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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恐日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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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這些神明一個個笑呵呵的向著自己提起青丘八艷的婚事,他也只能笑著回道:「諸位,諸位,光我們自己盤算有什麼用,也要讓孩子們自己看上眼才好,不如先讓他們互相接觸一下,彼此願意的我們自然要成就其好,不知道諸位老兄弟覺得如何?」

「就這麼著吧,老子的兒子我有信心!」一個神明笑著應了下來。

說完,他們又繼續將目光放在了舞蹈之上,娥皇女英的身份他們也是略知一二,帝女可不是什麼人都敢非議的。至於別的,也僅僅是一個表態,剩下的扯皮什麼的,自然是底下的小傢伙們動手。

儘管娥皇女英二人的劍舞驚艷絕倫,可青丘八艷同氣連枝,八人合力之下,雙方竟然鬥了一個平手,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打出真火,彼此只好見好就收,在燈火如煙花一把綻放之時,收起長劍,彎腰退場。

一陣陣的要喝聲不斷響起,大呼過癮,這種級別的舞蹈見過一次,就再也無法忘懷了。

「青丘八艷果然名不虛傳,八人氣息竟然能夠彼此相通,共同禦敵,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這也不過是八人之功罷了,沒什麼稀奇的。」女英冷哼一聲,貼著女夭的身軀走了過去。

「女英妹妹說哪裡話,姐妹們的手段自然比不過你們兩,唯一能仰仗的,就是比你們倆大了點而已,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女夭說道大的時候,故意挺直了胸膛,讓只有荷包大小的女英瞬間沒了囂張的氣焰。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這麼多年過去了,女英的個頭一直在長,可那裡始終不大,她也只能欲哭無淚。有時候她真想直接動用圖騰之力催大算了,可又怕影響未來孩子的飯碗,只能自己悶悶不樂。

娥皇笑看著她們倆針鋒相對,拉著女英的小手,無言的安慰著她。

在另外一邊,欣賞過娥皇女英的劍舞之後,熊垣再去看青丘山上下熱鬧的氣氛,就感覺少了三分意思,曾經滄海難為水,見到了更美麗的事物之後,再看普通的就會產生這種感覺,索性他直接接過了縉雲無饜的位置,拿過一整隻香鹿烤了起來。

這下子,他身邊的諸人立刻開心起來。

按照道理來說,成為戰士之後,每個人對於自身的控制都達到了極高的水準,控制著火候去烤個串,弄個肉什麼的,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偏偏這些傢伙一個個的水準,只停留在了熟了,吃不死人的地步,至於口味什麼的,就不用想了。

熊垣很無奈!

縉雲無饜咳嗽一聲,將眾人的目光給吸引過來,壓低聲音道:「你們聽說了嗎?帝都里快殺瘋了,帝放勛竟然讓草昧帶著名單,一家家的砍過去了。你們應該知道,草昧那個傢伙,不說是一個石頭,也差不多了,他就認一個死道理,誰都勸不動。說殺人全家,絕對不會少一個,說砍頭就砍頭,哪怕是人已經被剁了八塊了,他也非要把這八塊拼起來,然後再把頭剁掉。

就這麼一個人,帝放勛竟然會讓他出手,實在是有些意想不到。現在這傢伙竟然得了一個混沌的外號,說什麼混沌無面目,忠奸不辨。辯他大爺的啊辯,帝放勛這麼多年什麼脾氣這些傢伙能不知道?」

「這是應該的!」

重華點頭道:「我老師曾經給我說過,別看帝都名義上是以帝放勛為尊,可實際上盤踞在帝都里的勢力之複雜,各種跟腳之錯亂,幾乎無從理起。這麼多年以來,帝放勛因為自身功勳不夠,實力不足的緣故,才故意視之不見,聽之不聞。

這實際上是在給那些氏族機會,讓他們自己覺醒,收斂起來。可人的貪念是無窮的,有了一之後,就開始想二,有了二之後,就開始想三,他們平時擠壓帝放勛的命令也就算了,可最近幾年竟然有了將帝放勛架空的趨勢。

這樣的情況,別說帝放勛這麼一個十五歲就親政開始處理人族事情的雄主,就是放在我身上我也受不了。更何況,帝放勛想要建立一個神國,可不單單是要政令下去,擴大都城那麼簡單,其中的原因很複雜,容不得這些傢伙有絲毫的礙事。

這個時候,要麼帝放勛徐徐圖之,用三到五年的功夫,慢慢換血,要麼就像是現在這樣,乍起雷霆之怒,興無名之火,雷火交加,是為革命,直接血洗一遍,給自己一個乾淨的都城。」

「你的意思是,帝放勛有些急切了?」黿抱著龜甲,詫異的問道。

「不好說,我們現在遠離帝都,一切都是猜測,可有一點可以肯定,帝放勛之所以用這麼血腥的手段,只怕他心裡也在發急,這種急切逼迫著他不得不這麼做。」重華道:「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趕時間一樣,為了爭取一些時間,做出一些犧牲也在所難免。」

熊垣聽著他們的分析暗暗點頭,儘管重華不知道十日的消息,可這個推測已經很接近了,在他知道的消息里,帝放勛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走出宮殿,不敢抬頭,仿佛患上了恐懼日症一樣,太陽光對他來說,就是毒藥。

這個消息之沉重,幾乎能擊垮一個帝王了。

地上的一切都還可以預測,神明可以對抗,可人族拿什麼來抵抗那高懸在九天之外的太陽,它們就是靜靜的懸浮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就已經足以毀掉一切,讓大地燃燒起來。

這個時候的他,不急切才怪,甚至不能說急切,是拼了命的在爭分奪秒。

神國早建成一天,或許在未來就可以多救下幾萬人,十幾萬人的性命。

這個時候有人還不開眼的在這裡擋路,死了也白死,即便是有血污迸濺到了帝放勛的身上,在這太陽之下,十日炙烤之時,一切都會融化。

「真希望他那邊能快點結束,召集我們進入帝都,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難題,讓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在危機來臨的時候,起碼我們是奮戰過的。」重華嘆息道。

跟隨他師傅越久,他就對自己未來的發展有一種別樣的感悟,熊垣的路在走一條前人未曾走過的路,他的路就是要陰陽並用,布局天下,而這是他非去帝都不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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