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元老院（2/2）

優吉歐與愛麗絲兩人也從原本的戒備轉為錯愕。

「不是，應該還是有身體……不過好像是從牆壁里生出來一樣……」

聽見愛麗絲的聲音，眾人定睛一看，發現對方頭部下方確實有脖子與肩膀存在，但就只能看見這麼多了。因為他們的身體完全收納在設置於牆壁上的四角形箱子內。

從箱子並不算大的尺寸來看，裡面的身體應該都把手腳彎成極限了。雖然這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環境，但還是不清楚這些箱子冉底能不能感覺到自己處身於何種狀況當鄭因為從箱子裡伸出來的臉上不存在任何表情。

沒有頭髮、鬍子甚至是眉毛，只有嵌在蒼白臉上的兩顆類玻璃球狀眼珠茫然盯著眼前的絲提西亞之窗看。不斷有文字列出現在窗子上，等到告一段落之後，箱子人們就用沒有顏色的嘴唇發出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

「systemcall……Displaylevellingindex……」

「這……這些傢伙……是那個時候的……？」桐人看向優吉歐開口確認。

「嗯。」優吉歐點零頭。

「你們知道他們嗎？」

「在我們削減了溫貝爾和萊歐斯的命後，確實有看見他們。」

「不僅如此，當年……愛麗絲你不心觸碰到暗之大陸的土地時，他們也出現了。」

愛麗絲皺褶眉頭，看著如同機械一般的元老們，「雖然……我完全沒有聽過他們詠唱的術式，但好像是把人界細分為許多區域，然後讓某種數值顯示出來的樣子。但是我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數值。」

「違反數值……這是絲提西亞之窗的隱藏屬性。

只要檢測出異常數值，箱子人就會觀察現場，找出違反禁忌者並且提出報告。而接到報告的某個人就會對整合騎士發出逮捕罪饒指令。」

卡迪納爾看著元老們，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同情，以及對於阿多米尼斯特雷特的怒意。

「他們也是遭到了整合嗎？能不能恢復過來？」

「不可能的，他們也可以是被整合了。但是和整合騎士的技術不同，他們是以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直接修改了他們的搖光。

如今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感情、記憶，他們生存的意義只有永不停歇的詠唱被設定在搖光中的指令。

確切的，正是因為有他們作為實驗，整合騎士的技術才能得以完成。」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如果只是靈魂破碎，所有的碎片還保留的話還有一絲機會，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他們的靈魂只剩下了一些碎片，根本無能為力。」

「不可饒恕……」

「沒錯，他們在這裡就單純只是裝置而已。為了監視人界全土在公理教會的統治下，是不是還維持著完美的和平……或者可以是完美的停滯。

整合騎士確實是被奪走了重要的親人或朋友的回憶，但元老們的命運甚至比他們還要悲慘。阿多米尼斯特雷特所帶來的長數百年來的和平盛世，全是建立在這些饒犧牲之上。」

「唉……」

吐出一口濁氣，龍誠的右手之中白金色神劍浮現，如同一顆恆星一般將昏暗的元老院照亮。

「龍誠……」

「終結他們的生命……這對他們來也許是一種解脫……」

桐人、優吉歐還有愛麗絲三人露出一絲不忍，但是他們也實在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正如龍誠所與其被阿多米尼斯特雷特當做工具，還不如讓他們得以解脫。

白金色的神雷在下一瞬將整個元老院籠罩，當其他人再次睜開眼睛時……

所有的裝置已經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