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人人都怕的梁國使者(2/2)
可是如今整個江州都在搞災後重建的工作,恨不得將一個錢扳成兩個來用……
如果可以省下這一筆花費,自然是好的。
再說,宰劉文彩這個狗大戶,祝修遠有種莫名的爽感。
他一直對劉文彩豪擲萬金只為買一個靠前座位的事耿耿於懷……
不過前兩日劉文彩返回湖州,親自護送陳皇賜下的那塊匾額去了,明日上午方才能返回江州。
……
翌日。
江州碼頭。
「祝兄!」
劉文彩乘坐的大船還未靠岸,他在那甲板上就已經手舞足蹈。
「小王爺!」祝修遠也打了個招呼。
「祝兄啊,多日未見,如隔三秋,哈哈哈!」
劉文彩還是那番模樣,消瘦的身材,穿著一套象徵讀書人的儒衫,頭戴方巾,脖子微微前傾……
那手中拿著那柄摺扇,等大船靠岸之後,一步跳上碼頭。
「哈哈哈,祝兄,你能親自來迎接我,我心裡真是高興!」劉文彩哈哈笑著,一手搭上祝修遠的肩膀,勾肩搭背,「走走走,祝兄,我請客,我們去潯陽樓暢飲三百杯!」
劉文彩大聲說著話,拉著祝修遠就走。
「祝兄,區區不才這次返回湖州,偶然得詩一首,我念給你聽……」
劉文彩開始搖頭晃腦,抑揚頓挫的念出一首詩來。
祝修遠也跟著搖頭晃腦,不過他並非是因為此詩極妙而陶醉搖頭,而是因為頭暈!
祝修遠與詩詞的交叉點,就是他會抄詩。除此之外,其餘的他全然不會。
不會作詩,也不會品詩。
甚至就連韻腳是什麼他都搞不明白……
所以,他哪能知道劉文彩的「大作」是好是壞呢?
他只聽得暈頭轉向。
「祝兄,你覺得我這首詩如何?」
劉文彩念完後,停下腳步,十分認真的看著祝修遠,也十分嚴肅的請教祝修遠這位「江州司馬好詩才」。
祝修遠一愣,意識到劉文彩念完了,忙笑著大讚道:「好!這是一首好詩!我聽了好不心潮澎湃啊,小王爺,你的詩才都快超過我了!」
「真的嗎?!」劉文彩瞪大了兩眼,一抹強行忍住的笑意在嘴角露出了破綻,「祝兄,你果真認為這是一首好詩嗎?」
「自然!」祝修遠臉上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讚揚和鼓勵。
「哈哈哈!」劉文彩臉上那抹笑意終於忍不住了,他興奮得哈哈大笑,嘴角直咧到了耳根,手裡拿著那柄摺扇一陣揮舞,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膝蓋……
……
等劉文彩稍稍冷靜下來之後,祝修遠方才說明來意:「小王爺,明日我要在潯陽樓接待一幫遠道而來的客人……」
「哈哈,祝兄,好說!」高興瘋了的劉文彩大手一揮,打斷祝修遠的話頭,豪爽笑道:「祝兄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我請客,自然不需祝兄勞費一點的,哈哈,祝兄,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回頭我吩咐潯陽樓的掌柜一句就是了!」
「小王爺倒是爽快,如此就先謝過小王爺了!」
「誒,祝兄,你我兄弟之間,何言一個謝字!區區小事,祝兄不用放在心裡……對了祝兄,你明日要接待的客人,是什麼人?」
「是梁國來的使者!」
「梁國……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