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寇妖精又作妖(2/2)
那江都王稍稍一愣。
然後笑道:「神雷坊重地,該當如此,倒是本王孟浪了,哈哈,江城伯莫要激動,本王就這麼隨口一說,若不方便的話,本王不去便是。」
「王爺要問的問題應該問完了吧,若沒有其他事,下官這就告辭!」
祝修遠一把拽出懵逼的言大山,話音一落,拉著言大山就準備走。
「江城伯稍等!」
江都王又叫住了祝修遠。
「王爺還有何事?」
祝修遠稍稍不愉。
他之所以如此言行,本就有故意激怒江都王的意思在裡面。
然後徹底撕破臉皮,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
可這江都王就是一塊狗皮膏藥,他在這裝傻充愣,視若無睹,這就讓祝修遠分外厭惡了。
是故他言談間就越來越冷硬。
「今日是本王孟浪了,竟不由自主的聊到神雷坊……」
江都王似乎頗為懊悔,然後又笑道:「改日,本王定當重新宴請江城伯,到時候我們只談風月,不談國事,哈哈……」
「江都王!」
祝修遠凝著眉頭,直接叫出他的封號。
「你是王爺,駐防揚州,帳下五萬大軍。而下官帳下也有一萬人馬,我們一個在外駐防,一個在京為官。最好還是不要多加接觸的好,以免招人閒話,此一節,還請王爺見諒!」
「誒,江城伯說什麼話呢!你乃當世少有的年少俊傑,本王心甚慕之,與你相交乃是生平一大樂事。說好了,以後本王邀請你,只談風月,不談國事,隨別人怎麼說吧!本王不在乎!」
「王爺不在乎,但下官在乎!你我在朝為官,本就身不由己,有些事該避免的,還是得要避免!王爺,下官告辭,以後也請王爺勿擾!」
祝修遠拱了拱手,轉身欲走。
「江城伯,本王的心意可是十分足的……」
身後傳來江都王的聲音,他這語氣已有了些許變化,與先前不同了。
祝修遠駐足並轉身一看,果見江都王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那是一種自信的笑,那是一種孜孜不倦的堅持!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換句話說,就是這江都王準備死纏爛打,像只蒼蠅般來騷擾他。
祝修遠心內頓時一陣噁心。
他正待要說什麼的時候,忽有一個花滿樓的夥計,敲門進得包廂,笑眯眯的說:「大喜,大喜,三位客官,有件大喜之事!」
祝修遠等同時詫異,問道:「什麼大喜之事?」
「三位客官,我們花滿樓里,有著『天下第一歌舞姬』的寇婉婉寇姑娘,將在今日舉辦一場詩會!三位客官,這可是寇姑娘兩個多月以來,舉辦的唯一一場詩會!機會難得,並且,奪得詩魁者,可入寇姑娘閨房一敘喲!」
那夥計搖頭晃腦,說得極為順溜,看來這夥計已然通知了樓內的許多客人。
祝修遠一聽這話,頓時滿頭黑線,嘴角不由咧開。
這寇婉婉又在搞什麼名堂?!
還兩個多月以來唯一的一場詩會……等等,兩個月前,正值燕軍十萬大軍犯邊,江州城奮起抵抗……
也就是說,他來京與寇婉婉認識之後,她就沒再舉辦過詩會了。
因為寇婉婉展開了對他的「瘋狂追求」,自然就不會再去見那些臭男人。
可是現在,寇婉婉都懷上他的骨肉了,怎麼又跑來舉辦什麼勞什子的詩會呢?
祝修遠心內頓時不滿……
不過他轉念一想,忽然想明白了,這寇婉婉一定是知道他來花滿樓了,從而「作妖」!
還說什麼奪得詩魁者可入閨房一敘……她這是擺明了逼他去參加詩會,再奪得那詩魁!
這女人!
祝修遠頓時手癢,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定要將之捉住,狠狠打她的屁股!
沒錯,他吃醋了!
祝修遠大概也知道,這應該寇婉婉故意的,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吃醋。
但是,這種方式他難以接受!
嗯……等此間事了,他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寇婉婉,打屁股都是輕的!
計議已定,祝修遠又偶然瞥見江都王,心中頓生一計。
「哈哈,王爺,既然是寇姑娘舉辦的詩會,那下官定然是要去的,不知王爺?」祝修遠笑問道。
「嗯,本王自然也是要去的!」江都王點了點頭。
「下官頗好詩詞,此番定能拿下那詩魁,不知王爺以為如何?」
「江城伯乃年少俊傑,在兵事一道上才華卓絕,不過人無完人,人的精力畢竟有限,本王認為……江城伯難以奪得那詩魁。」
江都王一心想打壓一下祝修遠的「年少氣盛」。
祝修遠一笑,他正是算準了這一點。
另外,這江都王,雖生於陳國這種文風鼎盛之地,但他只注重兵事,於文彩一道,只是粗通文墨而已。
並且江都王還公然詆毀過當世的文人大家,說他們是懦夫、孬種……
有關這一點,祝修遠以前研究江都王的時候就知道了。
所以,江都王應該沒有聽說過他「江州司馬好詩才」的名頭。
「那好,不知王爺可敢與下官打個賭否?」祝修遠拿話來激他。
「怎麼個賭法?」江都王面色如常。
「賭下官能否奪得此次詩會的詩魁,若下官沒能奪得詩魁,那下官就算拼著性命不要,也答應帶王爺入那神雷坊中走一遭。」
祝修遠又拋出一個絕頂誘惑。
江都王頓時神色一動,兩隻巨眼瞪得銅鈴那麼大,並有精光一閃而過!
「若下官僥倖奪得詩魁,那就請王爺往後不要再來找下官,保持一定的距離!」
「王爺,賭約如上,不知王爺敢否?」祝修遠又激道。
「好!」江都王大手一揮,同意下來,「那本王就與江城伯賭一次!」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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