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經脈盡斷(2/2)
那是苦荷的『勢』,可算作是一種精神力,只要突破到宗師便自動領會勢,因人不同,因修習功法不同,每個人所能領悟的勢也會不同,強弱也會不同。
「斬斬斬!」
此時在葉草心中就只有一個字『斬』,斬卻一切,斬滅一切。
強大的意志化為一柄劍,一柄鋒利無比的劍。
「啊!」
葉草通紅了雙眼,咬緊牙關,悶喝一聲,那劍便舞動起來,將那樹、將那根斬成一截一截又一截。
勢被破,令得苦荷身體為之一晃,而葉草的劍已在眼前。
「鏗!」
苦荷右手短刀奮力往上猛撩,左手又拔出一把短刀來平砍向葉草腹部。
葉草當機立斷,舍了劍去,右手重重往下一劈,正是那大散手之『大劈棺』,大力劈棺。
「咣當!」
葉草不得已放棄了劍,卻也以一式大劈棺拍落了苦荷的一把短刀。
不過現在高興還太早,苦荷右手的刀又向葉草直劈下來,其勢之猛似要將葉草劈成兩半。
葉草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往後一躍,便躲開了這一刀,並與苦荷拉開了距離。
「呼呼呼……」
要知道,苦荷短刀可是有鐵鏈拴著的,即便拉開了距離,卻也還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
兩把短刀飛舞起來,直看的人眼花繚亂,葉草肉體凡胎自不會拿身體去扛,只得連連後退。
「轟轟轟……」短刀砸在空處,砸在地上出現了一個一個大坑。
葉草退退退再退,卻不是逃,而是戰略性撤退,當撤退到石桌旁時他停了下來。
「就是現在!」
說時遲那時快,幾百斤的石桌被葉草單手就給拎了起來,然後向著苦荷狠狠擲了過去。
「叮鈴鈴……」
葉草這一擲,那可不是隨意的,而是算準了時機,看準了機會,對準了角度。
葉草通過觀察發現,兩條鐵鏈甩起來時總有交叉的時候,而那個交叉點就是其弱點所在。
石桌足夠大,又足夠沉,直接便能砸中那個交叉點,進而打亂兩柄刀的運動軌跡,石桌也會因為慣性砸向苦荷。
「喝!」
葉草俯衝向前,運轉渾身霸道真氣,拍向還在空中的石桌,石桌以更加快的速度撞向苦荷。
面對葉草這一招,苦荷沒了辦法,只能選擇硬拼,棄刀出掌也拍了石桌上。
這將是兩人直接的真氣比拼。
「轟!」石桌從中爆開,煙塵瀰漫,苦荷與葉草紛紛往後退了三步。
「嗯。」葉草只感覺胸口發悶,嘴巴發甜,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公子,您沒事吧?」四梅急忙上前扶住葉草。
葉草擦去嘴角鮮血,對苦荷道:「不愧是宗師,果然厲害。」
「公子修為幾可匹敵宗師。」苦荷這話絕對不是恭維,因為方才葉草將他逼退了,而他成宗師已經兩年,霸道真氣果然霸道。
是日夜,葉草修煉霸道真訣,直感覺體內真氣失控亂竄。
如果將經脈比作氣球的話,那麼真氣就是裝在氣球里的水,隨著水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嘭」
氣球被撐爆了。
葉草經脈盡斷,變成一個血人,昏死在那張能睡四五個人的大床上。
「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