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 我為監軍,第一個就斬你(1/2)
眾臣紛紛側目,心中膽顫,這江城伯,尼瑪也是一尊活閻王啊……
咦,不對,這江城伯一來京城,就製造了「三大冤案」,牽連數千,人頭滾滾,血流成河……他們怎麼忘了這件事,嘶……
但金陵王聽了這話,兩眼卻是一亮。
拿著尚方寶劍耍威風,似乎……好像非常不錯的樣子!
再者,此行乃是直入鐘山王軍中,以尚方寶劍之勢,威逼鐘山王就範……金陵王心裡越想,越覺得此事似乎非常適合他!
鐘山王,他本來就恨之入骨,昨夜朝會,那鐘山王毫不留情面,當著眾臣的面,竟怒斥他「滾回去」!
滾?
他金陵王,以後可是要爭奪太子之位的,還是未來的陳國君主,鐘山王怎敢用「滾」這個字眼!
想起昨夜之事,金陵王心頭就是火起。
他越發覺得,持尚方寶劍,威逼鐘山王就範,是一件非常解氣的事。
可是……這事兒也有危險,金陵王心中有些怕怕。
因此在那左右遲疑,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江城伯放肆!」
忽然一個怒斥之聲響徹大殿。
眾人忙看去,原來是京營中的一個副將。
只見他大踏步上前,甲冑在身,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移動的鐵塔。
他走到祝修遠近前,揮手怒斥,其狀可怖。
慶幸祝修遠見機得快,忙側身避開,這才避免被噴一臉的口水。
「鐘山老王爺,乃皇親國戚,陛下皇叔,而你江城伯,只不過僅僅一個外臣而已。再者,鐘山老王爺乃是王爵,地位尊崇,而你江城伯,區區一個伯爵,芝麻綠豆般的爵位,安敢口出污言?」
那御階之上的陳皇,聽了「區區一個伯爵」的話,稍稍有些不自然,並與隔壁的尤貴妃交換了下眼神。
「今日若不是在朝堂上,本將必會代鐘山老王爺,好生教訓於你!好教你知曉,什麼是上下尊卑!」
這副將怒不可遏,鬚髮皆張,連聲呵罵。
若這裡不是朝堂,他可能還真會動手。
而祝修遠則面不改色,他凝著眉,盯了眼此人,然後面朝向陳皇。
「不錯!」陳皇想也沒想,「愛卿此去,乃是為了家國大計,誰若膽敢不尊朕的聖旨,阻擾愛卿,愛卿但取其頭顱也無妨!無論他是誰!」
「好,有陛下此言,那臣就放心了!」
接著祝修遠轉身,面對那京營副將,冷笑道:「你是京營副將?本官雖只是區區伯爵,但好歹也是將軍,你身為副將,竟敢當眾辱罵於本官?」
「你還有臉提上下尊卑?待本官取得尚方寶劍,第一個就斬了你!」祝修遠橫眉冷臉,那個「斬」字咬的很重。
「你……」
京營副將沒有想到,在這朝堂之上,當著眾臣及陳皇的面前,祝修遠竟敢當眾威脅他。
他就像是被一支毒箭射中般,嚇了一跳。
其餘眾臣,聽了此言,心中更是驚駭。
他們默默後退一步,不敢去招惹現在的祝修遠,生怕惹禍上身,被那尚方寶劍給摘了腦袋。
而那金陵王,聽了方才陳皇肯定的答覆,及現在祝修遠威脅京營副將的話,他兩眼猛地增亮。
好……好威風!
好霸氣!
這種威風霸氣,他想要,他想對鐘山王施展一下。
他目光閃動,心中那個念頭,已經逐漸占據上風。
「你方才說,假若今日不在朝堂上的話,你就會教訓本官?」
祝修遠冷眉冷眼,他身板纖瘦,在甲冑在身的京營副將面前,猶如一隻弱雞。
但他的氣勢,卻是越來越足,盯著那副將,咄咄逼人。
「倘若本官被你暴揍,教訓一頓,必然耽擱陛下交代的差事!而方才陛下已有明示,若有誰膽敢阻擾本官,本官但可取其頭顱!」
「方才閣下之言,嚇到了本官,本官心中不寧,怕本官出城之後,你伺機報複本官家人,所以本官取得尚方寶劍之後,第一個就斬了你!」
祝修遠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後「斬了你」三個字的時候,不由加重了語氣。
他眼中透著殺氣,併合身壓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祝修遠眼中的殺氣,也或許是因為陳皇的確說過那樣的話,反正這京營副使嚇到了。
祝修遠前進一步,他則不由腿軟後退一步。
在氣勢上,京營副將完敗!
而這個時候的大殿中,已然是一片安靜。
眾臣眼睛都瞪直了!
還能這樣操作的?
我擦,你手持尚方寶劍,豈不是看誰不順眼,都可以一劍將之斬殺?
理由麼,也很好找,比如祝修遠方才那個「方才閣下之言,嚇到了本官,本官心中不寧,怕本官出城之後,你伺機報複本官家人」的理由,真的簡直了!
其實換句話說,那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但陳皇都明確表態要支持了,那這就不是雞毛,是能殺人的令箭!
眾臣驚呆,然後又驚恐。
而那「始作俑者」的國相李忠,立在那裡,眉頭也是稍稍一蹙。
這江城伯,並不是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而那金陵王,兩眼中的亮光,已經是越來越亮。
他已經壓抑不住心裡的激動了,想馬上就衝出去,奪下這件差事。
不過,金陵王還是有些遲疑,畢竟,在城中斬殺一個京營副將,與在鐘山王的大營中,斬殺一個副將,完全是兩回事。
金陵王還沒被各種情緒完全沖昏頭腦,還知道顧慮這個問題。
「陛下,江城伯他……」
那京營副將,連續後退了數步,然後轉身面朝陳皇,頗有種向大人告狀的意思。
「你方才之言,朕也聽見了,若朕作為欽差,出使鐘山皇叔大營的話,第一個也會斬了你!」
陳皇自然是完全站在祝修遠這邊的。
儘管祝修遠此舉有些過分,但陳皇有自己的考量。
沒錯,這就是偏袒,赤果果的偏袒!
效果很好,眾臣噤若寒蟬,那京營副將,渾身一顫,然後默默退回原位,一臉的鬱悶,又驚又怕。
他現在才體會到了,「陳皇身邊第一紅人」的能量。
「陛下,臣還有一個請求,請陛下恩准。」祝修遠又拱手奏道。
「嗯,愛卿說吧,只要合理,朕一定會同意。」陳皇嘴角含笑。
「多謝陛下。」祝修遠先拱手致謝,然後說:「陛下方才也看見了,臣都還未曾領受這件差事,還未曾領取尚方寶劍,就有京營副將,當庭威脅臣,揚言要教訓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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