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小……小夫君……我沒醉!(1/2)
恩母她們挺忙的,並未發現言大山。
但言大山也沒多看,匆匆瞄了眼後就立即撤回視線,不敢再看。
恩母,作為伯府的女主人,竟然趁恩公被石碑所吸引之際,偷拿酒窖里的美酒……
言大山總感覺這事兒有些不太真實。
是他眼花了嗎?
不,言大山確定沒有看錯。
他心裡想著這些事,兩眼盯著這石碑,但上面的字他一個也沒有看進去。
他在想,恩母偷酒之事,要不要告訴恩公呢?
言大山的視線從石碑上移開,悄悄瞄了眼恩公。
祝修遠神色認真,正逐字研讀著石碑上的碑文,對身後正在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言大山猶豫不決,心裡拿不定主意,不由再度側頭,往後面的「案發現場」看去。
這一次,換恩母與夏舞一起,幫秋雯在衣服里藏酒了。
並且恩母還扮演了「望風」的角色。
所以言大山一眼看去,正好與恩母鬼祟的視線對上。
董淑貞驚慌失措,眼睛都嚇圓了。
不過她見只是言大山發現了,夫君並未發現,遂瞬間穩住陣腳,並瞪了言大山一眼,惡狠狠的。
再搭配一個揮舞小拳頭的動作。
這雙小拳頭,曾將言大山揍出心裡陰影,他是怕了,並且恩母那眼神,惡狠狠中帶著警告……他心裡無比駭然!
於是言大山立即轉回了頭,不敢再看,心中也絕了告狀的心思。
又過了一會兒。
董淑貞三主僕走了過來。
她們紛紛躬著身子,順著祝修遠的視線,也看向那刻滿了字的石碑。
「夫君,這上面說的什麼呀?」
董淑貞忽然問道,小心翼翼的,聲音變得非常溫柔,與往日大異,有種犯了錯誤討好的意思在裡面。
她這是做賊心虛。
秋雯、夏舞,還有言大山,他們三個知情人,一聽她這個聲音,立即就知道她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貌似她自己都還不知道。
眾人只見董淑貞將腦袋湊過去,下巴擱在祝修遠肩上,與之並頭,看著那石碑,並溫柔的扶住了祝修遠的肩……
有種討好的意思在裡面。
秋雯、夏舞,還有言大山,三人嘴角都輕輕抽動著。
董淑貞如此言行,不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夏舞頓時臉色泛白,要是被姑爺知道,她攛掇小姐偷酒的話,姑爺會不會罵她呢?
秋雯則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自小跟著小姐,對她的一些脾性可謂熟悉。
要是說,董淑貞忽然「不打自招」,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做的錯事講出來的話,秋雯也不覺得奇怪。
因為以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
眾人心思各異,但祝修遠卻心無旁騖,他根本就沒有發覺董淑貞言行的異常。
他蹲在地上,正逐字逐句的研讀,硬是將整塊碑文都看了一遍。
良久之後。
祝修遠終於看完了。
不過他蹲在這裡蹲了許久,忽然站起來,腦袋還有點暈,身體搖晃欲倒,大概跟貧血有關。
「夫君小心!」
一直在旁邊「不自覺討好」的董淑貞,見此嚇了一跳,忙合身扶住了祝修遠。
「夫君你這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瞧大夫啊?」
董淑貞本就不自覺的討好著祝修遠,現在,又恰逢他差點栽倒,這就更加給了董淑貞獻殷勤的機會。
她甚至都快將比她還高大的祝修遠抱在懷裡,把他當成一個嬰兒來對待了!
過度關心!
秋雯和夏舞見此,不由直捂臉,她們這個小姐,也真是……有夠奇葩的。
「沒事,我沒事,就是蹲久了有點頭暈,等一會兒就好了……咦,娘子,你身上藏了什麼東西,好硬啊!」
祝修遠忽然一愣,捂著額頭的手不由撤下,側了頭,看著一臉殷勤的娘子,面色詫異。
卻原來是董淑貞方才急著獻殷勤,手忙腳亂,竟忘了避開藏有酒壺的地方,這酒壺乃瓷器,比較硬,她就那麼直接懟上去,祝修遠不覺得奇怪才怪。
董淑貞一聽這話,整個嬌軀都是一顫。
她仰頭望著夫君,在夫君那「灼灼」目光的「照射」之下,她眉梢顫動,面色駭然,甚至都快哭出來了。
她方才一直就在腦補,如果夫君發現她偷酒的話,會如何……
她這純粹就是自己在嚇自己了。
以至於一聽祝修遠的這句話,人家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並未懷疑她偷酒,但她下意識就認為祝修遠已經發現了……
就在董淑貞即將竹筒倒豆子般「不打自招」之前,夏舞適時站出笑道:「哦,姑爺,那是小姐佩戴的一塊玉佩,這玉佩比一般的都大,不太方便,所以小姐甚少佩戴。」
「哦!」
祝修遠點了點頭,並未深究,拉了董淑貞的手便往外走。
「在此耽擱了這麼久的時間,該出去了……」
董淑貞重重的鬆了口氣,然後看向夏舞,投去一個讚許的眼光。
夏舞則笑了笑,為小姐排憂解難,是她「狗頭軍師」義不容辭之事!
同樣跟在後面的言大山,不自覺瞥見了恩母她們的眼神交流,他不由自主往恩母看去。
董淑貞臉色頓時一變,眼神也跟著銳利起來,盯了眼言大山,眼神惡狠狠,並暗中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言大山頓時低下了頭去,不敢亂看,只悶頭走路。
……
一刻鐘後。
釀酒作坊中,祝修遠親自指揮,眾下人齊齊動手,擺弄著一套奇形怪狀的器具。
據伯爺所說,這個奇怪的器具,是用來蒸什麼酒的,誒,反正他們也不太懂,只需遵照吩咐做便是了。
沒錯,從現在開始,祝修遠便要開始試驗蒸餾之法了!
準確來說,除了蒸餾之外,還有勾調,或者說勾兌。
直接蒸餾出來的酒,太烈,全是酒精味兒,其實並不好喝,估計跟直接喝消毒酒精無異。
還需要加入一些其他的酒,中和一下,變成調味酒,形成其獨特的風味。
正所謂「發酵生香,蒸餾提香,勾兌成型」,祝修遠走的是現代白酒的路線。
蒸餾簡單,勾調才是難,估計得需要很長的時間……
釀酒作坊中,祝修遠像個大將軍似的,在那指揮個不停。
言大山則緊跟其後,只默默的看著。
除了言大山外,祝修遠另外的「跟班」,諸如董淑貞,還有秋雯、夏舞兩個丫鬟,她們都不在此處。
一刻鐘前,他們一行人從酒窖中出來,夏舞忽然捂著鼻子,說小姐身上有一股酒味兒,很是難聞,怕老爺回來發現,然後訓斥小姐,建議小姐回屋換衣服。
於是董淑貞主僕三人都回屋換衣服去了。
祝修遠把全副心思都放在蒸餾上面,並未去想董淑貞她們的問題。
不過言大山心裡卻是瞭然,恩母她們借換衣服的理由回房,恐怕換衣服是假,偷偷喝酒,或者藏酒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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