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賞罰分明,各自的選擇(2/2)
上位面、中位面、下位面如此,中國,日韓,歐美,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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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烈離開霄靈道宮之後,極樂老祖便降下兩道法詔,一道是發給執事殿的,提高張烈兩層血煉收益,也就是說其它宗門弟子的收入,與宗門四六分帳,他們拿四成,宗門拿六成,而張烈的血煉收入,與宗門六四分帳,張烈拿六成,宗門只拿四成。
當拿到這份法詔的時候,據說執事殿主管都嘔血了,老祖這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張烈無憂谷血煉一行,光是儲物乾坤袋就帶回來四十多個,執事殿有專門負責破禁與兌換善功的,破除禁法更加專業同時也可以省下修士的許多時間,而四十多個儲物乾坤袋,張烈多拿兩成,少說也是幾萬靈石上下的收益直接沒了。
第二份法詔則是分別傳給焚世影教金丹長老魔女蕭盈,與丹元劍靈宮南宮夫婦的,李靜虛的法詔並不是同蕭盈或南宮夫婦交流,而是直接同焚世影教與丹元劍靈宮的元嬰老祖交流,然後,無論是蕭盈還是南宮夫婦就都受到兩宗老祖的警告了。
元嬰老祖是各宗各派間制定規矩的人,他們自己可以違反規矩,但尤其討厭有人違反他們制定的規矩,若不加以嚴厲制止的話,統治成本將會大幅提升,在這個角度而言,焚世影教與丹元劍靈宮的元嬰老祖反倒是與李靜虛站在同一立場陣營的,他們的一聲警告,至少可以鎮得住蕭盈與南宮夫婦二十年內不敢動手。
當然,凡事無絕對,就像張烈在無憂谷當中占盡優勢,也不敢真的將其它門派的弟子殺盡殺絕一樣,因為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賭其它宗門的宗師會不會因此失心瘋,不顧宗門法度一定要弄死自己。別說鍊氣境界的張烈,即便是現在完成天道築基的張烈,他也絕不可能有實力應對十幾位結丹宗師的圍攻殺招。
宗門執事殿那邊破開儲物乾坤袋法禁,記錄核算善功總數,這些都需要花費上一段時間,因此在見過老祖,下霄靈山之後,張烈居然發現自己一時間沒有什麼可去的地方,可以做的事。
今年,張烈二十九歲,為築基一層修士,二階巔峰煉丹師,一階陣法師,這個成績別說對一個天生四靈根的修士來說,即便是對一個天生二靈根的修士來說也已經很難了,當然,還是同那些天靈根、單靈根的修士無法相比,天靈根修士七八歲開始培養修煉的話,十年苦修就可以鍊氣境大圓滿,可能衝擊築基甚至築基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
因為天靈根修士修煉與自身心性屬性相契合的功法的話,修煉至金丹境界是必然突破成功的,因此許多宗門對於天靈根修士,並不會強求他們修成地道甚至天道築基,因為築基修士再怎麼強,面對金丹修士還是很勉強的,除非那些明明天靈根,然後心性稟賦還特別好的,那種修士真的是宗門興盛的種子,時時有結丹宗師陪伴教導,不時有元嬰老祖點撥指引,前期道途一帆風順,幾乎可以不知修煉瓶頸為何物。
從七八歲起就開始謀劃,步步籌謀走到今日,今日一朝功成,雖然是階段性的,但張烈還是有一些茫然之感,因此他選擇安步當車,前往了宗門典籍室、傳承殿。
原本,張烈還背著兩次違反門規,但既然此事極樂老祖接下來了,那麼執事殿自然也就不敢插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宗門存在的目的,都是為高階修士服務的。
來到傳承法殿,張烈並沒有徑直前往屬於築基仙師功法閱覽層的第三層,而是先在第一層,找了一本《器道初解》翻看。
雖然正常來說,修仙百藝重精不重博,煉丹就應該煉丹,煉器就應該煉器,符法陣法也是如此,但張烈是打算未來自己煉製本命法寶的,更何況自身擁有命火異能,可以焚燒洞悉、解析構成,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都比尋常修仙者更加具有優勢,這樣的優勢不好好的利用把握,未免就太過暴殄天物了。
自身一定要主修純陽罡火,也未嘗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煉器……)
翻看著《器道初解》,張烈想到了什麼,然後他揮手之間召喚出一長匣,將之打開之後,只見裡面存放著一對已然靈性盡失,徹底斷碎雙劍,正是張烈仗之縱橫無憂谷的最大倚仗:火鳳冰鸞·黑白雙劍。
在自身吞噬劍靈,汲盡靈氣之後,這對原本品質極佳飛劍就徹底報廢了,雖然值得,但輕觸著劍匣當中陪伴自己十餘年的靈劍,難免還是覺得有些遺憾。就算再不能用了,這對雙劍張烈也打算長久的收藏起來,哪怕,以後只能放在匣子裡壓袋底。
