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必殺之劍(2/2)
張烈眼神一凝,隱隱感到危險,修煉小成的清靈法目運作,藍光一閃間將張烈的視力,動態視力、破幻施幻能力均小幅提升,下一刻,張烈的目光就捕捉到了,那是一顆黑漆漆的藍黑色丸子。
(操,天雷子!)
(……不是說這玩意挺罕見的嗎?)腳下劍光一閃,張烈整個人瞬間遠遁斜飛出去了。如果之前不是見三叔張正禮用過這玩意,今天自己可能就會吃個悶虧。
天雷子是修士集雷霆之力凝聚製造的,天然大威力還附帶破盾效果,鍊氣境修士用得好了,暗算築基境修士都有得手的可能,當然,由於雙方的神識修為差異巨大,正常情況下只有後者成功暗算前者的份,前者很少有能成功暗算後者的。
轟……
張烈雖然閃得很快,但是天雷子一爆,虛空雷球撕開裂地,整個幻術世界頓時就崩塌了。
…………
虛空一閃,伴隨著一道血色刀光,一名老者疾速飛遁而出,四面看也不看的遠遁而去。
虛空當中畫卷旋轉,下一刻落到張烈的手中。張烈以神識掃描檢查一下,發現兵陣圖並沒有什麼損壞,只是受到一些衝擊震盪,回去稍稍煉化一下也就好了。
一階頂級的法器甚至可以與二階靈器拼個你死我活,壓制二階大多數築基法器,當然不會被輕易損毀,這圖卷張烈若不是入手時間太短,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去祭煉,那枚天雷子甚至都破開幻術。
當然,幻術終究是幻術,在張烈剛剛與溫至仁與溫至信兩兄弟的戰鬥中,溫至義被波及進去了,也不知道是被誰的攻擊打到,現在半邊身軀都被打碎,已經死得不能死了。另一邊的溫至禮現在似乎已是壓下體內劇毒,只是被攻擊餘波掃斷雙腿,正在以雙手入遠處爬去,求生**相當的強烈。
張烈劍訣一掃,白劍七夕碾壓而過,直接就將其雙臂碾成肉醬,但另一個方面張烈卻又向對方投去了一枚解毒丸,下一刻他才踏上飛劍,繼續追殺那溫家老大溫至仁。
除惡務盡,更何況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因為缺錢,釣魚執法選擇黑吃黑了,這四兄弟張烈就一個都不打算放過,雖然將此事上稟宗門後,憑一個鍊氣境修士能夠逃脫宗門制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張烈連隱藏的仇敵都不想有,最好全部殺光,連宗門都不知此事為最佳。
剛剛的一切經過,張烈都錄了一部分進影音石中,再加上二十歲真傳弟子VS六十歲外門弟子這個身份地位差距,有這部分影音石作為證據就已經足夠了。當然,宗門查到了這件事,張烈才會把影音石拿出來,宗門若是未曾查到的話,這顆影音石就永遠用於壓箱底了。
血遁術,燃燒精血以爆發潛能逃命,這是修仙世界流傳極廣的經典法術,修學簡單上手容易,並且真的可以用來保住性命。一名鍊氣境修士燃燒精血後的血遁速度,甚至可以隱隱超過築基境修士,當然是血遁加極品飛遁類法器的前提下。
溫至仁駕馭使用的飛靈刀是一階上品法器,他倒不是用不起極品的,只是不敢露白,四名外門弟子使用四件上品法器就已經扎眼了,四個人都使用極器法器,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其它人,我們有問題?
