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生死陰陽，石家暗勢（2/2）

這一方面是因為土旺對石毅更高的忠誠與親近，另一方面卻是因為石毅這次出去是去採購去了，它尾巴像螺旋槳似的舞動著，想要討要石毅懷抱中的香腸。

「哥哥，你回來了！」

突兀得親昵叫聲，令石毅因此微愣一下，因為娑娜接下來表現出與往常不符的熱情，跑過來幫自己拿東西，同時漂亮的眸子忽閃忽閃得衝著石毅放電。

石毅微愣一下就反應過來了，禮下於人必有所求，看來娑娜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她打算去找搭檔薇恩了。

小姑娘紅著俏臉，跑過來用雙手抱著石毅手臂，然而，石毅卻輕輕抽出手臂道：「你們與潘家的戰鬥，我不插手，但你讓我放過你、讓你去找薇恩，或者鼓動我與潘家對抗，我勸你省一省這方面的心思吧。」

薇恩之所以留在費城戀棧不去，一方面是因為潘家的攔阻，另一方面是因為她想要救援自己的副手小娑娜，在某種意義上講，潘家急，薇恩更急，因為她不知道娑娜被人所救，還以為娑娜正在潘家吃盡苦頭，卻是沒想到，娑娜這邊比薇恩自己這邊，安全舒適太多了。

「你這樣是玩賴的，你讓我勾引你，破你定力，結果卻都不和我過多接觸，你這樣算什麼修持定力？」娑娜紅著臉看石毅抽回自己的手臂，一如往常般不受魅惑，不自禁就有些氣急敗壞。

就如薇恩擔心她一樣，娑娜也非常擔心薇恩，而雙方越是這樣僵持下去，在費城底力無窮的潘家就有越大的機率勝利，而被抓到的薇恩，很可能就會被直接殺掉了。

石毅剛想開口回答，就在這個時候，他抬頭發現四周空氣當中，傳導過來一股超聲波一般的能量。

（又是潘家負責搜索偵查職業者？全部都是這一類能力，也不知道變化點新花樣。）隨著這個念頭，石毅左手伸出輕輕得向前方橫掃，他的指間一瞬之間有藍色的電芒掃過。

以怪物獵人「萬千之心」的技能，駕馭巫靈的質變性能量，不僅僅可以破掉對方的偵查而已，並且還可以反向傳遞假訊息，讓偵查職業者察覺不到自己的技能被破掉了，只感到這個方向的反饋一切正常。

遠古巫靈（黑暗）

特性1：傳奇生命，作為傳奇生命本質，擁有堅韌，強效，壓制等等基礎本能。

特性2：施法專長，法術威力+2，法術範圍+2，可提升。

只要能夠掌握質變性能量，就會對非傳奇的下位存在造成很高的全方位壓制，石毅憑藉萬千之心可以運用的質變性能量微乎其微，當然，以現在遠古巫靈的階位，也並沒有擁有多少質變性能量。

「如果沒有我救你，這個時候你應該已經死在潘家，或者活得生不如死，你的薇恩姐姐也有可能因為想要救你，而中潘家的埋伏，因此，應該知足了，這場交易中你並沒有吃虧而是大賺。另外，不直接進行身體接觸，也是在考驗定力，你若是連吸引我碰你的吸力都沒有，那又怎麼能算我違約呢？」

是不可以允許直接肉身碰觸的，否則的話為救薇恩，娑娜一咬牙，直接把石毅反推了，那算不算是已經破除定力了？

石毅現在僅僅只是在初修大鎖金關而已，他可沒有純陽仙人呂洞賓那種百戰無漏的境界修為。

………………

在費城一條極為不起眼的巷道內，有一處人家的門口掛著一塊破舊斑駁的招牌，那上面的字樣已經掉漆脫落至無法辨識的地步，加上四周陰森詭異的氣氛，更令絕大多數的普通人，本能得選擇迴避。

不過四周的環境如何，這並不能影響石毅既定的打算，只見這個東方青年以一種輕鬆且毫不遲疑的腳步來到巷道舊房前面，推開虛掩的大門，氣氛立刻轉換彷佛踏入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室內除了封死的石牆和往下走的樓梯外別無他物，而且奇怪的是此時雖然接近傍晚但外面仍有陽光，但在屋子裡面卻是半點光線也滲不進來，只有一小盞油燈權充照明，卻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踏著有段距離的階梯往下走到底，黑暗的氣息便像空氣中的臭味一樣愈來愈重，不過這些對於石毅來說，都僅僅只能算是小兒科的程度而已。

