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苦戰，大軍團決戰的勝利！（2/2）
這一次出現的黑暗死靈軍團，出現許多揮舞著蛇骨杖的小矮子們，而看到這一幕，石毅的神色卻是一變，因為，他看到伴隨著那些揮舞蛇骨杖的小矮子們前進，頭頂虛空當中，魔力波動，而後不時出現一團團慘白色的魔焰，斜墜而下。
施法者，並且，這些傢伙雖然沒有紀律，但攻擊距離卻比弓箭手的還要更遠。
石毅精通六爻秘術算法、精通先天八卦心象，因此他的心算推衍能力特別強，注視著天空中那些似緩實疾斜墜而落的慘白色火焰，指揮部隊進行規避，轟隆，轟隆，轟隆。
那些慘白色的魔焰墜地之後爆炸開來，卻並沒有直接殺傷到石毅指揮的軍團，但卻也讓石毅嚇得一頭冷汗，因為頭上的魔力波動越來越強了，很明顯，伴隨著那些白骨矮人施法者的越來越進，法術轟擊將會越來越攻擊強大，範圍廣泛。
當威力與範圍達到極限時，將籠罩整個山坡的區域範圍。
「馬穆里克衝鋒，步兵衝鋒，弩兵衝鋒，弓箭兵衝鋒！」形勢變化，戰術的選擇也就隨之不同，對方明顯是長於魔法的死靈軍團，再像之前那樣死守下去，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唯今之計，只有殊死一搏。馬穆里克重騎兵是我最強大的作戰單位，那些法師的目標也多半是它們，它們若是真的懂集火弓箭手，那老子就認栽了。）
「衝鋒！」
在石毅的帶領之下，馬穆里克重騎兵的狂瀾，轟然衝撞入下方的黑暗死靈軍團當中，相比之前的亡骨軍團，這支軍團的確近戰能力弱小不少，只是那些施法者擁有將戰死的屍骨重新組合召喚的能力，這毫無疑問是一種非常噁心的添油法術。
依然是左手持命運霰彈槍，右手執龍骨彎刀進行衝鋒，過程當中，石毅抬頭發現頭頂上空依然有魔力波動，而見此，石毅卻是神色一喜，然後下一刻更加奮力的帶領身後重騎加速。
就像他想的一樣，那些黑暗死靈軍團的法師單位果然是追著馬穆里克重騎兵團施法轟炸，這樣就把維吉亞神射手保存下來了，雖然維吉亞神射手如果和馬穆里克重騎兵團對沖的話，一個照面就會被碾碎成渣，但數量不如戰力也較弱的維吉亞神射手就是最核心的輸出，如果失去這支部隊，馬穆里克重騎兵團再強，也終將像困獸般，被活活得困殺。
一道道慘白色的魔法火焰墜落混亂的軍陣中，固然給石毅率領的馬穆里克重騎兵團帶來傷害，但更多傷害的恐怕是黑暗死靈軍團，魔法這種東西，固然是強大的，但如果掌握在一群不擅於控制它們的人手中，恐怕傷害自身比傷害敵人還要更多。
這支黑暗死靈軍團整個都被打亂了，那些矮人法師追著重騎兵團轟炸，然而卻對近在咫尺逼上來的諾德皇家侍衛、羅多克神射手以及維吉亞神射手不管不顧，它們卻是不懂得，重騎沖陣，重步緊隨碾壓，這也是冷兵器戰場上的經典戰術。
石毅自身作為鋒刃，帶著騎兵團來來回回的穿插著，後面跟隨著標槍、投斧，弩箭，箭雨的屠戮，漸漸得，整個戰場上都是碎骨、升騰而起幽綠色的靈，最後那些維吉亞神射手甚至不使用箭矢了，而是選擇抄起雙手斧，近戰砍殺那些比它們近戰能力還要弱的矮人施法者，既效率又利落痛快。
這一波打殺下來，諾德皇家侍衛、羅多克射手以及維吉亞射手部隊幾乎都沒有什麼損失，只有作為吸引以及衝擊主力的馬穆里克騎兵團損失十餘騎，全部都是被法術波及到了，這卻是完全無法迴避掉的損失。
在漫天飛舞的碧綠色魂靈中，英靈軍團本能得無比滿足吞噬著那些靈，但更多的，卻是被石毅手中的龍骨雙手彎刀吸奪走了，那靈焰甚至形成實質般的火光，石毅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手中這件武器在不斷強大。
「擊潰『骨靈軍團』獲得一千九百二十點魂力。」
九百八十單位的黑暗死靈軍團，在損失近三分之一的單位後，依然毫無猶豫得如潮水般不斷衝擊湧來，石毅統御己方英靈軍團一次又一次的戰勝對方，有的時候看著那些已經升到頂級的英靈，肆意吞噬著幽綠色的靈焰，多少會覺得有些浪費，雖然這是它們應得的，但都已經升到頂級了，吞噬再多，變異進化的機率也不會有多高。
