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五行歸元,禁法大成(2/2)
張烈駕馭飛劍飛行過去,取出玉摘子將兩顆成熟的靈果打落,封入玉盒當中,別看樹上結了這麼多,其實絕大多數幾十上百年時間都輪不到成熟,東極青華果能夠同時成熟兩顆,已經是這些年返歸此方靈園的數量太多,精華反補所至。
「諾,你一顆我一顆,有了此物,足夠你在宗門搏個前程光明了吧?」張烈一邊言說著,一邊將一匣裝著成熟東極青華果的玉盒扔給張心源。
當張心源接過玉盒時,他的神色有些呆愣,看向張烈的眼神,略有一些異樣。
「……元烈世叔,多謝!」
「唉,我們是同族血親嗎,你幫我,我幫你,大可不必如此。」
「我的人生,若是早些遇到元烈世叔,可能就不會是像現在這個樣子了。」說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當張心源再一次抬起頭時,剛剛那些呆愣感傷的異樣,已經全部都消失了。
「元烈世叔,我們不將它毀了嗎?」
「你毀它做什麼?我們又無法因此得到任何好處,以後有機會的話,告訴後輩子侄再過來取,也許以後我們老了用得上。」
「毀了它,至少其它人無法從它身上得到好處啊……」雖然張心源這樣低聲自語著,但他終究還是服從了張烈的決定,兩人僅僅只是設置了一些幻術禁制,讓第三層丹室盡復舊觀,但若是後來者中出現一個像百煞那樣的狠人的話,那這個幻術就被破掉了。
不過倒也是好事,至少以後每隔百幾十年,世面上也許就有機會流通一些東極青華果,雖然這個機率並不是很大。
日暮時分,夕陽西落。
依然是那片區域,依然是山谷中央,伴隨著一陣空間如水紋般的波動,一白一黑的兩道遁光自中飛出,這兩人當然是張烈與張心源。
然而這兩人剛剛飛出丹府便愣住了,因為在外面等待著九名穿著式樣不同道袍的修士,觀其身上的制式道袍與手上的法器靈光,這些人應該是兩州十宗的內外門弟子,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當年的東極青華顆成熟靈光,雖然光耀十數里,但是上屆注意到此處靈物孕生的各宗修士應該是有意識得封鎖消息的。
至少,似乎不應該讓兩州十宗的內外門弟子也大量知悉了。
隱隱察覺感到事有蹊蹺,張烈與張心源對視一眼,然後與對面的那名修士相向而飛,倒並不是一定要針鋒相對,而是此時此刻扭頭轉身得話顯得太過畏懼了,反而可能引動對方的攻擊意向。
就猶如在野外面對野獸時,你若是能給它足夠的壓力,讓它認為捕獵你的過程中,自己也會受到傷害,那麼只要它還不太飢餓,就不會攻擊你。反之,如果你在野外見到野獸,調頭就跑,那麼哪怕它原本已經吃飽了,也會被激發起攻擊天性,狩獵本能。那種情況下還不攻擊,除非是真的吃撐了,實在是不願意動彈。
人也是一樣的,若是傷害你毫無代價的話,那麼很多人都會按捺不住心底的惡意,想要傷害。
在兩道遁光與那九道遁光彼此交錯,既將分開之時。
九人當中不知是誰突然下了手,一輪青色圓環般的法器驀然飛出,攻向張烈的背脊。
張心源身處魔門久歷爭鬥,就好像應激反應一般,驀然轉身將身上的法器甩出去了,荊棘刀輪「嗡嗡」急轉,剎那一分為九,籠罩殺向對方所有人。在這種時候哪有對錯,剩下的只是生死。
半空中法術法器化光橫飛,兩伙人糾纏對攻起來。張烈雖然覺得若是自己出手,一劍破掉對方法器的話,這一戰其實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但既然已經開始,張烈卻也並非是心慈手軟之人,既然要幫,當然要幫著自己侄子。
鏘鏘鏘鏘……
接連的爆響與劍火閃爍,那首當其衝的青環與數件飛攻而來的法器,在張烈的黑白雙劍劍芒之下,直接就被切割斬碎了。
事實上,這才應該是金靈共生·庚金劍意·庚金不滅體境界的應有之戰力,一劍掠空,諸法破滅。
只不過一直以來張烈交手的對象,修為戰力都實在不弱,因此一直都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效果來。
這一戰之所以會發生,是九人當中的一名年輕女修,她覺得已方占據著絕對上風優勢,九打二,並且自己等人也修為不弱,怎麼輸?
