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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四十年清淨春秋,築基八層境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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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戰爭背景下,孫恩與孫潔的師尊張烈,不斷大量煉製丹藥,孫恩與孫潔也跟著沾好處,都在四五十歲的年紀修成築基境界,堅實踏上了修行中上的第一步道途。

……

四十年的時間,張烈將手上的六十多萬靈石,四十多萬宗門善功,幾乎全部都兌換購買了各種靈藥,然後煉製二階丹藥,吞服煉化增益自身修為。

他的一身修為也從築基中期的築基四層境,逐漸增長到了築基後期的築基八層境。

四十年時光,從築基四層修煉到八層境界,這個修煉速度不算慢但也不算快,算是中規中矩吧,但事實上若是了解了張烈在這四十年間消耗的資源總量,恐怕會被驚得目瞪口呆。

因為張烈僅僅只是消耗靈石、善功購買各類藥材、他本身就是三階煉丹師,因此不需要購買修煉所需丹藥,三階煉丹師乘法以百萬靈石,這個就非常可怕了,正常修士吞服煉化掉那些增益修為的丹藥,恐怕沒衝到金丹境界的現在都已經爆體了。

然而這在張烈而言卻是正常情況,也就是根基過分渾厚的壞處,擁有相當於同階人道築基修士五十倍的神識法力總量,那麼為獲得這份力量而消耗的相應資源,就不止是五十倍了。

這四十年來,於沉舟壽盡而亡了,他在臨死之前聽從了張烈的意見,捐出自家一半的財產給正在處於戰爭中的宗門,此舉雖然引起於家修士的極大不滿,但再怎麼不滿,於沉舟卻也清楚,這一招卻也的確是有效的家族自保之道。

這四十年來,張烈此世的爺爺張天載坐化去世了,張烈並沒有因此離開瀕海坊市,僅僅只是帶著門徒妻妾遙遙祭拜了一番,因為焚世影教蕭盈的二十年禁足期已解,若是自己表現得不在乎親情、不在乎家族,對方還不會抓著自身這個點下手,若是反之,焚世影教可不是魔宮月府那些殺道修士,魔宮月府的殺道修士是非必要情況下,不會多餘殺人的,而焚世影教則沒有這方面的忌諱。

黃昏,瀕海坊市,幽林石谷,秘府閉關之所。

一身道袍神色平靜的張烈,身旁飛懸著赤紅色三階上品火精法劍,從九霄烈陽劍訣的第一訣白陽破曉開始,依次施展日行千里、烈日中天、日坐愁城、日覆心疲,日灌滿盈等等劍訣。

只見紅金色的劍光漫天飛舞穿梭,將石谷內的石林轟隆隆得破壞斬爆。

經過這四十年的鑽研與苦修,張烈這一身不僅僅是修為增長而已,劍訣參悟修煉深度也達到了很深的境界,時至今日,就算是九霄烈陽劍訣當中最具有修煉難度的蝕日劍訣,自身雖然絕對修為不夠,但卻也已經可以憑藉劍道修養強行彌補,駕馭施展了。

然而唯一的問題在於,越是修煉這套劍訣,張烈就越是覺得這套劍訣除了蝕日劍訣以外,還缺少著一招終式:

想想看,九霄烈陽劍訣,只是看名字就能知道,這可能只有八式劍訣嗎?明顯還隱藏著最後一式劍訣,只是哪怕花費了四十年苦功,張烈也無法參悟窮盡其變化。

他只是能夠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九霄烈陽劍訣八式劍訣後,那第九式劍訣的幻影。

閉目思索數個時辰之後,頭都開始痛了,張烈知道自身精神消耗過度,也不再強行去思考,而是招手之間,收回赤精飛劍。

「算了,就算一時想不到也沒有辦法,還好,這四十年來五行禁法下冊與先天一氣功訣,讓我成功融入自身的修為當中了。」張烈以陰陽之氣引動五行根基,他以陰陽道基提煉先天一氣,可以說是將當年五行宗功法立意,向前推進了一大步,至少在築基境是如此的,因為張烈修煉先天一氣大擒拿頗為的順利。

