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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反攻,奪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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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尼·特羅斯,是一位金髮碧眼、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是河灣之領領主埃克托·特羅斯公爵的嫡長子,同時他還擁有著一重隱藏著的身份:法師。

在這個時代,職業者的道路還未興起:戰士、騎士、遊俠、法師這些職業還在初創的階段,憑藉的更多的是天賦異稟、天授之人的鑽研開拓,尤其是法師、女巫這些道路,直到現在還特別受歧視、排斥,被認為是魔鬼的代言,一旦被發現,被驅逐還是很溫和的處置,絕大多數都會被當地人抓捕起來,用火刑架燒死。

「我並非是天授之人,我的啟蒙導師是我舅舅,因為我母親去世得早,因此舅舅一直暗中教導我法術,希望我可以憑此自保。」在會議大廳內,勒尼·特羅斯非常平靜地言說著自己身世。

雖然身為公爵嫡長子是一件很幸運的事,但如果有一個厲害的後媽並且還有弟弟妹妹的話,那就比較頭疼了,尤其埃克托公爵還並不喜歡自己這個兒子,父子不和,導致埃克托公爵居然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大兒子是一位法師。民間雖然普遍排斥法師,但在強大的貴族間,暗中豢養法師卻是長有的事。

「我掌握著蛛網術、油膩術、燃燒之手以及遠程攻擊防護,剛剛如果我全力攻擊的話,雖然依然無法阻止您獲得勝利,但您至少要損失掉一位大將。」在這樣言說的同時,這個年輕人還斜視旁邊的傻大個坦克?奧爾梅多一眼,被這個傻大個發覺了,當時就不滿得大吼。

(這是想要展現自身價值嗎?刻意招惹坦克,這麼快就察覺到這個屋子裡招惹誰最沒有後患,腦子轉得是真的快啊。)坐在王座之上,石毅注視著下方的臣下們,心中判斷著每個人最合適的職位。

「坦克,別吼了,讓他表演一下,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允許你打爆他的頭。」

雙手交疊於身前?石毅這樣言道。因為他的眼神注視與那種壓迫感,這讓勒尼·特羅斯的臉色稍稍蒼白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了?這個年輕人畢竟是有真才實學的。

來到大屋外的箭靶場,坦克?奧爾梅多一指遠處的一個箭靶?示意勒尼·特羅斯發動攻擊,若僅僅只是普通的箭矢攻擊力?現在的坦克身扛幾十箭都未必會死?像他這樣猛獸一般的人,在現在這個時代的戰場上是很可怕的。

然而勒尼法師在閉上眼睛,默默持咒片刻後,突然向箭靶伸手?然後自他的袖中就突然噴出大片黑色液體?那些液體還在半空時,一小股火舌就將這些液體點燃。

噼里啪啦,當注視著那片火海,注視到火海當中被燒成渣的箭靶之時,在場之人無論是特姆、亞諾斯還是坦克?他們都被嚇到了。

就只有石毅神色不變,這個時代的法師施法居然還需要各種輔助材料?與未來真正成型的法師職業相比,毫無疑問是弱爆了。

勒尼·特羅斯也很滿意自己的施法效果?但當看到霜狼領主那毫無異色的臉龐時,他也不由心中一緊?立刻上前恭身言道:「霜狼之主?我願意以特羅斯家族嫡長子的身份?為您招募特羅斯家族被俘的戰士,同時,我還能幫助您大幅度降低河灣之領領民的安撫難度。」

「那麼,你想要什麼?」

「我希望成為您的御用法師。」

「嗯?你不要領地,不要官職?」聽到這個要求時,石毅反而稍感意外。

「我願以畢生心血鑽研秘法奧義,但還請您在領地資金寬裕之時,為我提供足夠的資金與材料支持。」

「我會給你河灣之領一部分領地收益的,至於那是多少,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臣,不會讓您失望的。」聞言,勒尼·特羅斯以右手撫左胸,彎腰施禮道。

昨夜的那場戰鬥……的確就是戰鬥,在石毅的認知理念,這種規模的實在談不上是戰爭,雖然在這個世界它的定義的確是戰爭沒錯。

霜狼之領俘虜超過兩百四十人的凱岩與河灣聯軍,其中一百人是直接被網束在箱子裡面,因此是無傷、未經交戰俘虜的,而一百八十人的聯軍,死傷殘疾四十餘人,剩下一百四十人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由勒尼·特羅斯率領著放下武器投降。

