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塵歸塵，土歸土（1/2）

「給。」

川普味十足的回答，陳萬年的手中就這麼多了一把鐵鍬。

他也不管這兩人要做什麼，拿著鐵鍬徑直走向了草堆邊，開始在貓窩的邊上鏟起了土。

「哦，挖坑呢？」

「對。」

邋遢女人湊到陳萬年邊上，見他在挖坑，就蹲在一邊看了起來。

看了許久，見陳萬年並沒有掌握到挖坑的訣竅，就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搞得她好像很會挖坑似的。

「這裡，這裡，下去三寸，對，那裡，那裡，再下去五寸。」

還別說，陳萬年按著她說的，倒是成功挖了個長寬約40公分的深坑出來。

「好嘞，挖的挺不錯的，小伙子有前途。」

陳萬年瞄了她一眼，並未說話，而是將鐵鍬插在一邊的泥地上，走到一旁的貓窩那兒，也不顧貓身上的白蛆，雙手捧著那些已經死去多時的小貓咪，將它們放進了土坑中。

重新用土將坑填上，搞了個小土包，陳萬年在土包上插了一根樹枝，嘴裡念念有詞。

「塵歸塵，土歸土，來生希望你們能夠幸運一些，你們的小兄弟，我就替你們照顧了。」

說完後就拔起鐵鍬，走到操場一旁的水龍頭邊上洗了起來。

接著將清洗乾淨的鐵鍬還給了一直跟著自己的邋遢女人。

「給，謝了啊，姐們兒。」

「莫問題，你做的好事。」

陳萬年倒是沒想到對方會給自己豎起大拇指。

他理了理衣服，打開車門看了眼依舊睡得正酣的小橘貓，這才將放在它邊上的兩個大箱子抱了下來。

對著這一男一女，開口問道：

「拿貨的？」

「對。」

「錢？」

「給。」

陳萬年演的很像，而馮寶寶則完全是把自己當做了接頭收貨人，這會正照著電視劇中見過的黑幫交易的場面，擺出一副大姐頭的架勢。

接過黑色皮箱，陳萬年打開一看，隨意的掃了眼，一疊一萬的話，大致也有幾十萬了，他沒數，又直接合了上去。

畢竟，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

站起身，陳萬年又看了那邋遢女人一眼。

「你這人心腸倒是不錯，為什麼要選擇做這種皮肉生意呢？」

「出去找個活，哪個掙不到錢？」

「還有你，就是那個四兒吧？」

陳萬年說完邋遢女人，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從剛剛到現在都一言不發的那個靠在車上抽著煙的男人身上。

「你就是她的頭兒？」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兒的，還會蠱惑年輕女孩子給你做事？」

「偏偏是個衣冠禽獸。」

這會的陳萬年倒像是一個絮絮叨叨，喋喋不休的更年晚期老教授，訓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嘁，寶寶，這人看來和我們一樣，都是來找『畫皮』公司晦氣的。」

深吸了一口煙，將菸蒂丟在地上，用腳攆了攆，徐四走到被陳萬年說的不知所措的馮寶寶邊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又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煙盒，打開，遞了過去。

「兄弟，來一根？」

「不了，謝謝，我戒了。」

陳萬年一聽這人說的話，也大致想明白了一些事，接著擺了擺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袋子，拿了一顆水果糖出來，撒開外包裝，塞了一顆到嘴裡，順手又丟了兩顆給站在一邊，有些眼饞的邋遢女人。

見陳萬年並不接自己的煙，徐四自己則是抽了一根，又叼在了嘴上。

「嘶。」

點上，深吸一口，對著陳萬年的方向又吐了一口煙，這才說道：

「兄弟混哪條道上的？」

「哪條道也不混，就是個路過的。」

聽著陳萬年的話，徐四看了陳萬年一眼，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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