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邀請(2/2)
「它讓我遠離煩惱和憂傷,」
「它帶我重新回到自由天堂,」
「來吧來吧,和我一起上路。」
「嘟嘟嘟嘟——」
怪聲怪氣,聽得身旁的許帆雞皮噶瘩都起來了。
「你唱的是什麼玩應?亂七八糟的。」
「老姐,這叫賣萌,你不懂了吧。」許諾嬉皮笑臉的說道。
「賣萌?什麼意思?」
「就是裝可愛。」
聽到這樣的解釋,許帆嫌棄的一咧嘴,「咦,一個大男人裝可愛,你真噁心。」
許諾無奈的搖搖頭,「代溝啊,這就是代溝。」
「代溝個屁,我才比你大七歲,又不是比你大一輩兒,哪有什麼代溝啊。」
「現在社會發展這麼迅速,差三歲就有代溝了,你比我大七歲都有兩條溝了......」說完這句話,骯髒如作者的許諾總感覺剛才的話有點怪怪的。
姐弟兩人一路聊著天,很快就到了他們提前約好的地方。
將車停在門口,許諾的注意力完全被旁邊的一輛車所吸引。
「我去,這年頭就有這種車了?」
他看的不是別的車,正是奔弛123W系列的230E。
「這是什麼車?」很顯然許帆並不懂車,可還是被這輛車漂亮的外形所吸引。
「這可是德國的汽車大品牌奔馳。」許諾介紹著。
「哦,奔馳啊,我在國外的時候也見過,只是沒記住它的車標。」許帆抱著肩膀仔細的打量著。
許諾沒有說話,趴在車窗上向車裡面瞧望。
我去,還是四速自動擋的,真牛逼啊。
「許諾。」
正在許諾沉溺在欣賞這台奔弛老古董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他們約好的地方是一間西式咖啡廳,蘇虹早就來了,一直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
1987年的春晚蘇虹也參加了,並且在剛開場不久還唱了一首《小小的我》,只是當時許諾還在後台爭取機會,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她,也是回來看重播才又聽了一遍。
可當許諾上台表演的時候,蘇虹已經坐在觀眾席了,對他的印象頗為深刻。
他們姐弟兩人剛一下車,蘇虹便認出了他,隨後便走了出來。
走出咖啡廳就看到許諾撅著屁股在向車裡看,她這才呼喊了一聲。
許諾急忙回身,許帆也走了過來。
「蘇虹?」許諾問道。
蘇虹點點頭,友好的伸出手,「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你好。」許諾伸手迎了上去。
「怎麼?你對汽車感興趣?」蘇虹問道。
許諾轉頭又看向這台罕見的奔弛230E,「我對車到是沒什麼興趣,只是沒想到會見到這台車。」
「真挺識貨的嘛,這台車現在買都買不到。」
「哦?你怎麼知道?難道這台車是你的?」
「我可開不起這麼好的車,是我朋友的,她也在裡面。」
「那趕快進去吧,我倒要看看這台車的主人是何方神聖?」
由於話題開的好,他們見面的整個過程輕鬆和諧,完全就像是老朋友相見。
剛進入到咖啡廳,蘇虹的朋友便迎了出來。
「許諾,你好,我叫文靜。」
看到文靜第一眼,許諾便無法自拔,這不就是仙女下凡嗎?換句話說應該是更符合許諾心中仙女的形象。
「你好。」
隨後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許諾這才坐了下來。
「外面的車是你的?」
「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我爸的。」
「那你爸肯定是有權有勢的人了,竟然能開上這麼好的車,剛才蘇虹可說了,這車花錢都買不到。」
「當然買不到了,這車是限量生產的,國家專門給局級以上幹部配用的。」
「那令尊是哪個局的一把手啊?」
「全總文工團團長文長遠就是我爸。」文靜一臉自豪的自報家門。
許諾明白的點點頭。
一旁的許帆看出了自己弟弟剛才那炙熱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意,「你長的這麼漂亮,一定也是藝人吧?」
文靜搖搖頭,「我不是,我還是學生。」
「怪不得呢,我看你也不到20歲,皮膚嫩的都能捏出水來。」許帆繼續幫弟弟探路。
「文靜今年剛滿18歲,是我們團長的掌上明珠。」蘇虹就是1986年剛調入到全總文工團的演職人員,所以她對文靜的事了解的比較清楚。
「我弟弟也剛滿18歲,真是有緣啊。」
許帆這一句話說的有點急,將心思暴露無遺。
文靜似乎沒感覺什麼,許諾反倒是有點害羞了。
蘇虹雖然比許帆年齡小,但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一聽這話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急忙開口,「文靜今天來就是為了見你的。」
「見我?」
「對啊,就是見你啊。」文靜睜著一雙清純的大眼睛看著他,「我就在燕京大學附屬中學上學,聽說你前幾天在燕京大學開了演唱會,我本來要去看的,被其他的事情耽誤了沒去成,所以才求著蘇虹姐今天要帶我來的。
「她可喜歡你了,現在天天都在聽你的那首《冬天裡的一把火》。」蘇虹補充道。
「聽磁帶嗎?」
「對啊,是春晚的錄製版。」文靜回答。
一聽到這個小仙女竟然是自己的粉絲,許諾心裡別提多美了。
可是在美的同時,還有一些內疚。
自己暫時來說只有那麼一首歌被人熟知,讓人家翻來覆去的只聽一首,也算是太難為人家了。
所以此刻,許諾暗暗發誓,一定要加快出新歌的速度了。
「在你們學校的那場演唱會不是我辦的,我也就唱了兩首歌,主要是給崔建站台助威的。」
「兩首歌?你還有什麼歌?我怎麼沒聽過?」文靜聽到許諾竟然還有其他的歌,她顯得格外的激動。
「歌名叫《假行僧》,特別好聽,以後有機會,讓他單獨給你唱。」許帆見時機又到,急忙給自己的弟弟創造有利的條件。
「好啊,我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文靜興奮的看著許諾,眼神中透著渴望。
許諾看到她這麼水汪汪的眼神,差點沒忍住,當場就想清唱一首來滿足她。
見文靜有點神魂顛倒,蘇虹急忙開口叫停,拽了一下她的衣角,「行了,唱歌的事咱以後再說,今天我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什麼任務?」許諾疑惑的問道。
蘇虹一轉身從自己的女士皮包中拿出一封信,「全總文工團的邀請函。」
「邀請什麼?唱歌嗎?」許諾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蘇虹本來還想賣個關子,讓許諾自己看信里的內容,可文靜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迫不及待的說出了裡面的內容,「我爸想邀請你加入全總文工團,他很欣賞你。」
「加入全總文工團?」
重生回來以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許諾也想過,作為這個時代的藝人應該都要依附一個單位才會有更多的表演機會。
這個時代除了春晚這個舞台,並沒有更多的渠道可以瞬間提升名氣,都要靠一場一場的演出來積累,只有這樣才能被廣大的人民群眾所熟知。
可是加入了這些單位,就要被各種條條框框所約束,這又是他不願意的一面。
本來自己就是重生回來開啟新的人生的,肯定想怎麼開心,怎麼自由就怎麼做?
如果還要被各種規章制度所制約,確實挺沒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