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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說上一個小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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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力:「砸石頭,鐺-鐺-鐺,咔,石頭破了。」

「介叫嘛啊,四下,介,介是個寸勁,墊勁,沒勁,哎呀,沒勁沒勁。」

「然後又換一節目,這個節目是油錘灌頂,二十斤大鐵錘砸腦袋,鐺——。」

許諾:「對。」

馬三力:「他坐那看著。」

「介誰都行,介誰不行啊?介不是玩意。」

「這個節目下去了,又上來一個。」

許諾:「啊。」

馬三力:「這小伙子大光膀子,上身赤背,拿著大西瓜刀,這手拿著一根大木棍子,『唰唰唰』跟修鉛筆似的,讓觀眾看這刀,這大西瓜刀多快。修一塊木頭,修完了,把這大西瓜刀擱到心口這了,拿一大棍子砸。」

「嘿『啪』——嘿『啪』——嘿『啪』——」

「西瓜刀拿開,一道白印,沒事,氣功,台下鼓掌,然後節目完了,電視完了。」

許諾點著頭,「嗯。」

馬三力:「再看他,坐這運氣呢。」

「我一瞧,還這兒坐著呢,過去問,張二伯,你喝點水嗎?」

「他一揮手,喝嘛啊,跟我這是較勁啊。」

許諾:「啊?」

馬三力:「行了,介算行了。」

許諾:「怎麼?」

馬三力:「氣氣哼哼,站起來走了,一邊走一邊叨叨,行了,介算行了,讓他們小哥幾個看看我張二伯,介算行了。」

「打我們家出來,上他們家去,到那兒踹門,鐺,踹門。」

「張二嬸怕他,一聽來了,趕緊開門,幹嘛去了?」

「他連理都不理,介算行了,往院子走,奔屋裡去了。」

許諾;「到屋幹嘛?」

馬三力:「脫衣裳,把衣裳脫了,脫大光脊樑。」

「張二嬸一看,呦,你脫衣裳幹嘛?你別凍著。」

馬三力繼續模仿,一揮手,「別管,管我幹嘛?」

「一貓腰伸手,打櫃櫥里把菜刀拿出來了。」

許諾:「嚯——」

馬三力:「大菜刀,新磨的鋥光瓦亮啊。」

許諾:「哦。」

馬三力:「介算行啦,介算行啦。」

「張二嬸一看,你這是幹嘛?你這是跟誰啊?你這是跟誰啊?」

「去去,躲開,躲開點,知道嘛?看玩意吧。」

「拿著大菜刀往身上擺,人家練氣功的,人家是擱到心口這,用肋條頂著。」

許諾:「嗯。」

馬三力:「他不是,找軟和地方,把大菜刀擱肚子上了。」

許諾:「嚯哦——」

馬三力:「拿擀麵棍來。」

「張二嬸把擀麵棍遞給他。」

「他把大擀麵棍輪起來了,嘿——」馬老借勢倒在地上。

許諾咧嘴一叫,「妥了。」

這一小段說完,許諾憑著感覺將馬老扶了起來。

現場的這些人已經笑的前仰後合,許諾上一世也是在網上聽過,根本沒有機會聽現場,這次竟然就站在了馬老的身邊,聽的是真享受。

再看許帆、趙雅還有何濤根本沒有聽過這個段子,早就笑的不亦樂乎。

馬老站起來以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一眼身邊的許諾,「呦,你還在這呢?」這句話又是一句相聲中典型的逗哏的嘲諷捧哏的詞少沒有存在感的小包袱。

「我還以為你家去了呢,一直也沒動靜。」馬老繼續說道。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

就這樣,這個小段算是說完了,許諾確實沒說什麼話,但開頭現場的發揮,臨場的切入表現的還是不錯的,能在馬三力面前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實屬很難得了。

事後也確實得到了馬三力很高的表揚,對他的天分也給予了一些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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