因此,雖然領頭的人已經決定相安無事,但她還是貪心的試了一手,她所擁有的青離環是上品法器,本身威力不俗不說,更可以在戰鬥中瞬間定住對手的一件法器,讓她在宗門內的幾次試手比斗中,屢屢獲得痛快淋漓的勝利。
然而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至為珍愛倚仗的青離環,在眼前那兩個男人面前,僅僅只是劍光一閃的功夫,便完全碎斷了。她修為不足,無法完全發揮出青離環應有的全部威力,而張烈的黑白雙劍已經是築基期的攻擊力了,雙方完全是碾壓性的差距。
黑白雙劍鳳鳴鸞和,在縱橫刺殺間,幾乎什麼東西擋便斬破斬碎開什麼,瞬息之間,就在對面的九人之間斬出數道血花噴散著,其中最先被飛劍梟首之人,便有那名最先出手的女修。
察覺輕易得手,張烈也是心中驚異的,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修為如此之弱,還敢於最先挑起事端來,本以為對方有幾手保命的秘術,沒想到一劍刺出便直接得手了。
一旁,一直都沒有什麼出彩表現的張心源,召喚出九道荊棘刀輪幻影,同時雙手迅速捏動道訣,身上顯化出部分的戾炎魔體形像,皮膚暗藍,雙瞳異化,骨刺延伸,生出角質。
而帶來的增幅效果,便是其身後出現數道巨大的炎龍之影像,俯首攻來,或者自身攻擊或者融入加持到頂級法器荊棘刀輪上,縱橫切割得那幾名修士四散開來,絞殺護法靈獸帶出血花。
「可惡!」對面有人嘶吼一聲,取出一張靈符傾注大量法力一揮而落。
這是一張二階靈符了,同時也是大部分的兩州十宗弟子壓箱底的殺手鐧,相比陣法、靈器這些,相比丹藥的催伐身體,還是二階的攻防靈符性價比更高一些,雖然在許多真傳弟子看來,內門外門弟子哪怕使用二階靈符,往往也因為法術理解程度低,使用經驗少,而用不到妙術,發揮不出威力。
呼,伴隨著劇烈的風聲。
張烈與張心源只覺得眼前虛空變幻,旋即有漫天儘是數不盡的青色風刃,遮天蔽日一般將兩人的視線盡皆遮蔽了。
二階築基境靈符風刃千重,這等靈符的確可以稱得上是鍊氣境修士手中作為定鼎一擊的殺手鐧了。
這門法術攻擊力強,攻擊範圍大,施放速度快,基本上只要成功施法,便是定鼎一擊的效果。
然而張烈腳踏巨大化的通碧葫蘆,雙手法訣一變,通碧葫蘆指向扭轉,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炮管扭轉、直指目標的感覺一樣。
轟!
金紅之色的巨大火焰驀然間轟擊噴出,已然修煉到近乎築基境先天真火般的魔火,如意魔火。
再經過靈器加持,再疊加上火克木行,風刃千重這個法術尚且還未射殺出來,就被強烈的魔火攻擊直接引爆、吞噬,覆蓋了。
而在經這一招之後,已經死傷三人的六名修仙者終於認清了雙方差距巨大的現實,選擇了四散而逃,只是張心源殺性已起,徹底收不住了。
以他的身軀為中心,一條條的暗色火龍狂舞而出,將一名名修仙者吞噬滅殺。
張烈看著眼前血雨橫飛,焦屍殘缺的景象微微皺眉,他雖然一向喜歡鬥法搏殺,但是他一向對屠殺沒有任何興趣,除非對方敢向自己伸爪子,否則以其性情卻是覺得這是頗為無趣之事。然而,張心源表現得卻是明顯屬於沉浸其中。
魔道,講究弱肉強食,但往往只對弱的對手,對於強的,卻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這位師兄,小妹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放過小妹一馬吧,小妹……小妹願意以身子侍候師兄一夜!小妹真的還是處子之身!」在那九名修士被殺到最後一人,只剩下一名被荊棘刀輪劈得手中法劍斷裂,已然逆壓至脖頸的女修時。
這名女修在生死關頭,終於顧不得自身羞澀廉恥,使出了女人最大的本錢,勾引起了張心源。
而剛剛完成殺戮,臉頰沾血滿足無比的張心源見此,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後嘴角綻放起邪惡快活的笑意,扭頭道:「世叔,這賤人有幾分姿色,您有沒有興」
「別玩了,快點解決吧,此地並非是久留之地。」
張烈並不看向下方,而是左右四顧,他眼瞳當中藍光一閃,強化過的瞳力觀察到四周一些殘餘下來的痕跡,比如說:前方天空數里外飛舞的類似遙控飛機般的微型法器,比如四周左側四百米外隱晦的空氣波動,以及右邊那兩股漸漸不加以掩飾的氣息。
(重玄閣的偵測法器,幻心宗的隱匿功法,還有丹元劍靈宮的丹道劍氣,這些人根本就沒有遠去,只是在附近不斷搜索著靈物……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另一邊,張心源微笑著對已經嚇得小臉慘白的女修道:「可惜啊,你引不起世叔的興趣,不然我還真不介意放你一馬。」
嗡,咔嚓咔嚓咔嚓咔嚓,隨著荊棘刀輪摧動,那名年輕女修瞬間就被絞殺了,殷紅血水、噴散拋灑。
其實此時此刻張心源說得的確是真話,若是張烈有興趣享用此女元陰,那麼張心源真的會放過她,也算是平衡一下自己心中的虧欠之感。
可惜此時的張烈視女色如草芥,他這一世為求修道,始終保持著自身純陽之體,這對於晉升築基金丹境界,都是有一定的好處的。並且,精滿不思淫、氣滿不思食、神滿不思睡,這本來就是隨著修為日漸高深而會具備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