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恐嚇(1/2)
翌日。
忍者學校。
到上課鈴聲起,都不見小櫻來,鳴人奇怪。
想到昨天的拒絕,不至於吧,他不行,也還有佐助。
呃···
「昨天小櫻有沒有跟你說什麼?」鳴人問佐助。
「誰?」佐助疑惑。
「小櫻,春野櫻,咱倆的同桌,別告訴我,你壓根沒記她的名字。」鳴人古怪臉。
「哦,她啊。」佐助恍然:「沒什麼,說是試著交往看看,我沒搭理她,無聊。」
這下,鳴人徹底明白,小櫻為什麼不來了。
失戀已經很傷,連續兩次失戀,更是傷上加傷。
第一節下課,鳴人沒有去找無人之地畫畫,而是離開座位,走到一個人的面前。
坐位置上沒挪動過,低頭在畫畫的雛田,餘光見到鳴人停在面前,身子不自覺一抖,害羞與緊張摻雜。
「有空嗎?我有點事想拜託你。」鳴人道。
有事拜託,什麼事?雛田好奇中,點頭答應。
得到答覆,鳴人轉身走人。
雛田收拾好東西,小跑著追上,隔著兩米的間距,亦步亦趨的跟隨。
在走廊這,鳴人看到了在追問老師的井野。
「老師,春野櫻同學她今天沒來,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什麼!請假?怎麼了,難道是生病了?」
這麼關心小櫻,這麼關注小櫻,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成為好朋友呢?鳴人疑惑。
沒有多想這個問題,鳴人在前,雛田在後,倆人來到天台。
「該怎麼稱呼?」鳴人道:「日向?日向雛田?還是,雛田?」
根據關係的遠近,稱呼也會有所不同,一般越是名門,家規森嚴的環境,對這些就越是注重。
「唔,雛田,叫,叫我,雛田就好。」
雛田低頭看地板,兩手對在一起,左手食指與右手食指在玩轉圈圈的遊戲。
「咱們也算是半個熟人,在上學以前有見過兩次,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鳴人道。
「是這樣的,我的愛好是畫畫,一直畫想像中的人物,不切實際,迄今為止,還沒有對照真人來畫。」
「你,可不可以當我的模特?作為報酬,我請你吃好吃的。」
畫畫?當模特?雛田心裡東想西想,小聲道:「需,需要我,做什麼?」
「不用,沒有奇怪或是難弄的舉動,就是站著,擺個簡單,平常的造型即可。」鳴人說著,做了幾個示範。
單手叉腰。
雙手環抱。
目視前方立正。
比著剪刀手。
確實是非常簡單,雛田看了兩眼,覺得可以,就點頭應下。
凡事是宜早不宜遲,鳴人從水箱後取出藏在這的繪畫工具,讓雛田站好,他就以這個形象還有背景,來作畫。
「笑一笑,對,自然一點,非常好,右手抬起來,輕撫著臉,沒錯,就是這樣。」
聽鳴人的話,雛田做著對應的動作。
基調的素描完成,進入顏料的部分。
黑白終究是沒有五彩繽紛來的美麗,鳴人使出渾身解數,拿出自己最大的本事,將雛田印在紙上。
「完成,你看怎麼樣?」鳴人把畫板調轉,面朝雛田。
雛田眼眸瞪大,手下意識的捂著嘴。
齊劉海被微風吹拂,精緻的臉上,是洋溢著甜美,恬淡的笑顏,整齊好看的牙齒。
深淺不一的顏料配搭,是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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