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真坑,不詳,消息(2/2)
測試的結果,再加上此刻奇岩全新的屬性面板,林天推斷,或許是自己的方向錯了。
準確意義上講,也不能完全算是錯的,只能是最最最最笨拙的辦法。
因為不管是靈珠還是屬性超凡材料,對於吞噬進化進度的影響都是微乎其微的存在。
以此,林天覺得,或許,奇岩的吞噬進化,是需要向著之前石蛋。
也就是混沌體那般的存在,才能讓奇岩快速獲取並凝聚吞噬進化的進度。
所以,想及此,林天意念一動之間,調出了系統的查詢功能。
針對『混沌體』開始了調查。
「叮!」
「查詢成功!
「叮!」
「混沌體:不詳!」
「臥槽!」
隨著視窗上閃動出的消息,林天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不詳,居然還能有這種解釋……」
林天看著視窗上的消息,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如此一來,這吞噬進化,似乎比收集材料加上靈珠的進化方式,要更難了些啊~!
至少收集材料還是有著些許的方向,現在這吞噬進化……沒有任何的頭緒,就連唯一知道的線索——石蛋混沌體,也只有『不詳』的釋義。」
「從白家回去到蓉城之後,或許可以找鄭老虎問問那石蛋是誰拿出來競拍的……
目前來說也只有這一個線索可尋了。」
幾分鐘之後,林天心中下定了主意輕吐一聲。
……
不多時,林天在須彌境地之中正躺在草坪上休息著。
突然之間,須彌境地之中傳來了敲門聲。
正是林天連通著須彌境地之外的房間,傳出的聲響。
而且,這敲門聲還是非常的急促,似乎是有著什麼急事。
「嗯?白悅,怎麼了?
有什麼事情嘛?」
從須彌境地之中出來的林天開門,見到了有些焦急的白悅。
「天哥!
剛剛吳迪哥打來電話,說是鄭管事找你有急事!
讓你趕快回電話!」
就在白悅的話音兒還沒完全落下的時候,林天的手機響了起來,正是鄭老虎打來的。
之前林天身在須彌境地之中,雖然放出一絲靈觀留在房間之中,但卻是忽略掉了兜里的電話。
為了防止奇岩的品質提升被打擾,林天設置了飛行模式。
此番從須彌境地之中出來,林天習慣性的關閉了飛行模式。
沒想到就在手機剛剛獲取信號的那一刻,鄭老虎的電話便是打進來了。
由此可見,鄭老虎似乎非常著急。
「餵?
老虎,什麼事這麼著急?」
接通電話的林天,緊忙問道。
「師父,不好了,聯盟幾個弟子的神魂牌突然寂滅了。
這幾個弟子都是之前我派出去尋找鎖魂鏈母盤的人員,現在怕是出了大問題!」
隨著林天的問詢,電話中傳來了鄭老虎急促的聲音。
「神魂牌突然寂滅?
也就是突然死了?
你排出去尋找鎖魂鏈母盤的人員不都是四階巔峰的子弟嘛?
四階巔峰的子弟都~都突然身死?」
對於那神魂牌林天雖然是沒有見過,不過神魂牌寂滅,那就是代表著在神魂牌上留下的一絲本源靈力的主人,身死道消了。
「沒錯,此番前去探查小隊一共是八人,現在突然七人的神魂牌寂滅,還有著一人神魂牌存留的本源靈力微弱至極,顯然也是在垂死的邊際!
這個情況,顯然是這探查小隊發現了什麼,不然不會出現如此情況的!
我聽吳迪說你去了蓉城東郊的岑東縣,那裡距離事發地點不遠。
師父您先去,我這就趕過去!」
「好,地址發我,我這就趕過去看看。」
聽聞到此事,林天心中也是有些急切。
之前聽張老虎提及過,那些派出去的子弟當中可都是聯盟的精英,而且其中還是有著鄭老虎的一位八竿子親戚。
而且說來,能讓七人瞬間身死的,必然也就只有那鎖魂鏈母盤強大的實力能夠辦的到。
那些被鎖魂鏈困住的陰靈存在,自然是沒有這種能力的。
……
「白悅,有些急事需要我去處理,你替我向你父親和二叔道別!」
在和鄭老虎確定了目的地位置的林天,交代白悅一聲之後,緊忙離開了白家,朝著目的地而去。
正如鄭老虎所說,岑東縣的白家,距離那事發地點並不遠。
而去,讓林天微微詫異的是,那事發地點不是別處,正是之前來的路上所經過的山巒地帶。
也就是之前林天靠著華姐家的礦脈產業尋找石髓土脈的地界範圍。
鎖魂鏈母盤。
林天之前做過詳細的了解。
在母盤之中,可是鎖閉著大量的陰靈存在,而且還是諸多鎖魂鏈的終端聚集精純魂魄能量的地方存在。
所以不管是出於前去救人的目的也好,還是對付那母盤從而得到靈珠,林天都必須馬上趕過去。
「呃……好,天哥你去吧,父親二叔那邊你不用擔心!」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使得林天如此的著急,但白悅知道,必然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而且她剛剛也隱約聽到了什麼七人神魂牌寂滅的話語聲。
……
呼呼呼~!
呼呼呼~!
距離林天所在的白家數十公里處的山巒之中,一道人影躺在血泊之中,大口喘著粗氣。
嘴中不斷流露出來的血絲,充斥著其身下的血泊。
從這人影身穿的服飾以及胸前的標誌來看,正是聯盟子弟無疑。
不僅是如此,在這人的眉心靈海位置也浮現著一股股黑氣。
使得其眉心位置都凹陷下去大半。
這一股股黑氣竟然還在不斷的變化著,時而形成鎖鏈,時而幻化成各異的形狀。
若是此時林天在場見到如此的一幕,必然會知道,那就是鎖魂鏈的氣息!
「放棄抵抗吧,做我的奴隸,我會讓你得到這世間無法得到的力量!
不然,你得下場,會和他們一樣的……」
就在那聯盟子弟盡力的想要逃脫卻又無法動彈的時刻,一道沙啞乾澀的聲音在山谷之中傳盪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