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 對面的帥哥看過來(2/2)
「就你這落魄樣,還想參加武舉?」
「林伯昌,你父親犯了事,丟了世襲的職位……你們兩父子,本該在窮鄉僻壤里種田的……」
「打消回到軍中的想法吧,那什麼武舉,不是為你準備的!」
祝修遠一隻腳剛踏出酒樓的門檻,就聽見一陣譏笑奚落之聲,旁人聽了,也覺十分刺耳。
今日董玉樓開業,早已在城中引起了轟動,雖還不到午時正式開業的時間,但酒樓門前的街巷上,早已聚集起大批趕早的食客。
這人一多,就容易生事端,一生事端,無論如何,對今日的董玉樓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莫非是有人鬧事?」祝修遠心中嘀咕,第二隻腳還未踏出門檻,便抬頭望前望去。
只見酒樓門前,一眼望去,烏壓壓全是人,他們全都面朝著酒樓大門,在那等待著。
董玉樓的大門,面朝烏衣巷而開,這烏衣巷,雖以「巷」命名,但街面十分寬闊,一點也不像是一條巷子。
所以聚集在董玉樓門前的食客,已然非常多了,烏壓壓一大片。
眾食客最前面,有一青年男子,他衣飾簡陋、寒磣,雖束了發,但打理得卻很粗糙,鬢前垂落下縷縷頭髮,看起來有些凌亂。
他身材較高,但比較瘦,面色雖然紅潤,但明眼人一看,他面上無肉,想來生活比較拮据。
青年男子的對面,則是三五個衣著華麗之人。
這些人滿面豪橫,一邊奚落這青年男子,一邊推搡他,或點指他的鼻子大罵。
方才,這三五豪橫之人,曾點出了青年男子的名字,叫做「林伯昌」【作者註:參考第434章,武舉告示】。
只見那林伯昌低著腦袋,暗中握緊了拳頭。
雖被這三五豪橫之人推搡得連連後退,並且,還被指著鼻子大罵,甚是難聽,但林伯昌始終未曾動一下。
諸般折辱,他都生生忍了下來。
董玉樓門前,聚集的食客雖多,但是並無一人上前勸阻,或看戲,或暗中搖頭……
這是一場欺辱弱小的霸凌事件!
還發生在他酒樓的門口,這個時間段。
眾食客可以不為所動,但祝修遠不能。
他眉毛一楊,另一隻腳踏出門檻,張口就欲大聲呵止。
「敗類!」
然而,忽然冒出另一聲大吼,生生打斷了祝修遠。
他嘴巴都張開了,卻被「敗類」兩個字強行阻止,一口氣憋回了肚子。
這是誰呀?
祝修遠及眾食客循聲望去,早見眾食客一分為二,往兩邊擠壓,硬生生讓出一條道路來。
那條路的盡頭,赫然就是鄱陽王與震澤王一行。
兩位王爺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兩位世子,劉文彩及劉訓。
再後面,則是一水的王府家將,銀盔銀甲,很是亮眼。
眾人看去時,只見那鄱陽王世子劉訓,疾步越過兩位王爺,走在最前面,他還將隨身攜帶的大刀拿到了手裡。
他眉毛倒豎,面色冷峻,左手握著刀柄,越握越緊,煞氣逼人。
方才那聲「敗類」的大吼,也出自劉訓之口。
眾食客紛紛往後退,將林伯昌,及三五豪橫之人凸顯了出來。
面對煞氣逼人的劉訓,林伯昌一動不動,他始終保持低頭握拳的姿勢,根本不懼劉訓的煞氣。
而那三五豪橫之人,明顯認得劉訓,也認得鄱陽王和震澤王。
「劉訓,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幹什麼……」他們互相扶著後退,腳步凌亂,色厲內荏,與先前的豪橫模樣簡直天壤之別。
劉訓走來,站在林伯昌身側,停下腳步,手裡握著那柄大刀,雙手抱胸,一臉冷酷。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那三五人。
「雲侯、張侯、夢侯,還有羅侯,倒是教得好兒子!」
這時,鄱陽王和震澤王走了上來,鄱陽王聲音很是嚴厲。
劉文彩也跟了過來,他與劉訓並肩而立,在那狐假虎威,不過劉文彩一點也不冷酷,根本沒有那種嚇人的效果。
相反,倒像是一個逗逼,被震澤王瞪了一眼後,劉文彩默默退到了劉訓身後……
這三五豪橫之人,正是鄱陽王話中那一堆侯爺的子嗣。
他們一聽鄱陽王竟直接點出他們父親的名頭,頓時嚇得不輕,呆在那裡。
「我們軍將勛官的臉,都被你們幾個丟盡了!等回頭,本王定當與幾位侯爺好好聊聊!」鄱陽王語氣森然。
「王爺饒命,我等知錯了!」
這些侯爵子嗣頓時叫苦不迭。
即便他們的父親溺愛他們,但鄱陽王始終是王爺,比侯爺大了一級,這一級,可就是天壤之別啊。
所以說,如果鄱陽王去找他們父親說道此事的話,他們一定不會好過的!
「還不快滾!」
震澤王一揮手,頓時,眾人只見「星光閃耀」,那是他那粗大手指上的戒指,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