此時此刻他動念之間,虛空之中便形成一支猶如帶著骨刺嶙峋的猙獰金紅色大手,這隻手掌未經過任何法器符咒強化,僅僅只是張烈憑藉自身先天純陽罡火形成,然而其威力卻已然可以壓制絕大部分的築基,對抗結丹宗師,還是那句話,先天一氣大擒拿的重點並不是大擒拿,而是先天一氣,這種功訣對於自身法力的反覆淬鍊,才是自身最為重視的,而由此生成的相應強力神通,卻反倒附帶的產品。

「近乎閉關苦修四十載春秋,現在哪怕有先天一氣的加持,我的法力也開始陷入瓶頸期,無法再繼續增加了……也是時候,應該動一動了。」在於沉舟壽盡坐化後,無論於家人願意還是不願意,整個瀕海坊市的權力核心還是不受控制的向守備府張烈這裡依移。

張烈一意閉關苦修,不理外事,同時兼煉丹藥,交好王家,這樣的經營雖然沒有將瀕海坊市引向更好的方向,但也不算太壞,非常時期,穩定第一。

但是在數年之前,千竹山教那邊再次空降來一位新的坊主,築基境修士,在宗門戰爭中也立下了功勳,但是在戰爭中被擊損肉身,斷了道途,因此執事殿就將他安排到這裡,遠離戰局的同時,現在的瀕海坊市也是極為優渥的肥缺,於學舟經營百年,將瀕海坊市完全經營起來了,但是每年給宗門的報帳,卻是優秀就行,剩下的利潤全部被於家侵吞或者分潤給下屬了。

現在於家退出瀕海坊市權力的核心區,但是經營收益不能一下子就暴漲,否則的話李靜虛即便原本不想過問也不行了,因此張烈的選擇是逐年合理的提高報帳,當然,在這個過程中產生的利潤,就由自己和為自己做事的下屬們分掉了。

四十年時間過去,帳目基本上已經快要被抹平了,張烈不允許,大家原本也沒打算繼續撈下去,然而這位空降來的新任坊主離石道人,卻似乎是位死心眼的主兒,他居然開始挖以前歷年來的黑帳,並不是因為沒分他,而故意找事。

張烈雖然在部分時間都在煉丹閉關狀態,但是離石道人前來時,他還是出關迎接了的,接觸一下可以感受到,這位真的是一位極為清苦極為較真的性子,他在察覺到瀕海坊市的帳目不對之後,一點點的向下挖,想要徹查此事上報宗門。

張烈個人是無所謂的,他頂多被判個失察,了不起包庇之責,李靜虛本來就是讓他來這邊潛心修煉的,他若是察得過多了,反而是真的「失職」,然而離石道人毫無疑問把本地於家以及守備府的古浩然、官逸飛、常玉智、洪曉夏、鄧冬梅,葉靈、付聰、孫恩,孫潔等人全部都給得罪死了,因為這件事真的捅出去,即便所有人都被張烈庇護下來,但宗門法度不可損傷,之前貪墨的那些靈石全部都得吐出來。

靈石這種東西,收的時候好收,若是硬往外吐,那可是要命的。

若非張烈在這裡鎮著,於家以及守備府一眾人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時間一長,離石道人再愚鈍也察覺出不對了,然後他想拉張烈一起做這件事,借張烈的威勢,將所有人侵吞宗門的靈石,再返還出來。

張烈本身可以理解這種清正之人心境,個人也非常敬佩,但是這個事情本身真的是不好操作,連作為宗門的所有人,李師祖自己都不計較了,離石道人在這裡急得直跳……其人很值得欽佩,就是做人做事過於耿直生硬了。

張烈現在的態度是只顧著自己潛修,讓離石和於家人、守備府眾人明爭暗鬥去,因為這實在是一筆爛帳,於沉舟的確是貪墨了,但也是他將瀕海坊市一步步經營成今日這般盛景的,張烈以及守備府一眾人也的確是貪墨了一些,但是出發點是不希望於家上下百多口人,東窗事發,滿門上下受到牽連,現在帳也快平了,離石突然間殺出來算後帳了,偏偏他還占著個理字,以至於現在張烈見到他,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頭疼。

「閉關四十載了,出去活動一下順便躲一躲清淨,至於離石那傢伙就讓他和於家和古浩然、常玉智他們鬧去吧。這道途斷絕後,真的是心氣充沛,閒時多多啊。」這樣搖頭低語間,張烈的身形逐漸淡化消失,離開了閉關靜修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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