日升月落,黃昏時分,張烈手肘下夾著借出來的幾本器道典籍,往自己的住處行走,過段時間他就得搬遷了,晉升築基境修士之後,宗門已經調配給了他一處更大,靈脈更好的大宅子,雖然整個霄靈山都是四階靈脈之地,但即便這樣,風水靈氣還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最好的地方當然是霄靈山山頂主峰,然後擴散而下,按照靈脈分部劃分為金丹宗師區域、築基仙師區域,真傳弟子區域,內門弟子區域,外門弟子區域。
其中有一些洞府有一些園子,已經一脈相傳幾千年了,比如說張烈師尊韓諾的碧瓊園,雖然沒有幾千年,但也師徒相承數百年了,僅僅只是碧瓊園內的那些珍惜靈藥,便是一筆極為不菲的總資產。當然,若是韓諾死了,而他這一脈沒有築基境修士,那麼還想保留這片碧瓊園的話,就需要向宗門執事殿交高額管理費了,多少落寞得家族都是因為不肯拋棄祖先遺產而被慢慢拖垮的。
因此,有一些結丹宗師,築基仙師便離開山門,在附近建立自己的靈脈洞府,但這樣的靈脈洞府終究還是不及建立在宗門內的安全,劫禍一至立成飛灰。
清楚自己剛剛完成築基的這段時間,自身要調理心情,不適合著手下一步的修煉,因此張烈打算除日常的基礎修煉外,這段時間把主要精力放在修煉器道上,待自身心境修為都徹底穩定之後,再主攻修煉與丹道。
他這邊正在往自己家宅的方向上走,迎面卻見一群人在路口處開懷笑罵著,那般恣意情境,都有些不像修士了。
本來張烈對此就沒有什麼要管的閒心閒意,然而迎面走過來的三個人卻讓他愣了一下,因為這三個人正是張烈的師弟師妹:三師弟安士傑,四師弟金祖志,五師妹葉靈三人。
「二師兄!」
「二師兄!」安士傑,金祖志的眼神有些慌亂,兩人趕緊施以道禮。
「師兄,好巧啊在這裡遇到你。」相形之下,葉靈卻是笑盈盈的,還是處於那種非常恣意放鬆的狀態,她的身上,甚至還殘餘著些許的酒氣。
「……這段時間我不在宗門,你們做什麼去了?」這三個傢伙消失的這段時間可不短,張烈自己閉關就閉關了近三個月,而在之前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這三個傢伙也並沒有陪在師尊身旁。
「二師兄,是這樣的,秦嶺葉宗師過壽,這段時間正在大擺宴席,我們兩個也和小師妹提前過去幫了一段時間。」見張烈神色不善,安士傑趕緊接口這樣說道。
今時今日的葉初雲已經是金丹宗師了,哪怕是在整個宗門立場上,也成為頗為重要的附庸家族之一,金丹宗師和結丹期宗師是不一樣的,葉初雲丹成上三品,未來道途順利再輔以機遇的話,甚至有再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如此草莽豪傑,又是自家小師妹的長輩,也難怪安士傑、金祖志兩人一年半截的在秦嶺呆著,連宗門內有一個病重的老師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其實仔細想想倒也沒錯,韓諾一死,這一脈在沒有築基境修士之後,碧瓊園那一大攤子頓時就壓迫在明顯承擔不起的韓玲兒與孫寬肩上,這個時候若是湊上去,也許好處撈不到,反而要跟著往無底洞裡面搭靈石,更何況韓諾對於幾個徒弟,的確是有一些不公的,張烈入門就是真傳弟子,安士傑、金祖志兩人跟了韓諾十多年了還是內門弟子,葉靈這個真傳弟子是憑藉家族助力送禮送上去的。
在這個角度而言,安士傑、金祖志兩人心懷怨望,見師尊一脈落魄了趕緊躲開,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想到這裡,張烈就懶得再與三人多說什麼了,雖然韓諾對於安士傑、金祖志,葉靈三人的確是遠不如自己,但身為煉丹師出手闊綽,安士傑、金祖志,葉靈三人的待遇還是超過許多築基修士真傳弟子的,然而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道理,在修士間也是存在的。
(現在這三人還對我保持著基本的恭敬,恐怕僅僅只是因為他們畏懼我的手段罷了。)
「師尊前段時間身體不適,你們忙完自己的事情後,記得過去拜見一下。」說完這句話後,張烈拂袖而去了。
「什麼嗎,整天冷著個臉,這麼久不見了連話都不肯多說兩句,過分!」
「是啊,二師兄什麼好,什麼都高人一等,可是這性子實在是太傲氣了。」見葉靈不滿的抱怨,安士傑與金祖志兩人眼神一亮,立刻就順水推舟起來,他們兩個雖然是競爭對手,但張烈對於他們來說,卻又是共同的強大敵人。
三人正在行走著,沒走幾步又遇到一名與他們三人相熟的修士,那名藍袍道人遠遠得就拱手笑著誇讚道:「恭喜恭喜,賀喜賀喜!三位道友真的是好機緣好福澤啊!以後青雲直上的時候,小弟若是求到門前可不要裝不認識小弟啊。」
「王師兄,我們兩個有什麼機緣福澤,有福澤也是葉師妹的。」
「啊?聽三位道友這意思,難道你們還不知道?」藍袍道人略有詫異的這樣道。
「知道什麼?」葉靈皺了皺眉,不喜這位王師兄說話繞彎子、賣關子。
「你們的二師兄,韓仙師的二弟子張烈,這次完成宗門血煉之後,閉關突破成功,已經晉升築基境仙師啊!哎呀,這樣的大喜事你們居然都不知道,我是第一個告訴你們的,是不是該賞個彩頭?」
安士傑:「……」
金祖志:「……」
葉靈:「……」
張烈一身法力深雄內斂,又沒有更換法袍,他們三個當然是一無所覺的,此時此刻,卻是彼此對視,心中頓時間就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