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夫人的「狸花大將軍」找不見了(1/2)
毫無意外,鐘山王也是為了傳聞中的烈酒而來。
只不過鐘山王五六十歲的人了,卻與同樣花甲之年的楊廷玉大為不同。
一見美酒,鐘山王頓時性如烈火,仿若返老還童,堪與少司寇一比……他被嗆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但同時也大讚不止,聲稱這的確當得起「天下第一美酒」!
頗對軍將之人的胃口!
鐘山王離開後,江城伯府的「熱度」並未減少,甚至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第二日,伯府中又迎來一大群訪客。
這些人文官武將都有,全是楊廷玉或鐘山王的僚屬、親隨等。
他們結伴成群,提著禮物,紛至沓來。
這兩日間,「江城伯府有美酒」的傳言,在京中廣為流傳,無論是朝中百官,還是城中庶民,但凡是好酒之人,無不希望入江城伯府中一觀。
昨日,少司寇、楊廷玉、鐘山王,三尊大佬率先造訪江城伯府,算是開了個頭。
今日,三尊大佬的僚屬親隨等,就已經憋不住了,紛紛提著禮物登門。
反正他們的「上官」都已經拜訪過了,他們也就不再懼怕「克星」的帽子。
一下子來這麼多客人,熙熙攘攘,頗有種踏破門檻的樣子。
祝修遠十分高興,嘴巴一整天都咧著。
難得,真的難得啊,自江城伯府「掛牌」以來,還是首次如此熱鬧的!
興奮的祝修遠,親自待客,奔前顧後……
這些人乃是為了府中的美酒而來,賓主落座寒暄後,他們一致請求一觀那種美酒。
祝修遠熱情好客,大手一揮,滿足他們的要求。
數十壺原酒被端了過來,還配備了數十隻酒杯。
客人們神清激動,紛紛湊近了去看,看著看著,就喝上了,喝著喝著,就灌上了……祝修遠攔都攔不住。
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數十位客人中,有一大半都躺上了江城伯府廂房的床鋪,又吐,又酣睡,雷打不動。
只有極少部分人,被他們家中的下人抬走……
當天下午,伯府中發生的這一幕,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入京城這潭深水中。
這幾乎坐實了那條傳言,江城伯府中,真有美酒!
又過了一日,伯府中再次迎來一位客人。
這位客人,令祝修遠頗感討厭。
因為他是江都王!
自那日在花滿樓中,兩人打賭,江都王輸了後,他就安生了幾日,這幾天都沒來騷擾祝修遠。
卻是沒有想到,這貨竟然又來了。
江都王,應該是被「江城伯府有美酒」的傳言吸引來的,但江都王此人,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臉皮賊厚,城府極深,誰知道他來此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祝修遠沒有親自迎出府門,而是穩坐前廳,大刺刺的,等著江都王自己進來。
「哈哈哈,江城伯,我們又見面了,哈哈哈哈……」
江都王大踏步而來,爽朗大笑,他人還沒有進前廳,聲音就先一步傳了進來。
祝修遠稍稍凝眉,這種感覺讓他不爽。
這裡是江城伯府,並不是江都王府,這貨如此張揚,怕是不妥吧,把這裡當成了他家?
太張揚!
祝修遠心中不樂,於是繼續穩坐釣魚台,動也不動,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茶,仿佛沒有聽見江都王的笑聲。
話音一落,已有一人走進前廳。
此人身材高大,威猛,像座鐵塔般,他甚至比言大山都還高一個頭,他站在那裡,就好似一座山嶽。
帶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王爺來了,請坐,來人,上茶!」
祝修遠依舊穩坐釣魚台,只揮了揮手,就連最基本的拱手見禮都沒有,可謂無禮至極!
「哈哈……好,江城伯客氣了!」
江都王稍稍楞了下,臉色略微一變。
不過他一眼瞥到祝修遠腰間束著的那根腰帶,御賜的,金光閃閃,他的臉上又立即恢復笑容。
並依言在客位的椅子上坐下。
祝修遠雖看似無意,但他仔細觀察著江都王的神色變化。
當他臉色略微變化的時候,祝修遠心中激動,心說他這根腰帶終於又要派上用場了嗎?
這根腰帶,乃陳皇所賜,擁有見官不拜的特權。
為了裝逼,祝修遠每天都繫著它,就盼望有哪個不開眼的東西,跑來挑他禮儀方面的刺,然後他就可以大發神威,好好的裝一回。
然而,這種人還真是少見,祝修遠長久以來的期盼,屢屢落空。
就只有上次在宮中,坑了那金陵王一把。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人「上鉤」了。
所以,祝修遠見江都王臉色微變,以為他要發作,在禮儀方面挑他的刺……
可是又「失敗了」,江都王的臉色瞬間就恢復如常。
誒,看來這江都王不好坑啊。
祝修遠心中暗暗思忖。
「王爺登門,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哈哈,不知王爺此來,是為何事?下官還記得,數日前,在那花滿樓……」
祝修遠一句寒暄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隱有逐客之意了。
不過江都王臉皮之厚,豈能輕易如他的願呢。
「江城伯請放心,那日在花滿樓的打賭,本王還記得。」
江都王安穩的坐著,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像是在自己家中,安穩愜意。
祝修遠就討厭他這一點。
「只是這兩日,京中盛傳,江城伯府中新釀了一種美酒,極為甘冽,市井之人評價其為『天下第一美酒』。」
「後來,少司寇大人、楊廷玉楊大人,還有鐘山王叔等,皆親至貴府,親口品嘗了那種美酒……」
「哈哈,江城伯,不瞞你說,本王也頗好美酒。鐘山王叔那句『極得軍將之人胃口』的評價,算是撓動了本王的心。」
「所以本王此次登門拜訪,不為別事,只為親自品嘗一番那種美酒……」
「好,來人,送一壺原酒來!」
祝修遠立即吩咐,迫不及待,甚至不惜打斷江都王的話頭。
他是真想讓這江都王喝了趕緊走。
這麼急的嗎?
江都王稍稍一愣,不過也沒有在意。
他好整以暇,放下茶杯,準備趁此空檔,與祝修遠談點別的事。
這才是他來此的真實目的。
可是,江都王傻眼了。
因為隨著祝修遠話音剛一落,就見一位小丫鬟端了一個托盤,盤中有一壺酒,還有一個酒杯,緩步向他走來。
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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