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演唱會圓滿結束(1/2)
在這個傳統思想還沒有完全解放的年代,面對這樣的提問並不奇怪。
可是連一句話的對錯都要如此糾結的情況下,許諾又回想起了崔建剛剛改編的那首《南泥灣》,把抗戰歌曲改成如此另類的歌聲,這真的行嗎?
應對完所有的記者,許諾長出了口氣。
「不錯啊,你老姐我還真沒發現,你這麼厲害,面對記者的提問竟然各方面都回答的面面俱到。」
許帆略感欽佩的拍著他的肩膀。
「你把崔建捧的太高了啊,當著媒介這麼誇讚他,這小子真是占了大便宜了。」方言站在旁邊嘟囔道。
「你就瞧好吧,老崔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現在咱們捧他,日後他才會銘記咱們的恩情。」許諾微笑著回答道。
「我感覺他的歌唱的也挺好。」許帆剛才也聽了崔建的演唱,確實很有感染力。
方言不屑的一撇嘴,「上氣不接下氣的,我倒沒聽出來有什麼特別。」
「這只能說明你沒有藝術細胞。」許帆調侃著。
「藝術是啥?藝術是要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沒有錢,還談什麼狗屁藝術啊,我不懂藝術,我只談錢,有錢了以後我說他是藝術他就是藝術,我說他啥也不是,他就啥也不是。」方言有著一套自己的理論,固執卻又很現實。
許諾無奈的搖搖頭,抿嘴微笑,「賺錢其實也是一門藝術,這個社會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賺到錢的。」
「這話我愛聽,你們搞你們的藝術,我搞我的藝術,互不衝突。」方言咧著嘴一副市井的嘴臉。
看到方言這副嘴臉,許諾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搞藝術,還出過國見過世面的姐姐會看上他?
這可能就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
看了一眼時間,演唱會快要結束了,又到了許諾要上台的時候,他整理了一下形象便向籃球場方向走去。
崔建和樂隊一連唱了兩個多小時,情緒高亢,每個人都汗流浹背。
現場的觀眾也喊啞了嗓子,雙手還在不停的隨著音樂的起伏揮舞著。
又是一首歌結束,崔建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拿著麥克風喘著粗氣。
「今天來到現場的朋友們可是不虛此行啊,這句話並不是因為我唱的多好,而是因為你們將會聽到許諾的新歌,真真正正第一次演出表演的新歌,下面再次請出我的好朋友許諾,為大家獻上一首新歌《假行僧》。」
假行僧?
觀眾們確實沒有聽過這首歌曲,就連許帆和方言也沒有聽到過,他們最近一直在忙演唱會宣傳推廣的事,這首歌的詞曲調音及彩排都是在崔建的家裡完成的。
「大家好,我又回來了。」許諾揮著手又重新走進了籃球場中間。
崔建並沒有離場,而是站在一旁準備用吉他配合樂隊一起進行伴奏。
許諾也會彈吉他,可是從熟練程度和技巧方面和崔建根本沒辦法比,所以乾脆直接就用他來伴奏,這樣效果也會更好一些。
許諾出場,整個籃球館再次沸騰起來。
放眼第一排,竟然比開場的時候還多了幾台攝像機,不知道是哪家的媒體。
前奏響起,現場安靜下來。
許諾手握著支架麥克風,輕輕的閉上眼睛,側耳傾聽著節拍。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
「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
「假如你看我有點累,就請你給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經愛上我,就請你吻我的嘴。」
「我有這雙腳,我有這雙腿,我有這千山和萬水,我要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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