這溫家四老是在各域宗門內流竄的邪道修士,因為像千竹山教地下礦脈區域招收散修作為雜役/外門弟子的地方,基本各大修仙門派都有,大多數情況下入門要求也並不嚴格,這四兄弟就鑽了這個空子,滿天下的加入,幹個一年半載幾票買賣之後就迅速離開該門派,遁逃它州。
由於修士閉關都會動輒數月,數年,再加上溫家四老足夠謹慎、小心、殘毒,因此居然讓他們逍遙了大半輩子,直到這次碰到張烈,被這傢伙敏銳無比的把握住了不對,果斷借酒襲殺一個不留。
(二弟、三弟、四弟,大哥以後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駕馭著刀光疾遁,溫至仁的牙都咬出血了。
雖然在逃的時候,他連看都未多看自己二弟三弟一眼,但是畢竟是一輩子的兄弟了,再如何鐵石心腸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沒辦法不恨。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溫至仁突然感受到在自己的身後,有一股凌厲銳氣,挾帶著一股急速撲殺而至。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快?」
在張烈這種追殺的情況下,是不可能使用血遁術的,然而即便不使用血遁術,張烈御劍的力速還是達到了築基初期的程度地步。
劍光一閃,便是橫跨大段距離。
同時,張烈冰冷冷的話語之聲,也不斷傳遞入溫至仁的耳內:「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下毒,就無法殺光你們吧?我只是有宗門任務在身,不想因為殺光你們而消耗太多法力,現在老老實實的棄刀廢功,把你們積累的財物都給我交出來,然後我保你後半生還能在凡間做個安樂富家翁。」
「若是敢說半個不字,殺光你們,我連你們留在凡間的親族,也盡數斬盡誅絕!」
剛剛溫至仁有些減少自損,因此未將血遁術的全部威力爆發,畢竟他年事已高,壽元無多了,此時此刻溫至仁雖然爆發全力,又比張烈快一些了,但是張烈還是遠遠得吊得住,這樣拖下去,用不了多久溫至仁就要精血燃盡而亡。
畢竟是縱橫一生的邪修了,溫至仁在察覺到這一點後,迅速降下遁光不飛了,他落地抄刀,然後以手掌按住自己的儲物乾坤袋,伴隨著真息勁力一吐,本身就價值不菲的儲物乾坤袋直接就迅速燃燒化為飛灰,在他還想向另一個儲物乾坤袋下手時,張烈的劍光已然猶如天罰般落下了。
「哼,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嗡!
伴隨著靈劍驚鳴,白劍七夕驀然化為七道劍光於四面八方各個角度席捲向溫至仁的周身要害。
而同樣跟隨在張烈身邊的黑劍驚芒,在主人的身側處一閃而沒,猶如一條擁有著靈性的毒蛇般,隨時準備著噬殺而出。這樣的劍意存在,甚至比白劍七夕的精妙變化,大氣磅礴,還要來得更具威脅性。
黑白雙劍,明暗夾攻,正奇相輔,雙劍成陣,帶來的戰鬥力提升何止是一倍兩倍而已。
「啊啊!歹毒小輩,你是殺不死我的。」
瘋狂揮刀,縱橫劈斬,刀氣爆發迸射,這一刻恐怕是溫至仁一生戰力的最極限境界了。
左手持盾,右手持刀,他甚至接連擋下了白劍七夕的七道劍氣,部分擋下了黑劍驚芒的透腹一擊,雖然依然為劍氣所傷,然而在這一刻,溫至仁才發現那個張烈,他背負雙手於半空中疾落的身形並沒有絲毫的停滯,雙方距離在迅速得不斷拉近著。
也就是在這一刻,溫至仁方才發現對方的周身,始終縈繞著一股風勁。錯身而過,殷紅鮮血拋灑長空,溫至仁擋下了張烈攻出的所有劍擊,但卻在雙方錯身而過的瞬間,被張烈以手爪擰斷了脖子。
「這……怎麼…可能!」撲通一聲沉悶聲響,縱橫一生的邪修溫至仁,重重砸落在地面上,生機斷絕。
「因為我的必殺之劍,就是我的自己。」言罷,揮一揮衣袖,黑白雙劍迅速縮小,飛回張烈的道袍衣袖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