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牛欄街刺殺下(1/2)
「奴婢司理理,拜見葉公子。」司理理當場便向葉草拜了下去。
「哦,你認識我?」這葉草倒是有些意外,自己雖在北齊生活了十多年,但那時候司理理應該還沒出生呢。
「奴婢乃是太后麾下,太后有令,凡見公子者,必得以主侍之。」司理理這般言道。
太后?
南慶有太后,北齊怎麼會有太后?當年老皇帝可是殺了太子全家的,皇帝之母當夜便死了,什麼時候蹦出來個太后了?
其實這太后不是別人,正是皇帝乳母海棠。從小皇帝就長在海棠身邊,由她撫養長大。
海棠對他也是視如同己出,甚至比對自己親女兒海棠朵朵還要好,那感情可不是一般奶娘可以比的。
皇帝長大後,為了報答自己的乳母,便將海棠封為『太后』。
剛開始朝野上下自然不是不同意,一位奶娘當太后,從無此先例。
但是苦荷同意了,他一直以為海棠是葉草的女人,海棠朵朵是葉草的女兒,自是覺得其配享此稱號。
而且皇帝從小無父無母,太后什麼的也不打緊,皇室也沒人會反對,而且後宮之中本就以海棠為尊。
順帶的,也將海棠朵朵也被封為聖女,全然沒有任何阻礙。
「哦,原來是海棠的人。」念及海棠,葉草對她還是有些情份在的,當年海棠侍奉他可謂妥帖,一葉便是照著海棠樣子教的。
海棠也是念主,即便葉草離開北齊多年,她竟也交代手下暗探,見得他要視之為主。
「多年不見,她身體可好?」葉草問道。
「太后身體康健,只是時常盼著公子回去。」司理理言道,卻是不知她後半句話是真,還是想打感情牌好讓自己活命。
「放心,即便不看在海棠面上,我也不會殺你。」葉草給司理理吃了一顆定心丸,而後問道:「聽說你有一面令牌,不知何等模樣?」
「我這便畫給公子。」令牌已被林珙拿走,司理理只能在紙上,將令牌的樣子畫出來。
結果葉草一看,這不正是自己當年,天師宮的不死草令牌嘛,其上圖案跟自己衣角上的,那是一模一樣。
葉草微微一笑道:「身份即已暴露,便退回北齊吧,往澹州坐船回去。」
「奴婢遵命。」司理理敢不從命,不說她方才說的話無半分虛假,便是葉草大宗師實力,她也不敢有絲毫違逆他的話。
縱然是暗探,卻也是要珍愛生命的。至於明日裡,二皇子於畫舫之中約見范閒,管他的呢。
次日裡,范閒如約出府,前往流晶河司理理畫舫,滕梓荊此行既是護衛也是車夫。
「嗖!」
至牛欄街中段之時,突有冷箭向他二人射來,得虧二人身手不凡,不僅躲過了冷箭,還反殺了射冷箭的兩名刺客。
刺客不是別人,正是那四顧劍的徒孫。
只是還未待他們揭開兩名女刺客的帷帽,便有一兩名巨漢沖了出來,其兇猛如虎,直向著范閒殺來。
「北齊程巨樹!」滕梓荊當即便認出了巨漢身份,驚呼一聲。
嗖嗖嗖,滕梓荊衣服里,那塗毒的暗器,就向程巨樹射去。
「叮叮叮」只可惜,程巨樹一身橫煉武功,暗器竟是不能刺破他皮膚。
「噌!」
范閒也不閒著,拔出那把象牙匕首,向程巨樹刺去,只可惜程巨樹並不是木頭樁子,不會站著不動,其一拳轟來,生生將范閒擊出三米遠。
范閒與程巨樹同樣是八品,但八品與八品之間是不一樣的。
相比較於程巨樹這殺人機器來說,范閒可算是養尊處優的少爺,臨戰經驗不足不說,更是少了那一股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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