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脫離夢境,史上第一頭紅龍丹師(2/2)
人,是需要睡覺的,晚上休息好了,第二天才會有精神,其實這就是一個生,一個死的過程。如果沒有這個過程,一個普通人連續幾晚不睡覺,那麼生死就會漸漸合一變為混沌。
有沒有人思索過,為什麼人類睡覺之後就會變得有精神?丹道的奧秘就在其中。
只是大多人很難以文字描述出來,想要講得相對更清晰明白一些,還需要一個輔例:正念冥想法。
所謂正念冥想法,就是盤坐(也可以躺著,不過容易睡著)閉上眼睛,然後放空一切思慮,單純感受自己的呼吸吞吐。
每天堅持十到二十分鐘,可以大幅緩解抑鬱,並且提升工作效率,尤其是對一些如畫家、作者、藝術家一類的創造型工作者來說,正念冥想法提升工作效率的效果,尤其明顯。
為什麼會這樣?
石毅原本僅僅只是知道這些事,但他在悟透丹道秘法後,知道這些「為什麼」的本源了。
因為人的意識在日常生活中,是不斷受到刺激的,你讓一個人在那裡呆坐著,不超過兩分鐘,他就會自己拿出手機尋找新的刺激,或者以其它方式刺激自己,比如說看美女。
而正念冥想法,就是拒絕一切新的刺激,盤坐在那裡,閉上眼睛單純只感受自己的呼吸,意識偏移也沒有關係,察覺到後消除雜念,繼續感受自己呼吸即可。只需要十到二十分鐘,就好像度過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一樣,這樣意識就像長期受不到刺激的舌頭一樣,變得「敏銳」起來,因此可以緩解抑鬱,提升工作效率。
還曾經有作者,每天堅持看秒針一個小時,這也是類似於正念冥想法的法門,屏蔽外界刺激,令自身意識變得鮮活敏銳起來,對於創造型的職業來說,當然因此工作效率提升。
睡覺,正念冥想法,這兩個理論的基礎原理,也就是丹道人仙境的基礎原理。
抱丹者,坐胯抱丹,六脈俱停,生機斷絕,整個過程就是將自身氣血勁力盡數歸藏于丹田一點。
這一個坐抱,這人其實是已經「死」了的,生命在垂死之際,本能的為求生存,可以爆發出多麼強大的力量?當然能爆出多少,就爆出多少,馬上就快要死了,那一刻,每一滴血液,每一粒細胞,都像瘋狂一樣爆發自己所有能量,讓主人不要死。
多數人,在瀕死那一刻即便爆發也活不下來,活下來了,也只會是一次意外,可一而不可再。
而丹道有成者,可以通過自己的抱丹能力,反覆進行這一過程,所以才是所謂的活死人,在生與死間切換狀態,刺激骨髓造換新血,激發身軀體內每粒細胞的生機潛能,這就是所謂的洗髓換血。
天下一切之道理,底層之邏輯,說穿了就是那麼一回事,所謂的抱丹就是像睡覺,像正念冥想法一樣的法門,只是它帶來的效果是,一名本來就站立人類個人戰力頂峰的化勁級武者,其基礎素質大幅提升,骨骼變得猶如金屬般堅固,力量巨大得足以生裂虎豹,當然,在整個人類文明史上這樣的怪物也不會太多:張三丰、達摩、王重陽、陳摶,呂洞賓,上下五千年歷史,能數出來的不超過一雙手,而達到這樣的修行境界,民間往往直接稱之為仙人了。
石毅原本也不可能將氣血系武道修煉到這種境界的,太難太慢,他若是在自己這一路成長的過程中純精於氣血系拳術,現在可能骨頭都已經爛乾淨。
「多年以來,我雖然兼修駁雜,但生死實戰是一直都未斷過的,因此武道修養也一直都在積累,這次遇到這夢中邪神世界,再獲一具軀體,卻是蒼天助我,成就丹道人仙。」
「當然,即便悟通,坐胯抱丹依然危險至極。」
坐胯抱丹,需要將一名化勁級武者周身的勁力,集聚于丹田一點處,僅僅只是這個集聚就極為兇險,因為每一個人的身軀平衡點是略有不同的,而這一點不同,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若是抱錯,一名化勁級武者周身的勁力在丹田處爆開,腸子什麼的瞬間全都粉碎了,約等於在小腹里爆了一串爆竹,因此古往今來練到化勁級的武者並不少,根據古籍記載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嘗試抱丹之人也不少,但絕大多數都因此腹泄而死了。