當階梯走到盡頭，一對如寶石般閃亮的眼睛忽然出現在石毅的視線內，跟著便從黑暗中傳出冷漠的聲音道：「來者何人？」

平淡的聲音像在背誦台詞般不帶一點起伏，亦讓人感覺不到絲毫危機感的存在，可是石毅卻知道只要他一個回答錯誤，這片範圍內至少可以立即發動三十五種以上的機關，至少有二十名以上的高手會隨時撲出，而一旦陷入這樣的天羅地網，即使是自己，若不動用強化屍魔的話，也並沒有把握全身而退的。

石毅雙手交叉在胸前比了個火焰飛騰的姿勢，繼而同樣平淡言道：「白日焰舞，赤龍行空。」

在回答過句暗語後，便是片刻的沉寂。接著，黑暗當中走出一名佝僂的老者，雙手交叉在胸前比了個火焰飛騰的姿勢，然後向石毅行禮道：「紅龍一脈最出色的繼承者，雖然我們都確定你可以逃出巫妖團的圍殺，但能夠在這裡見到你，依然令人我感到愉悅而榮幸。」

眼前這個地方，眼前這些人，他們都是類似於石家暗面的特殊組織，是石家在其它城市其它州，暗中發展的據點，如非必要情況，石家人也不得輕易前來，當然，地位中下層的石家族裔，也根本不知道這些據點，甚至於絕大多數的石家宿老，他們知道的據點也都是零零散散的，年輕的時候因為家族任務而知曉或者去過。

然而當年，石昊在傳石毅龍王神力的時候，那份秘籍之上卻有一份完整版的石家各個據點分布圖，輔以對應的口令暗號，可以命令此處據點之人為自身效死。

「請告知大長老，我馬上就要回去了，另外，我需要你們幫我準備出城路線，以及一份人皮面具，要女人的，我要帶一個女人出城。」

「遵從吩咐，您還有其它要求嗎？」

「……薇恩藏在哪裡，為什麼潘家的人發瘋一樣的追殺她，這群聯邦特勤局的傢伙，又拿到什麼猛料？」石家各州據點的主要職能就是收集情報，次要職能才是儲備力量，以備不時之需，因此哪怕是本地地頭蛇也未能查到的訊息，石家暗面據點卻未必也查不到，雙方運行模式也不同。

「暗夜獵手薇恩藏在東城一帶，她已經知曉自己的同伴娑娜並沒有被潘家擒獲，現在更準備離開費城，但是被潘家的鬼蝠部隊纏住了，她很難成功出城。少主，需要我們幫助她嗎？」佝僂的老者這樣言道，很有完成信心的模樣。

「不需要，她到底能活還是會死，那都看她自己的本事。另外，我並不是石家少主，大長老從來都未這樣宣布過。」

「可是，大長老從來唯才是舉。不過既然您不願，那我就稱呼您為石話事吧。事情是這樣的，自從南方大陸開啟後，白家，潘家，金家也都抽調力量，開始向南方大陸投射影響，潘家負責此事的，是其少主人潘帥，這個潘帥是一個武道奇才，不到三十歲就已經將神鳳腿練到神變的境界，並且幼年時遇到奇遇，一身功力異常深厚，尋常家族長老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過此人偏愛冒險，因為開發南方大陸資金的缺乏，潘帥暗中開始插手奴隸販運，薇恩與娑娜便是從一條偷渡船上查到這條線索，一路追查，最後把潘帥揪出來了。」

年輕人有冒險精神是好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對於大家族的繼承之人來說，卻也談不上是什麼缺點。

然而事情壞就壞在，潘家正在努力與白家結成這一代的姻親，潘帥的形象一直都是正面光明的。

現在若是爆出這樣的事情，一方面是道德有虧，一方面是才能不足，與白家的姻親關係就不要再想了。

因此，也難怪潘帥在被聯邦特勤局查到底細後，原地爆炸，就像瘋了一樣全城覆蓋搜查了，對於像跟隨白家近百年的潘家來說，個人的才能與否，其實遠遠不比與白家關係的親密程度重要。

