎不想出來,拼了老命的反抗,同時一邊求饒。
但然並卵,言大山的胳膊恐怕比他的腿都還粗,豈容他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