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難知如陰 第二百七十一章 改變（1/2）

第二百七十一章改變

「你找到可以解除『籠中鳥』咒印的方法了！？」日向寧次難掩興奮，往日冷靜淡然的形象早已拋諸腦後，不斷詢問著身旁的鹿丸。

「是的，」雖然對方已經反覆問過多次，鹿丸也不見有絲毫不耐的樣子，回答道，「不過我準備再完善一下，畢竟現在你還無需擔憂其威脅，那樣可以使你變得更強！」

日向寧次瞭然的點了點頭，微微遲疑後，又再次問道：「你為什麼要選擇田之國？」

「制度！」鹿丸仰頭看著陰沉的天空，迅速回答道：「那裡的制度已經破滅，正是我從無生有創造一個新制度的最佳場所。」

一個人的價值觀和人生觀總是會不斷變化，受外物和經歷影響，在思考中給予完善和補充，同樣一人，八十歲垂垂老矣與稚嫩歲月時看待一項事物的觀點也自不相同。

人類在不斷成長，包括認知、情感、記憶，如果刨除肉體衰老的限制，再過一百年，這人是否還和自己八十歲保持一致的觀念呢？

鹿丸早已看穿這一點，前世他步入社會以前，雖然頭腦靈活，心思複雜，卻依舊保有單純的念頭，來自底層經歷的自備、羨慕與深藏內心的嫉妒無時無刻不在對他添加影響。

結果隨著經歷的複雜，時間的流逝，他在一點點改變，嫣然回首，不知何時，他已成為自己年幼時期所厭惡的一種人——只想成為人上人，富有野心和侵略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種態度和價值觀念一直持續到來此世界之初，鹿丸依舊想成為人上人，做這個世界的強者，這便是他當初的「忍道」，也是他的理想，與成為一個桃李滿天下的教師而言，早已變質，他也在達成理念的過程中，犧牲和拋棄了許多。

只是當他在這世界生活越久，漸漸步入忍者之路，在察覺到這一世界的血統和氏族力量要比前世更為根深固蒂，強大而難以抗衡以後，一股懷疑和憤怒便油然而生，充滿毀滅欲望，帶著怨恨和嫉妒，還有絲絲不甘。

那時的鹿丸，便是一個暴徒，他的「忍道」，便是摧毀現有制度，消滅那些如蛀蟲般的忍族勢力。

隨著鹿丸在忍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眼界逐漸開闊，又暫時無法抗衡這股力量，他的思考趨向於理智，反覆思索著自己的忍道，他明白，摧毀一個舊有制度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構建永遠比暴力毀滅更為困難，他在思索一種新的制度，意圖替代現有。

那時的鹿丸，自持正義，入目所及之外物，遍布腐朽與陳舊，他自命不凡，認為自己所行制度無可替代，完美無缺，他的「忍道」，便是「正義」與「審判」。

直到道俗一番話說破了他的本質。

鹿丸不過是想完成自己另一個「願望」罷了，將自己所思所想強加於世界，住持他的「正義」，以他的思維來審判世人，卻自命不凡，以自己來代表他人，與帶土、宇智波斑、佩恩，甚至是千手柱間和六道仙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他們又有誰在推行理念，和自認為更好的制度之際，探詢萬民？乃至於鹿丸前世朝代更替，草創之主皆是如此，直到被後來者推翻，變成了腐朽陳舊的代名詞，演繹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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