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暗影織網 第一百九十四章 老師（2/2）

「必須等到他第一次咒印爆發才能夠使用封邪法印。」綱手已經收回按在鹿丸胸口的雙手，結果自來也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香汗後，回答著：「不過我看快了。」

如今鹿丸的咒印處正不斷散發著一股股帶著不詳氣息的查克拉，這股能量雖然不及尾獸一樣暴虐和強烈，但也足以讓人，尤其是對查克拉異常敏感的忍者感到不舒服了。

既然已經開始透體而出，離鹿丸第一次受到咒印影響而出現異常的日子也不算遠了。

「其實說到鹿丸……，我倒有件事情想拜託你。」自來也看著綱手細心的將一個乾淨的毛巾用冷水打濕，然後擰乾敷在鹿丸的額頭上，猶豫後說道。

「什麼事？」綱手回過頭，有些疑惑的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毫不客氣的指了指鹿丸，開口說道：「我想讓你成為這個孩子的老師！」

正陷入昏迷的鹿丸似乎正做著某種可怕的噩夢，面上混合著痛苦與恐懼的神色，而在短暫的接觸中，綱手對鹿丸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冷靜、理智的少年上，這一刻看著昏迷的鹿丸，也不免有些憐意，即使如此，當自來也突然開口說想讓她成為鹿丸的老師時，她依舊反問道：「為什麼？」

「這個孩子很聰明，也很有才華……。」自來也想著鹿丸在任務中期，經過一段時間接觸和培養感情後，逐漸開始嘗試試探性的詢問自己一些知識時的謹慎和顯露出的水平，略微沉默後開口說道：「就像是……，當年的大蛇丸一樣。」

「……。」綱手聽到自來也低沉的話語，瞳孔一縮，轉頭看向昏迷的鹿丸，不知在想些什麼。

自來也的評價，其實並不算是負面，畢竟在大蛇丸叛村以前，他可是被稱作「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的男人，少年時就被人稱讚，這其實就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對鹿丸實力和天分的認可。

在自來也的記憶中，當年的大蛇丸幾乎和鹿丸一樣，謹慎、略有些矜持，但是一旦面對知識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的占露出一股狂熱的氣質，冷靜和理智的性格更被人讚賞為有成為忍者的才能，自來也總是能夠在鹿丸身上依稀看到那個熟悉的影子。

過了片刻，綱手似乎回過神來，故意擠兌著自來也道：「你想要我秘密除掉這個孩子？」

「……這種玩笑還是不要亂開的好！」自來也聞言，苦笑一聲道：「我只是想要由你教導他，不要讓他走上和大蛇丸一樣的路子，尤其是在他還被附下咒印的情況下。」

「猿飛老師對奈良鹿丸的下忍錄取批示是『天資橫溢，當由上級正確引導』。」自來也聳了聳肩，對綱手說著：「我只不過是想幫他找一個好『上級』而已。」

「你怎麼不自己做他的老師？」綱手挑了挑細長的眉毛，問著自來也。

「我不適合教這種太過於聰明的學生，」自來也撫摸著下巴，似乎是在找著理由說道：「他們太聰明了，總會問我一些難堪的問題，有時候解答不上來，讓我很沒面子。」

「……那水門呢？」綱手反問道。

「這沒有什麼可比性。」自來也聞言擺了擺手，雖然努力做出一副謙虛的表情，但自己的徒弟如此出眾，作為老師的他也難免覺得與有榮焉：「沒人可以比得上水門，他對『術』的理解能力無與倫比，他很少問我問題，因為他自己往往就能夠找到答案，我能夠給予他最大的幫助，還是人脈罷了。」

自來也雖然極力掩飾，但語氣中的自豪和得意依然明顯。

綱手先是看了看鹿丸，再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自來也，突然輕笑一聲說道：「這個徒弟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