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 援軍將至(2/2)
江陰王運氣不好,偏偏遇上了祝修遠的神雷軍,他攻城四次,皆被神雷軍阻擋,不得寸進……
現在好了,失了攻入京城的時機。
因為隨著時間往後推移,南方的援軍勢必趕來,就會陷入腹背受敵的窘境。
這不,江陰王就與震澤王、臨海王所率領的三十五萬援軍對陣於金壇縣縣城了。
數萬兵馬,對陣三十五萬援軍,這金壇縣縣城也不是什麼堅城……他江陰王能守多久?
所以說,在江陰王被神雷軍阻於城外不得寸進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徹底失敗了。
現在只不過苟延殘喘而已!
金壇縣城,五里開外,一時間戰鼓擂動,號角喧天,震澤王和臨海王正在集合大軍,準備強攻金壇縣城。
震澤王先前曾隱約得了些消息,說京城的局勢十分不妙,要是再拖下去,恐怕陳國都要亡了。
正好臨海王率三十萬大軍至,他們合兵一處,再一合計,共同決定立即強攻金壇縣城!
大戰一觸即發!
這是一場原汁原味的古代攻城與守城之戰。
沒有神雷軍使用的各種新式兵器,只有滾木、雷石、金汁、弓箭,還有攻城雲梯、攻城錘等等。
這真是一場血戰!
攻城的一方不計生死,戰鼓一直在擂動,因為他們很急,想立即衝進京城,解除京城之危。
而守城的一方,也在做困獸之鬥,他們十分清楚,若援軍一旦破城,他們這些叛王、叛將、叛軍等,恐將難逃一死。
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
所以金壇縣縣城一戰,一度十分慘烈。
即便隔著數十里開外,吹過來的風裡都還混雜著血腥味……
終於,申時末,下午四五點鐘左右,援軍攻入金壇縣城。
源源不斷的援軍,如潮水般湧來,根本無法阻攔。
金壇縣城總算是破了。
為了趕時間,臨海王親率三十萬兵馬,立即出發,直奔延陵、曲阿兩縣。
待拿下兩縣後,馬不停蹄,再趕往句容縣,句容縣是京城南側最近的一座城。
江陰王剩下的兵馬,大部分都布置在金壇縣城,其餘諸如延陵、曲阿、句容等縣城中,只有數百守城將士。
根本不堪一擊。
臨海王一路勢如破竹,而震澤王則率所部三萬餘兵馬,駐留金壇縣縣城。
他活捉江陰王,活捉長洲王,活捉湖州守將,盡數斬殺各級叛將,以及所有叛軍等,縣城中如何血流成河,暫且略過不提。
酉時末,戌時初,晚上七點鐘左右。
上元佳節剛過去不久,現在也才二月初的樣子,尚處冬春季交替,天黑得比較早。
晚上七點鐘左右,天色已經大黑了。
也正是這個時候,沿長江順流而來的鄱陽王,率帳下二十萬援軍,馬上就將抵達京城北側的江面。
臨海王率帳下三十萬大軍,也從句容縣出發,直逼京城而來。
京城之危,似乎馬上就要解除了。
……
瓜步。
燕軍大營。
也是這個時候,祝修遠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出燕軍的中軍大帳。
好懸,也好險,祝修遠又忽悠過去了一個下午。
這期間,祝修遠一直在教授什麼「一元二次方程」,趙普及趙普找來的「飽學之士」,完全聽不懂,不知所謂。
不知道多少次,趙普要求略過這所謂的「一元二次方程」,直接講神雷配方。
但祝修遠早就打定了主意,若不到不得已,他是不會將神雷配方講出來的,只一味兒的拖。
趙普自然也不傻……這其中究竟有多少勾心鬥角陰謀詭計各種試探,難以一一道盡,反正祝修遠是受夠了,他身心俱疲。
「京城有消息出來嗎?」
回去的路上,祝修遠問言大山。
「恩公,燕軍還是封鎖消息,我們的人……出不去,不知道京城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言大山略顯苦惱。
「罷了!」
祝修遠搖了搖頭,他現在就指望寇婉婉了,看她能帶來什麼好消息。
不一時,兩人回到「營中之營」的「中軍大帳」。
「夫君回來了!」
董淑貞早就聽到了聲兒,提前迎出帳外。
待祝修遠出現在視線中,她提著裙擺就一溜煙小跑過去,將正攙扶著祝修遠的言大山擠開,接替了「攙扶夫君」的光榮任務。
「娘子今天下午沒有胡鬧吧?」
見董淑貞那歡喜的模樣,祝修遠心中莫名一暖,渾身的疲憊竟消失了一小半。
「沒有沒有!」
董淑貞連連搖頭。
但祝修遠總感覺她有些心虛,因為她沒有看他,目光還有些躲閃。
「夫君應該累壞了吧,妾身準備了熱水,還有香噴噴的飯菜,夫君是先沐浴呢,還是先吃飯呢?」
董淑貞攙著祝修遠走向「中軍大帳」。
而言大山,被頂替了「攙扶恩公」的光榮任務,只跟在後面,臉上不敢有絲毫表情,以免招致恩母的粉拳暴捶。
今日上午,被准恩母暴揍之後的鼻青臉腫,現在都還沒有徹底恢復……
祝修遠迎著董淑貞那殷勤的笑臉,心裡那點小懷疑,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先吃飯吧,為夫現在好餓!」祝修遠最後說道。
待走進大帳,祝修遠頓時呆了。
只見他這大帳中的兩張木桌,被拼接在一起,組成一張大桌子。大桌上擺滿了無數菜餚,滿滿當當,都沒有空餘的位置了。
這些菜餚,冒著縷縷熱氣,看來是才剛端來不久的。
香味兒隨著熱氣四溢,整個大帳中都是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兒。
祝修遠是真的有些餓了,他口中生津之餘,不免側頭過去盯了眼董淑貞。
這麼多菜,誇張了吧!
「哎喲喲……」
忽然,桌子後面傳出一個聲音。
祝修遠忙看去,果然是老乞丐。
老乞丐貌似躺在桌子下面來著,現在正從桌子下面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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