更何況，據說白家長女長得國色天香，個人才能也極為出眾，是個人與嫁妝雙豐盛的類型。

「嗯，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你需要幾天時間，我才能來拿人皮面具？」

「三天足夠了。嗯，另外，石話事，我認為有一件情報有必要讓您知曉它。」

「何事？」

「由於您突然離開忠義信一年多的時間，因此家族已經委派石敢、石青青兩人共同接手您的職權……石敢，似乎與侍神家族的人，走得很近。」

「嗯，我明白了。」在這句話之後，石毅轉身離開了。同時四面八方隱藏著的氣息也逐一消失。

「侍神家族，斯克特？石敢？」走出那隱秘的家族據點後，石毅走在馬路上，寒風當中，口中這樣低聲自語，而後輕笑。

隨著神明的越來越強勢，東靈山難免會有人真正加入黑暗女神教會，但石毅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石敢，兩人當年，畢竟一起共事過。

三天之後，獲得人皮面具的石毅帶著琴女娑娜，準備乘船離開費城，返回闊別已久的冒險者之城普羅旺斯徹，人皮面具將娑娜偽裝成一個面容平凡但白淨嬌小身材極好的小婦人，在這類場所，石毅甚至可以看到潘家的人肆無忌憚的舉著偵測機器。

這些機器雙肩肩扛式，有著類似於大型播報機，配合潘家特有的超凡職業，可以不斷擴散超聲偵測超凡能量，像薇恩之所以會被鬼蝠部隊牢牢咬住，就是因為超凡能量被偵測過一次，這東西就像指紋一樣，人人不同，再偵測一次就能被偵測出來，然後機器報警。

因為潘帥下了血本，並且給出超高額的懸賞，因此現在潘家的人已經到有殺錯無放過的地步了，只要偵測到超凡能量，只要發現對方是超凡職業者，無論男女都要近前盤查番。

「小心一點，看看你左邊九點鐘的方向，你的力量我不知是否也被他們採取過了，總之，安分一點，不要再鬧情緒了，我們離開這裡，才是對薇恩小姐最為有利事。」一邊言說著，石毅的右手一邊摟住娑娜柔軟的腰身，這讓娑娜整個人直接一僵，好在臉上帶著人皮面具，以至於那大紅一片的臉色被遮掩了，否則現在女孩更是十倍的尷尬。

「喂，你在幹什麼啊？趁著這個時候揩油占便宜。」娑娜側身仰著頭，衝著石毅「惡狠狠」得這樣言道，吡著小巧的貝齒，似乎有要咬上對方一口的威脅意味。

「並不是。」

在言說的過程中，於石毅的感知中，又有一波無形有質的超聲波般能量浪潮般湧來了，石毅摟著娑娜腰身的手，稍稍得一摟緊，一股藍色的電芒能量便擴散開來，將超聲波偵察中和掉。

娑娜是過了一會之後才察覺到這一點的，因此往下壓了壓帽子，一邊以輕微的聲音道歉一邊掩飾尷尬，然而這一幕在旁人看來，卻是幸福甜蜜的小兩口正在彼此依偎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波波的偵察被化解，跨海輪船發嗚嗚得汽笛鳴響聲，接著發動起來了。

「石毅，你說薇恩姐姐她能順利逃出來嗎？」站在船上，見自己已離費城越來越遠，娑娜有些難過得這樣問道。

「你放心好了，那種強度的搜尋烈度，即便是潘家以舉族之力支持也難以長久，對於一名超凡職業者來說，從一座非軍事化城市的四面外逃，這太簡單不過了，雖然潘帥用高飽和搜索這一招暫時封住了費城，但他自己的財力血量也非常有限，這樣支撐下去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以一人之財力搜捕封城，哪怕有鬼蝠部隊配合著，也消耗極巨，並且，鬼蝠部隊是潘家的家族軍團，類似於赤龍衛於石家，夜衛突擊部隊於高家，都不是潘帥的私軍，短時間內這樣用一下，看在你潛力的份上尚且可以配合，但時間一長，各大家族的軍團又不是完全沒有固有任務要做。

波瀾涌動，越是近海的海水，相對越是污濁些，而在離開得足夠遠之後，就可以見到非常漂亮、藍寶石一般純粹的海面，而見到這樣的景色之後，娑娜的心情也稍稍好轉一些，無論是長久的亢奮亦或者長久得低落，畢竟都是大腦皮層所不允許的。

一周之後，石毅帶娑娜抵達加德南州最大的優良海港城普羅旺斯徹，這一年將近兩年行程收益巨大，當然，石毅也沒想到自己最後會帶一個女孩回來。

（當然，這也是件不錯的事。）注視娑娜，在對方那一臉懵的神情中，石毅心中有些愉快得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