別說古代,即便發展到21世紀的醫學技術,到底能不能治療這樣的內傷也是兩說,更何況即便保住性命,一身辛辛苦苦練出來的武功,也必然廢得毫釐不剩。
好在,石毅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並且在一人獨戰五十騎的那一刻,精神突破,隱隱感應到自己的身軀平衡點/抱丹點位,現在他一點點的測量著,務求十拿十穩。
但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因為將政務盡數交付於群臣,因此在群臣的支持下,亞諾斯私自出兵討伐「不臣者」里烏斯·斯奈德。其實亞諾斯真的是對石毅忠心耿耿的,但他始終覺得自己這個霜狼之國元帥的軍權,有些拿得不踏實,因為霜狼之國四城之地有三城,是主君親自打下來的,還有工匠之城是自己選擇投降的。
在這個過程中,「傻子將軍」坦克?奧爾梅多的功勞苦勞都比自己厚實的多,雖然主君還是賜封自己為伯爵,為霜狼之國第一軍事貴族,但亞諾斯的內心還是在渴望著,可以以一場偉大的軍事勝利來證明自己的才能,證明主君對自己的信任,並沒有錯誤。
本來,霜狼之國的軍權亞諾?阿法爾/石毅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的,霜狼、凱岩、河灣這三城之地,連每一個小隊的小隊長都是石毅親自任命授勳的,再加上他的軍威之強盛,因此正常情況下,不經石毅的手令,沒有人可以調動任何一支軍隊。
但石毅沉迷於自身修煉時,他就忘記了收攏控制工匠之國的軍隊,工匠之國的那群昔日元老們、現今高官貴族們,想要落實自己的權位想得發狂了,因此湊集血本,蠱惑亞諾斯討伐利箭之領,只要仗打贏了,再憑藉亞諾斯在主君面前的情分地位,即便大家受罰,也必然是高高舉起,輕輕得放下,然後就是建國稱帝了,大家嘴邊的肉就都可以落到肚子裡了。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各方上下通力協作湊出來的兩百人精銳軍隊,在亞諾斯的統御之下,直接全軍覆滅於利箭之城城下,正常來說,工匠之領與利箭之領征戰久矣,對於利箭之領的戰力是很清楚的,然而這一次,利箭之領的軍隊卻爆發出十倍於前的可怕戰鬥力。
夕陽西落,在那血與火燃燒的戰場上,到處都是人類的屍體,同時,也倒地著一些奇形怪狀、魔物的屍骸。
「作為一名軍人,你的指揮能力很不錯了,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可以換掉我那麼多的部隊。要不要接受我的血,我可以帶領你征戰到這個世界的盡頭!」
左臂斷去,傷痕累累,此時此刻已然只剩下一口氣的亞諾斯,注視著眼睛與自身甲冑、馬匹已然完全融為一體的里烏斯·斯奈德,用盡最後的力氣,吐出一口血痰在對方臉上。
在來到這裡之前,亞諾斯就已經想過,這有可能會是一場苦戰了,但他沒想到自己面對的居然是一支怪物軍團。
里烏斯·斯奈德這個傢伙,居然背叛身為領主的責任,將自己的子民全部都餵給禁林當中虛空魔物作為口糧,以此,換到可怖的力量,以及那支怪物軍團。
「霜狼之主,會為我的報仇的。雜種,我在地獄裡等著」砰,亞諾斯的話語還未說完,他的頭顱就已經被裡烏斯·斯奈德直接捏爆了。
舔了舔自己爪上的腦漿與血,現在已然是半人半馬的利箭之領里烏斯領主,揮舞著重劍大弓,命令自己的部隊繼續前進。在自身被完全虛空感染之後,里烏斯·斯奈德自身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了,他現在渴望的,僅僅是殺戮、鮮血,以及不斷擴散的毀滅與死亡。
虛空世界?不,那其實是永無止境的無盡深淵!