其中凱岩之領五十人,河灣之領九十人,因為塞普林·辛普森指揮失誤,因此凱岩之領的弩兵損失較多。

而霜狼之領這一邊是沒有人戰死的,僅僅只有兩名步兵傷勢較重,需要暫時退出戰鬥序列。

「就算計劃發動前,凱岩之領已經緊急徵兵了,現在他們領地內的士兵也不會超過五十人,並且是缺乏老兵的新兵,讓勒尼那個傢伙去招降未曾出手的那五十名河灣之領精銳步兵,配合上我的霜狼投矛手親衛,打下凱岩之領。」

「狼主,那您打算派誰作為將領?」軍事將領亞諾斯有些緊張得問道,在見識過昨夜坦克那嗜血狂獸一般的戰力後,他也感受到威脅,之前,那巨漢雖然也忠誠勇敢,但似乎遠遠沒有這般的可怕。

「我親自前去,啃下這塊在五大領地當中最出名的硬骨頭,亞諾斯不要擔心,你這次好好守衛在家裡,未來還有無數的仗需要你去打,切記要看管好那些俘虜,不要過分虐待他們但也不要讓他們互相聯合起來。」

「是。」亞諾斯感受到君主話語中的安撫之意,總算放下心來,同時他也明白石毅的意思,兩百四十人的俘虜就算招降五十人,也還有一百九十人之眾,而霜狼之領內一百二十人的部隊被抽調走戰力最強的霜狼投矛手,不算受傷的也只剩八十人了,俘虜比軍隊多一倍還多,一旦讓俘虜聯合起來搶奪到武器,直接就會是反客為主。

「特姆。」

「我尊貴的主人,您的僕人在等待您的吩咐。」因為互市之事,一直都是自己負責的,因此特姆這一夜以來都非常緊張,怕被石毅直接喊人推出去砍掉。

好在,石毅並沒有這個意思。因為眼前之人還是忠心的,沒能及時發現問題並不是他背叛自己,而是他才能不夠,然而整個霜狼之領在政務、財務上,也並沒有比特姆更強的人了,砍掉他換一個人上來,只會管得更加難看,還要重新培養。

「動用私庫,再徵兵成年男子六十人,全部培養成霜狼投矛手,我希望我攻下凱岩之領返回時,這些人已經進入訓練階段了。」

「是的……主人,可是,可是您的人民無法供養這麼多的戰士啊?人民的負擔已經很重了。」

「那就再苦一苦,當我拿下凱岩之領、河灣之領的時候,這兩個家族的私藏足夠填補軍費了,但我想我們北面的鄰居不會允許我們輕易占據三城之地,這場對賭熬過去,我們就可以建國、而你們,也將是霜狼之國的開國元勛,現在都辛苦一些。」毫不在意的直接畫下大餅糊在下屬們的臉上,

看著特姆、亞諾斯兩人對視一眼,神色中都有狂喜之色後,石毅突然就明白地球上的那些老闆為什麼那麼愛畫大餅了,這種什麼代價都不需要付出,就直接可以刷滿下屬士氣的法門,實在是太實惠划算了。

房間當中,只有坦克?奧爾梅多這個傢伙還在傻乎乎得撓著頭,他似乎並不是很明白主君剛剛那翻話的意思。

霜狼之領的戰略決策於一夜間定立,次日,在勒尼?特羅斯成功招降河灣之領五十名精銳步兵戰士後,石毅就帶著坦克?奧爾梅多與勒尼?特羅斯作為副將,遠征凱岩之領了。

其實,若是可以的話,招降河灣之領那九十名戰敗降卒是更加划算的,凱岩之領號稱防禦建設最強,最難打的磐石之領,即便現在領地內守備力量嚴重不足,大部分士兵都是新兵,但以九十人(五十名步兵,四十名霜狼投矛手)的軍隊去打,還是很難啃。

塞普林·辛普森這個傢伙很是硬朗,他昨夜直接就在監獄中自殺了,辛普森這個家族在舊時代就是出名性格執拗、又臭又硬,當然,若是沒有這樣的堅韌性情,這個只有子爵爵位的家族,恐怕也難以從舊時代的滅頂之災中攀爬出來,並且逐漸發展壯大,只能說是有利有弊吧。

石毅之所以不允許勒尼?特羅斯先去招降那九十名河灣之領的步兵,卻是因為擔心對方反客為主,四十名霜狼投矛手在荒野、在平地近距離的情況下是打不過九十名步兵的,哪怕有石毅與坦克帶領也不行。

這九十人不是平民,而是職業士兵,並且還有勒尼?特羅斯這個傢伙輔助,偷襲的話,他一招油膩術疊加燃燒之手,就能直接殺掉坦克,甚至對石毅這樣敏捷型的武者也有著大的威脅。

