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鶴蚌相爭(1/2)
時間轉眼又過去半個月,到了寒月,隆冬的腳步就更近了一些。
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鳴人特地晚起了一個時辰,等日上三竿才開始勞作。
小院裡開荒種的靈植蘿蔔已經拔苗,需要及時打理;
昨天在柴林里打到的野兔,今天得把肉醃起來,然後把皮毛硝制一下;
木屋屋頂被連綿的秋雨浸了許多時間,也需要整飭一下,免得被冬雪滲透……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在這些忙碌中匆匆過去。
中午,吃著和蘑菇一起燉的兔肉時,鳴人朝著遠處的鎮子望了幾眼,然後長嘆一聲放下碗筷。
這日子雖然過得雖然愜意,但總是缺了點生氣。
就像這碗兔肉燉蘑菇,如果沒有鹽的話,嗅著再怎麼香,吃著也是沒滋沒味。
『是因為孤獨太久了,開始嚮往有人陪伴的日子了嗎?』
鳴人如是想。
.
.
午時剛過,鳴人整裝完畢,又一次進了柴林。
得趁著大雪還沒有封山的功夫,多打些野兔什麼的,省得再像往年那樣,開春之前就斷了頓,整天餓得兩眼發綠。
被「餓」魔侵擾過的人們,總是會熱衷於貯藏食物,鳴人也不例外。
.
初冬的柴林,遠比夏日安靜得多,嘁嘁喳喳的小鳥沒了影子,來回亂躥的小獸也藏匿了身形,只剩下自北方遠道而來的寒風,不知疲憊地呼嘯著、肆虐著。
鳴人踩著嘎嘎直響的枯枝殘葉,深一腳淺一腳的向柴林深處進發,不時抬頭張望漸漸變得蒼白的太陽。
才寒月初,就出現這種景象,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這意味著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來得早許多,持續的時間也要長上許多,也意味著家裡儲備的那些食物很可能挨不過這個長冬。
『難道海野伊魯卡不怕我拆穿他冒功的事情麼?』
鳴人憂心忡忡地想著,然後自已安慰自已道:「不會的,門規嚴厲,伊魯卡他沒那麼大膽子。」
畢竟事關重大,連向來果決的他也難免患得患失。
不過他還是很快下定了決心,然後把些有的沒的給丟到了腦後。
「最多再等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如果還沒有消息,就直接找上掌門爺爺,把這件事情捅出去。」
.
時間到了未時三刻(下午3點半),鳴人來到了柴林的邊緣。
現在他的身後是光禿禿的柴林,前面則是濃密的松林,中間隔著一條兩丈多寬的小河。
跟半月前淹死水木的小河同一條,不過這裡地勢高,是上游。
因為枯水期的原因,小河水勢不大,河面上還有一株倒掉的大樹可以充當臨時橋樑。
這裡離木葉鎮十多里遠,是鳴人離開木葉最遠的地方。
他之前曾經考慮過越過小河離開木葉,但是踏上了樹橋,他還是折返了回來。
據師兄們說,外面正處於戰亂時代,他一個沒有學成本事的孩子,走得出去,未必還能再走回來。
到時候他沒了小命是小事,家族斷了香火,父母祖先無人祭奠,那才是讓人覺得可悲的大事。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