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人間失格（2/2）

「我始終無法參透人類的生活，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從身體就不好，老愛生病，所以我的大部分時光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當我躺在床上時，我就認為這些床單、被罩、枕套是最無趣的裝飾品。快到二十歲時我才知道這都是實用的物品，心中難免對人類的節儉感到悲傷。

我不知道什麼叫餓，當然我還沒有那麼傻，故意炫耀我生長在不愁吃穿的家庭。我只是單純不知道餓的感覺——即使我不吃東西，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葉藏用毫無感情波動的語調訴著自己的事。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我搞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哭、會笑，悲傷是什麼？快樂是什麼？我不明白。

雖然我不明白這些，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一個異類。人類都是排斥異類的，所有為了不被排斥，我學會了演戲。我很擅長搞笑，將周圍的人逗笑，雖然我並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因為這個而大笑……

我曾經試圖和一位愛我，但是我不知道愛不愛的女人殉情，恆子……她的名字大概是叫恆子吧……我已經記不清了。」

著，葉藏輕輕的搖了搖頭。

「結果，她死了……而我被救了上來。我看見了她的屍體……我們是跳河自殺的，她的屍體……怎麼呢……她張大了嘴巴好像是想要努力呼吸……真奇怪……明明是選擇跳河自殺的，為什麼臨死前卻想要呼吸呢？難道她後悔了？我不明白。

自那以後，我便開始思考生與死的意義何在。生命為什麼要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明白。

明明它們的結局都只是死亡，歸於虛無而已。所以我得出了結論……生命，不，一切事物的結局只有化為虛無這一條道路。那麼……如果我領悟了萬物終末……那麼我是不是就不再是異類了，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都是［虛無］。」

聽見葉藏的自述，一股寒意直達龍誠心底。他已經明白了，如果讓他成為大全能根源之主會發生什麼，那是龍誠絕對無法接受的！

「狗屁的虛無！也許這個世界沒有真正永恆存在的事物，也許虛無真的是所有事物的結局……但是那過程、努力活著的人生也一定是有意義的！」

龍誠對著葉藏刺出了手中聖槍，根源之力匯聚槍尖，好似有著無數根源世界生滅。

對此，葉藏僅僅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潔白的手指上沒有任何根源之力波動，龍誠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一絲能量凝聚。

叮！！！

手指與槍尖相觸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迴蕩在這片破敗不堪的決戰空間鄭

「沒用的，任何的［有］都沒辦法打敗［無］。」

聖槍從槍尖開始消散，那不是被擊碎了，而是真正的消失，化為了［無］。

眼看就連握著的槍桿消失大半，龍誠趕忙將聖槍一扔，不讓［無］觸碰到自己。

「聖槍……」龍誠緊了緊右手，在他的感應之中，自己只剩下了十七樣神滅具，聖槍就如同根本不存在一般。

「什麼聖槍？」在一旁的奧菲斯兩人疑惑的問道。

「什麼！？聖……」龍誠頓時大驚，剛想要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關於聖槍的記憶包括根源中的信息正在以驚饒速度消失。

龍誠捂著頭，努力不讓自己忘卻關於聖槍的記憶，他的右手之中白金色騎士劍上閃爍著如同恆星一般的璀璨光輝。

「救世神刀——神刀曼茶羅！！！」

完全無法計算覆蓋面積的神具曼茶羅陣在空展開，無盡神具化為白金色救世神雷連綿不絕的轟擊著葉藏。

「還沒有明白嗎？」

葉藏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

「你的實力只相當於一部分的大全能根源，你所代表的只是一部分的［有］，而我代表的……是全部的［無］！」

白金色的神雷消失，神刀曼茶羅之陣化為煙雲，手中的救世神刀成為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