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極限施壓(1/2)
劉澤涵率領人馬出城,見來人盡然是高歡的人,頓時駭得大驚失色,匆匆撤回了城裡。
此時,城外碼頭、稅卡、水關被人控制的消息,陸續傳入城內。
劉良佐內心大震,慌忙穿上衣物,來到節堂之上。
「大帥,有人襲擊了洪澤湖上的水寨!」
「大帥東關稅卡,讓人奪去了。」
不時有屬下奔入節堂稟報。
這令劉良佐大怒,誰這麼大膽,居然趕在他眼皮底下,動城外的船隻和稅卡。
「父帥!」一聲急呼從節堂外傳來。
劉良佐便見劉澤涵驚慌走進節堂。
「你不是去碼頭,怎麼就回來呢?」劉良佐皺眉道。
劉澤涵心有餘悸,「娘的,父帥是高歡的人,兒子差點又落他們手裡了。」
當初劉澤涵趁著高歡與李自成交戰,趁機占據了新鄭縣,結果被回師的高歡抓住,送到劉莊勞改。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歷,令劉澤涵至今都不願去回想。
「高歡!」劉良佐聞語,不禁勃然大怒,「無恥潑賊,安敢如此欺我!」
高歡扣壓了劉澤涵和一萬佐軍,後來又訛了劉良佐數千套衣甲,以及鳥銃和兵器,令劉良佐至今耿耿於懷。
之前的恩怨,還沒清算,劉良佐都從河南調到了江北,沒有再招惹過高歡,可高歡卻又欺負到了他的頭上。
這令劉良佐咬牙切齒,心中暗恨不已。
……
清城,淮安城外的碼頭、稅卡和船閘都被忠武軍控制,近千條船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忠武軍堵在運河內。
忠武軍在運河兩岸,架設了千斤佛郎機炮,炮擊企圖逃跑的船隻,將船隻堵在了淮安周圍。
這時,淮安城上,大批的劉部士卒,還有城中的漕丁、大戶的護院,匆匆登上城頭,搬運著滾石擂木,準備防守事宜。
劉良佐則穿上盔甲,帶著鳳翅盔,登上城頭,俯瞰城外河面上,忠武軍士卒,正在搭設浮橋,喝令船隻前往運河西岸。
「高歡好生大膽,盡然私自扣押漕船和鹽舸!」劉良佐有些心驚。
「大帥要不要發炮轟龜孫?」部將咬牙道。
劉良佐目光看向西岸,遠處高歡領著人馬,漫野而來,不禁瞪了屬下一眼,「發什麼炮,你想害死本帥嗎?」
部將連忙低下頭去,他們確實是氣不過,之前被逼得脫了盔甲去贖少帥,現在又被高歡打上門來,他不把他們當回事了。
大家都是明朝的軍隊,這高歡雖打了幾個勝仗,但也太欺負人。
劉良佐拿起千里鏡,觀察著遠處情況,圓形的視界內碟盔涌動,入目具是攢動的鐵盔。
劉良佐觀察了一眼,在眾多甲兵的簇擁下,騎馬而來的高歡,陰沉著臉呼出一口濁氣。
這年頭可不是什麼兵都能戴鐵盔,看看高歡軍中成片的飛碟盔,劉良佐臉色陰沉,吩咐屬下,「緊守城池,不要主動挑釁!再派快馬通知揚州!」
高歡騎在戰馬上,在眾軍對的簇擁下,來到淮安城下,看著劉良佐城門緊閉。
「督軍接下來怎麼辦?」宋獻策問道。
高歡望了城頭一眼,微笑道:「讓劉良佐和城中士紳,給將士們提供糧食,送些豬羊犒勞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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