…………
霜狼之領,內堡會議室內,所有大小官員,無論男女全部都瑟瑟發抖,他們在這一刻恨不能將自己的頭伸得低入褲襠。
因為,就在剛剛不到半個小時以前,石毅已經命令親衛,把暗中支持亞諾斯討伐最賣力的幾個人,全部都推出去砍了。
並不是壓入地牢先關起來,而是直接就壓出去砍了。
霜狼之領的冬天又一次到了,皚皚白雪下落,將院落當中那一道道深紅暗色的血污盡數覆蓋遮掩。
雖然,亞諾斯大人的軍團已經斷絕聯繫,連輕騎兵都沒能返回一員,但工匠之領那邊已經傳來大股半人馬軍團入侵的消息,同時各地都傳來禁林魔物襲人的消息。
事態,隨著時間的發展已經漸漸清晰起來,利箭之領的領主里烏斯·斯奈德,他不知道通過什麼方法,居然取得禁林虛空魔物的信任,不僅僅是獲得信任,得到兵力支援這麼簡單而已,兩大禁林幾乎已經為他傾巢出動了。
(黑暗血祭,夠狠的,這樣的規模,怕是拿領地內所有領民的生命作為交換,才可以得到這樣的支持。)石毅本人因為擁有暗裔死靈法師的知識傳承,因此也精通黑暗儀軌,他很清楚要達到這樣的程度,需要怎樣量級的獻祭。
「關於亞諾斯的事,暫時告一段落,我不會再繼續追究其它人的責任了,現在,我要你們匯集這個國家上下所有能夠匯聚的力量,我們要打一場大仗了。」
「可是,陛下,如果把所有的兵力全部都匯集起來,其它地方的領民怎麼辦?」這時,一名出身於工匠之領的老者站起來,這樣言道。
「呵,該怎麼辦?」
「如果國家毀滅了,如果文明毀滅了,該怎麼辦?你們不是已經經歷過一次,大家都去當荒民啊,所有人都去當,等那些怪物吃飽了,也許就回去了。」
以人類軍團迎戰虛空魔物之軍團,這一戰,甚至連剛剛獲得突破的石毅也並沒有打贏的把握,超越普通人類幾十倍的丹道人仙境戰力,在大量虛空魔物面前也許並不夠看的。只是,石毅卻並沒有險惡臨頭卻調頭逃避躲開的習慣。
(哪怕這裡僅僅只是虛幻的世界,哪怕這裡僅僅只是邪神之夢,半神之力的自然推衍,他們信仰我,倚靠我,我就不會讓他們失望。)在會議結束之後,其它所有官員全部都去忙了,甚至因為主君剛剛砍頭一批官員,餘下的官員會更忙更頭疼。
但他們卻沒有人敢說什麼,更沒有人敢抱怨,因為,這一次面對的是虛空魔物啊,若是戰敗的話,剛剛才建立起來的國家,文明,就什麼都不會剩下了。若是其它領主打過來,高官貴族們還可以選擇投降,但是現在那些虛空魔物打過來了,根本就沒有可供選擇投降的餘地。
工匠之城,很快就被毀滅,除及早逃入深山的平民以外,絕大多數人都死於非命,然而也是以這個領地的毀滅作為緩衝,霜狼、凱岩、河灣三城之地的力量被匯聚起來,同時整個城市也在加班加點的趕工城防,建立弩炮與城防投石車。
大概一個周后,那黑壓壓一片的魔物軍團,出現霜狼之城上,眾人的眼前。半人馬騎兵、半人馬射手,以及大量各異魔物作為步兵列於中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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