雖然描述上看，戰爭是有著間隙的，但實際上，九百八十單位的黑暗死靈軍團混合湧來，其實幾乎就沒大有什麼空隙可言，一波接一波，這不僅僅是對戰力的考驗，對於生者來說，更加是精神與體能上限的考驗，哪怕以儲備的自由屬性點頂著，石毅也都開始受傷，土旺在被敵方一名揮舞重鐮的騎兵衝鋒砍殺一刀後，被石毅收起來了，因為這個世界雖然沒有日夜明晝，但石毅卻能大概估算出，這場戰爭幾乎連續不斷的打了近三天，連石毅都感覺自身有些撐不住了，更何況土旺。
自身修煉守屍訣，屍魔是亡靈，鬼王是半亡靈因此勉強能熬得住，但土旺卻是血肉生命，再熬下去，真的有可能把狗命熬沒，猝死掛掉。
然而，土旺也就休息兩個小時左右，就又伴隨著一陣紅光沖入戰場……這個傢伙，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都很靠不住，但一旦到需要玩命死斗的時候，卻又比大多數人都要更加靠得住。
終於，當最後一具鐮刀骷髏被土旺以肉彈戰車蠻橫衝碎，己方獲得了大軍團作戰的最後勝利，在那一刻，即便是石毅也以刀拄地幾乎虛脫過去，在這個時候，原本八十單位的馬穆里克已經僅僅只剩下六騎，並且幾乎全員重傷，四十單位維吉亞神射手只剩下十二名，還可以繼續戰鬥的只剩四名，羅多克神射只剩兩名，石毅經常把它們當近戰步兵指揮使用，六級諾德皇家侍衛只剩四名。
不過好在，因為石毅的謹慎培養，這些戰魂英靈已經不復最初時的虛弱，因此雖然被擊碎，但英靈卻還收束於龍骨戰刀中被保存著，並沒有徹底崩碎掉。
…………
「休整四個小時，然後去迎戰遠古巫靈。」
「屍魔，警戒。」
說完，石毅收回鬼王與土旺，收回殘存的英靈軍團於龍骨彎刀，然後將彎刀插於一旁布滿白骨的土地中，開始盤膝打坐，運功吐納。
雖然練的是守屍訣，但石毅畢竟並不真的是像亡靈那樣的永動機，周身都是刀痕斧鑿之傷的強化屍魔手持大斧守在主人身旁，同時也在吞納四周幽冥之氣，恢復自身。
另一邊，土石祭壇群的最中央處，最核心地域，一遠遠比其它祭壇更高更龐大的大型祭壇中央，正有實質化的黑霧聚攏。石毅率領英靈軍團正面擊潰大型黑暗死靈軍團，獲益巨大同時，其實遠古巫靈也在暗中抽取著溢散的幽冥力量。
黑暗矮人這個文明族群，它們其實比諾德人、維吉亞人的文明還要更加低等，始終處於一種蠻荒原始，未曾開化的狀態，這些黑暗矮人繁衍能力強，壽命卻很短，並且有集體墓葬的習俗。
這樣一個一階文明/奴隸文明，經過幾十萬年時間，就像印第安人或者黑人一樣，沒有外來文明介入始終未能開化，真正進入二階文明/農業文明狀態，但長達幾十萬年的原始血祭、信仰，還是讓某種祖靈孕生，如果祖靈特別出色強大的話，就會凝聚神格，點燃神火，最終引導整個文明獲得晉升。
但並不是所有祖靈都有這個能力素質的，有些祖靈經過漫長血祭之後，憑藉時間凝聚出質變性能量，但卻恐懼於進步，不肯再更進一步了（晉升是有失敗風險的），它們選擇憑藉自身特殊的性質，不斷奪取生靈的生命與靈魂力量來勉強延續自己的不朽。
這其實就有一些死靈法師，巫妖轉化的意味了，巫妖，三階傳奇生命體，同樣也號稱不朽。
雖然恩洛斯大陸的超凡文明，還沒有恢復到這一步，但隨著時間推移，這是超凡者漸漸就會了解的知識：一階、二階基本上還是普通人壽命，而從三階開始，一旦掌握質變性能量進入傳奇階位，就可以大幅延長自身壽命了，活個三五百年並不困難，甚至可以在自我封印的狀態苟活延壽上千年、數千年。
比如說進行傳奇巫妖轉化，比如說與樹人進行生命整合，這些都是行之有效的延壽法門，當然，基本上也都弊端巨大。
若是可以鑄就半神體魄，點燃神火，那基本上就證得不朽了，通常沒有自然死亡的，只要不被擊殺，就不會死去，而是再進一步，成為神級生命體，那麼出入星辰，遨遊宇宙，甚至賜予他人不朽，都不再是不可能，只不過這幾步一階比一階難比登天，若是一二階的時候未能打磨好，晉升三階的時候就難以掌握質變性能量，若是四階才掌握質變性能量晉升傳奇，那麼未來再想衝擊神級生命基本只能取巧了，或者成為某位真正神級生命的眷顧者，但除非逆天的大機緣，否則永遠無法再保持獨立自我。
超凡世界，各種各樣的選擇有很多，有些看似輕鬆容易，性價比很高，但選擇了就再無法回頭，有些艱難險惡，卻一步步走得紮實硬氣，永遠保留著說不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