但若是五十人的話,四十名霜狼投矛手在石毅與坦克的帶領下,可以硬啃掉對手,硬壓下反叛,因此,石毅寧可攻打凱岩之領稍難一些,也不願意讓軍隊內部本身出現問題。

在接連數天的行軍過程中,石毅與河灣之領的五十名步兵摔跤手搏,這五十名職業士兵是將領計算被破,因此成為俘虜的,心裡多少有一些不服氣,夜晚宿營的時候,石毅安排河灣步兵與霜狼投矛手摔跤娛樂,石毅自己第一個下場,他赤著上身赤手空拳摔倒二十五名河灣步兵。

一開始的時候,河灣步兵是真的有些畏懼,有意相讓的,但當石毅連戰連勝到十人的時候,河灣步兵那邊也是士氣爆炸了,受不了這樣屈辱委屈,一個個精壯的漢子全力出手,然後被石毅一頓地獄翻滾(基♂情の),激情四溢的壓在地上反覆、反反覆覆摩擦。

武學當中,摔法是最簡單也最實用的,用拳腳打人殺人,那要功底很深力量很大才能做到,反倒是摔法,藉助大地作為武器,普通人擁有一定技巧之後,把人掄在地上一個就倒下一個,尤其是在戰場上,更是極為使用的近戰大殺器,因為有距離的時候是用刀槍器械的,一旦欺身纏鬥近戰,那用的必然就是摔法,拳法反而不實用。

人類都是慕強的,尤其是軍人,因為戰場上只有強者,才能帶領下屬有更多更大的機率存活下去,取得勝利,因此五天之後,勒尼?特羅斯愕然發現自己完全失去對整個軍隊的統御了,幾乎所有士兵注視向亞諾?阿法爾的目光當中都帶著崇拜,那是對力量的崇拜,那是對強者的崇拜,相比文文弱弱長相斯文帥氣的勒尼,他們更加認可亞諾?阿法爾。

更何況,石毅這具身體本身的魅力也並不低,只是不是那種斯文帥氣的畫風,更近似於魔戒當中男主角阿拉貢那種中世紀硬漢外形,而這樣的外形,毫無疑問也更加契合一位雄才大略君主的人設與身份。

在連續五個日夜的日夜兼程之後,軍隊終於來到了凱岩之領的領地附近,這時,石毅要求軍隊先行駐紮、休整,而自己則帶著青年法師勒尼?特羅斯,前往偵察。

「做這種事情,其實坦克?奧爾梅多大人比我更合適吧?我的主君啊,您為什麼就喜歡帶著我跟您冒險呢?」在山澗溪流間,穿著布袍的法師勒尼勉強跟隨在石毅的身後,像這種偵察之事,他是很不情願做的,這個傢伙也不知是真的懶散,還是在石毅面前有意展示,總之,就是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能沒事就沒事,最好只賺錢不幹活那就最適合他了。

「如果讓坦克跟我一起出來偵察,萬一遇到敵人,他會為我斷後死戰到底,我倒是相當安全的,但是坦克卻死定了。和你一起出來,就算被敵人發覺了,我覺得你也有辦法帶著我們兩個一起逃命,除了蛛網術、油膩術、防護法術與燃燒之手外,你至少還會一門疾風術吧?就算無法帶我們飛起來,也可以讓我們以很快的速度逃走。」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石毅在前面走著,而勒尼?特羅斯卻在後面突然愣住了,他咽下一口口水,注視著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瞬間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勒尼,我遠遠比你想像中的,要更了解法師這個職業,像你這種人,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那你怎麼會選擇與油膩術效果略有重疊的蛛網術,而不學一門保命法術呢?只有一個可能,要麼是你沒有那個法術的模型,要麼是你隱瞞保命的底牌,相比前者,我更傾向於後者,因為在我抓到你的那一天,你實在太鎮定了。」

疾風術加速,加上戰馬,加燃燒之手開道,再加上遠程攻擊防護,這些法術足夠一名法力充足的法師,在亂軍當中逃命而去了,因此,那一夜在面對石毅的時候勒尼?特羅斯才那麼鎮靜自若,反倒是後來在大屋的時候,他沒有那麼氣定神閒了,因為在那種距離下,在坦克與深不可測的霜狼之主面前,他並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呼。」聽過石毅的話後,勒尼沉默半晌,然後才長長呼出一口氣,加快腳步跟上去。

「那一夜,你明明有相當的機率逃走的,為什麼要留下給我做俘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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