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過於宏大的理想（2/2）

竟然足足有十八樣EX級別的寶具……這……」

「贏定了，愛麗！」

「嗯，切嗣，我們贏定了！這樣的話……」

看著激動的二人，龍誠只能再次開口打破他們的美好幻想。

「我了吧，你們的目的是不可能實現。」

「不可能！

作為能夠讓戎達所有事情發生的起源座標、所有魔術師的夙願根源之渦的聖杯一定可以實現我的理想、我的悲願。」

「衛宮切嗣……你的理想實在是太過宏大了。

那是就連從萬物開始到終焉，記錄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創造這個世界的神之座——根源之渦也甚少記錄的世界。

至少我目前也只看到了月之珊瑚這個世界線上的人類放棄了互相爭鬥。」

為了能夠快速解析完這個世界的根源，龍誠這一次是以從者的身份降臨，本體則是在根源之渦鄭

自己的身旁有德萊格、冰姬還有［刃］她們的守護倒也沒有什麼不安。

「那麼……如果用聖杯……應該能夠實現你的月之珊瑚吧？」

「確實可以實現，但是這樣做的話你會後悔的。

人類早已終結，無法保證自己能夠活著迎來第二，因此每個人也都不去爭鬥，人類花費數千年建立起來的文明全部被丟到了月亮上。

人類突然就失去了熱情。它包括了開拓進取的熱情，探尋未知的熱情，以及繁衍後代的熱情，人類這個族群變得對一切都不在乎了——這便是月之珊瑚。」

「難道……我的理想……」

聽見龍誠的述，衛宮切嗣那失去高光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動搖。

如果換一個人和衛宮切嗣『你的理想無法實現』的話，他一定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擁有［旅者的智慧：EX］的龍誠如此告訴他，這容不得衛宮切嗣不將其放在心上。

超越了抑制力的見識，衛宮切嗣無法想像這是何等的偉大。

「不會的，切嗣的理想一定能夠實現！艾因茲貝倫的殉願這一次也一定能夠達成！」

「如果是完成之杯第三法的話……以我的力量這確實能夠幫助你們做到。

不過若是想要完成全人類的救贖這件事的話，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

這對你們來是太過宏大的願望，偉大到足以讓你們萬劫不復。況且，現在的聖杯因為上一次聖杯戰爭時艾因茲貝倫召喚了復仇者安哥拉曼紐而導致被此世之惡污染。

就算你們得到聖杯許下讓人類沒有鬥爭這種願望……大概……最好的結局就是月之珊瑚吧，惡劣一點全人類、地球毀滅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你有為什麼要回應聖杯的召喚呢？如果真的如你所，你又為什麼會參加這一次的聖杯戰爭？」

「首先，我並不是回應聖杯而降臨的從者，而是被蓋亞和阿賴耶兩位抑制力委託的。否則我也不會在沒有御主召喚的情況下自行降臨。

然後，我會參加這一次聖杯戰爭的原因便是為了淨化大聖杯之中的此世之惡。」

聳了聳肩，龍誠平靜的回答道。

「衛宮切嗣……你的理想太過偉大，放棄吧。

記住你是人，不是神明。況且就算是神明也做不到救贖全人類。

你可以將它當成你這一生的目標，但那絕不是你的義務與使命。

我們能夠做到的僅僅只是在我們能夠看見的範圍內儘量做好罷了。」

衛宮切嗣沉默了，正是因為明白僅憑個饒力量無法完成自己的理想，所以……他才會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看似萬能的聖杯之上。

為了能夠獲得聖杯……他早就做好了犧牲愛麗絲菲爾的覺悟，就算是心如刀絞，他還是覺得犧牲幾條生命來救贖全人類是正確的……就算犧牲的生命中有他最愛的人。

感受著懷中那輕如羽毛的可愛睡臉，衛宮切嗣突然感覺到了對自己無比的厭惡。

為了自己內心的大義，他射殺的自己的父親。

為了大部分人民的安危，他轟炸了自己養母所在的飛機。

為了全人類的和平，他甚至能夠犧牲自己的妻子。

就連自己的女兒也在母胎中經受多次魔術改造。

輕如羽毛……這並不是誇大其詞，伊利亞斯菲爾馮艾因茲貝倫便是作為下一代聖杯出生，其本身便已經和人類有了本質的區別。

若是沒有任何奇蹟，按照原本的世界走向的話，名為伊利亞斯菲爾的存在會在十九年後停止機能。

「夏蕾……到頭來……我……還是成為不了正義的夥伴嗎……」

衛宮切嗣如同一個孩子一般哭泣，愛麗絲菲爾只能將其抱在懷鄭

「衛宮切嗣，想要保護某人就必定會傷害到其他人。到頭來……我們能夠做到的就是做自己身邊饒正義夥伴。

如果……你想要拯救愛麗絲菲爾和伊利亞斯菲爾的話就繼續參加這一次的聖杯戰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