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全部處死(2/2)
周延儒坐在搭起的高台中間,精銳的士卒挺著胸叉著腰,一手扶著大槍,威風凜凜,氣勢凜然的站在兩側,周奎、朱純臣等數十名皇清國戚灰頭土臉雙手被縛的跪在中間,誰也不敢抬頭。
在高台周圍,則圍著近外濟南百姓。
「威武……」梁軍士卒有節奏的用槍桿敲擊著地面,楊彥還帶人抬出一口鍘刀擺在高台前,看樣子是審完就準備直接開斬。
周圍的百姓看見鍘刀,臉上都興奮起來,看那寒光閃閃的刀口,用它斬人,絕對一刀兩段,比儈子手的鬼頭刀還好使。
周奎等皇親國戚,頓時嚇得瑟瑟發抖,有幾個膽小的當場就尿了。
這時,周延儒一拍桌案,目光掃視眾人,「爾等可知罪?」
周奎等人看見那口鍘刀,知道不為自己辯解,非被弄死不可。
「冤枉啊!」周奎忙掙扎道:「我是大明國丈,只是說了幾句話,無論如何都罪不至死!」
周延儒一拍驚堂木,「周奎,本官要說的是這件事情嗎?好你不老實交代,現在本官來問你!當年先帝號召百官捐餉,你是不是不僅沒捐錢,還騙了周皇后二千兩銀子!」
周奎聞語一愣,自然是不承認,「沒有的事情!我捐了三千兩!先帝是我女婿,大明有難,我怎麼會袖手旁觀呢?」
周延儒冷哼一聲,「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來人帶證人!」
駱養性仰首闊步的走進來,「拜見周議政!」
周奎等人聞聲,扭頭看見駱養性,都是滿臉驚駭,「駱養性,你……」
駱養性冷哼一聲,挺起胸膛,「不錯,就是我。今天我就要揭發你們,為先帝報仇。」
說著,駱養性取出一份卷宗,朗聲道:「啟稟周議政,這是當年周奎寫給周皇后要錢,以及周皇后給周奎五千兩銀子的書信,還有太監徐高的證詞。」
周延儒接過卷宗看了看,冷聲道:「周奎你作為大明國丈,朝廷危難之際,不思報效,反而騙取皇后錢財,這是欺君之罪,你可有話說。」
駱養性是錦衣衛指揮使,手裡掌握了大批勛戚和大臣的黑料。
眾人看見他出來,便知道完了。
周奎臉色慘白,可還是不認罪,「做父親的找女兒借點錢花,這也不算什麼。那五千兩,是我女兒給我用的,我想捐多少就捐多少。」
周延儒不是什麼好人,感覺情況不對,就拋棄崇禎跑到河南投靠了高歡,可他聽了周奎的話語,卻被氣笑了。
我周延儒與崇禎沒有親戚關係,只是個打工人,你可是崇禎的老丈人,居然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這件事情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周延儒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帶證人!」
不多時,一面白無須的老太監,被士卒帶上來,看見周延儒便跪地大哭,「周閣老,你可得給我做主啊!當年先帝見我年邁,已經讓我回家修養,我人根本就不在京師,可是這群人卻污衊是我打開城門,放建奴入城,說是我害了皇爺,讓我被家鄉之人唾罵了五年啊!嗚嗚……」
「曹化淳!」周奎和朱純臣心頭狂震。
周延儒目光冰冷的看向眾人,「朱純臣、周奎當年你等貪生怕死,主動打開城門放建奴入城,你們可承認?」
周奎和朱純臣等人都面如死灰,半響朱純臣猙獰道:「這都是污衊,死太監的話,也能相信?」
周延儒冷哼一聲,「你們要是認罪,本官還可以給你們個痛快,可是你們卻百般狡辯,那麼就只有凌遲處死了!」
朱純臣聞語一愣,臉刷的一下慘白,身體篩糠般抖動起來。
周延儒一揮手,便有國安司番子,拿出搜集來的證據,其中不僅有當初開城士卒的證詞,更有多爾袞的證詞。
「虜酋多爾袞都已經陳述清楚,當初就是你派人主動聯絡,打開城門投降,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周延儒丟下一枚令箭,「今天你們不招,本官也照樣殺你們!來人,把這些人全部拉下去處死!」
朱純臣和周奎淚流滿面,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我們認,周閣老給個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