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先知(2/2)
「那個女忍者是感知型的忍者,如果抱著全殲目的來戰鬥可不容易,這裡是草之國的首府,我們不能在這裡鬧得太大,而且草忍村離得也不遠,如果我們戰鬥的時候後路被抄就不妙了。」鹿丸緩緩說著:「最重要的是,對如今的木葉來說,人手正是最匱乏的時候,任務的本來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我們沒必要在這裡徒毫時間――我有不太好的預感。」
鹿丸並沒有扯謊,藥師兜的死亡肯定會直接導zhì失去醫療助手的大蛇丸肉體持續惡化,必將以原著中更早的時間對宇智波佐助發出邀請,他近段時間以來「咒印」中隱隱傳遞的那種情xù上波動更讓鹿丸肯定自己的猜測,而自己成為中忍那天前來慶賀的下忍中沒見到宇智波佐助,也可以想見這事對宇智波佐助的刺激。
換句話來說,如今宇智波佐助逃離木葉村的時間只會比原著更早,而不會更晚。
鹿丸也許無法準確預測出宇智波佐助具體的叛逃時間,但只要第三分隊四人在歸返路途中沿著音忍村所在的田之國與火之國之間的路線趕路,就能夠遇到大蛇丸派來的人手。
如果依舊如原著一樣是音忍四人眾的話,第三分隊的功勞可就大了――只要能夠擒下一個音忍,就等於擁有了一個活生生的情報源,對木葉村的意義不可謂不重要。
當然,鹿丸自然不可能對九鬼與渡鳥透露自己咒印的事情。
「不好的預感!?」九鬼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不滿的態度,不了解鹿丸的他顯然以為鹿丸的話只是託詞和藉口:「我們是忍者,不是寺廟裡供奉佛像的僧侶,虛無縹緲的預感不是放棄戰鬥的理由,更何況你難道能夠清楚遠在千里之外的村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鹿丸冷淡的看了九鬼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對天藏說道:「隊長,借一步說話?」
天藏微微猶豫,還是點頭同意了鹿丸的要求,兩人進入密林中,離九鬼和渡鳥兩人一段距離,確保交談聲不會被聽到後,方才駐足。
「我懷疑宇智波佐助要擅自逃離村子。」鹿丸停下腳步後,便當先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鹿丸的話未免有些聳人聽聞了,但研究過鹿丸資料的天藏也清楚他不是背後詆毀別人的小人,於是神色凝重的問道:「這只是你的猜測?有證據嗎!?」
宇智波佐助雖然現在只是一個下忍,但擁有寫輪眼的他本身就代表著一種無形的潛力,更何況作為一個組織,木葉村也不可能說讓忍者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天藏對此的重視也可以理解。
雖然帶著面具,但鹿丸也可以感受到天藏的語氣,他不由斟酌一番自己即將要說的話。
裝神弄鬼也不簡單,尤其對象還是精明的忍者,一副神棍摸樣扮作「預言家」顯然是不可行的,鹿丸也沒考慮過一副高深莫測模樣對天藏說「你猜」,或者乾脆微笑搖頭曰「不可說」。
佩服乃至於讓這種情感升華至信服,使個人在他人眼中瀰漫出神秘色彩,需要不間斷的勝利與正確引導他人的感情,鹿丸也許可以只提供結果而不提供過程的「預言」一些事情,熟知原著的他也能夠扮作「先知」的身份,但這種效果其實是最差的――你可以做一個失靈時不靈的神棍,卻做不了一個讓人發自內心信服的「救世主」。
將可能發生的事情告知對方,然後再道出自己是如何剝繭抽絲的將各種細膩而不起眼的信息一一組合起來,從而得到情報――這種行為才能更好的體現出自己的能力。
本來就熟知原著的鹿丸,從已知情報上反向推斷,也不是很困難得事情,當然這個世界充滿變數,有時鹿丸能夠宣示的信息也有限,這就使他的推論有「不確定因素」,不過這時候他就可以微笑做神棍狀,指指自己的腦袋說是「直覺」了――不過不是現在。
打個比方,就是某人已知賭馬結果,他帶著朋友裝模作樣的做了一大堆的計算,最終將勝利冠軍圈定在幾匹馬之內,但是這人偏偏獨斷獨行的只選了其中的一個號碼,最終還中了獎。
這人之所以費這一番力氣,無非是為了體現自己既有運氣又有能力。這種情況發生多次後,其他人都會對他的能力產生信服,當有一天他隨便拿出幾個號碼讓朋友壓下許多錢財的時候,對方可能會猶豫,但是當他說自己這次不會只買一個號碼,而是全部都買後,出於對他能力的信任,就極有可能表示同意。
如果這人以往只用「預言」方式來和朋友交流,就未必有能力這樣幹了,說到底,相比於虛無縹緲的「運氣」和「命運」,個人的能力還是更可靠一些。
鹿丸要做的,就是告sù那些「賭徒們」,勝利的結果不光是因為運氣,更重要的是憑藉他奈良鹿丸本身的能力。
這世界上還有比他這個穿越者更適合扮演「預言之子」「救世主」角色的人了嗎!?
(「翻*牆」哪裡犯忌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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