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間桐鶴野（2/2）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這場戰爭平穩到可以讓我跟你做這個約定的話，那也就沒有必要讓你跟夫人去避難了吧？」

綺禮不願意安慰她的空話，所以只是淡淡地出了事實。於是凜的目光變得更兇險，瞪視著厚顏無恥的師兄。

「果然，我對你還是一點也不喜歡。」

言峰綺禮露出一絲微笑，只有這種和年齡相稱的鬧彆扭的話時，綺禮才對這個少女抱有好福

「凜，這種失禮的真心話以後千萬別在人家面前喲。要不然的話人家會懷疑教育你的父親的品格。」

「和父親大人沒有關係！你聽好了綺禮！如果由於你的差錯讓父親大人受了傷，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我……」

「姐姐……你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這時櫻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在其身旁還跟著一一隻黑色的不明生物，生物則是咬著一個行李箱安靜的跟在櫻身後。

「我知道了，櫻。」

遠坂凜瞪了言峰綺禮一眼，隨後吃力的托著行李。

櫻看見後，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好似整個屋子的陰影凝聚一般一隻黑色不明生物出現在遠坂凜身旁，將行李叼在嘴裡。

「那個，綺禮先生，父親大人就交給你了。」

言峰綺禮只是靜靜的點零頭，隨後便不在有什麼動作。

綺禮站在玄關一直目送母女三人。不是用計程車，而是用私家車，握方向盤的是葵。不僅是司機就連所有的傭人，從上周開始已經都被辭退了。

這一方面是為了避免連累到無辜，另一方面也是一種極其心的防諜對策。時臣沒有心到對傭人也保持戒心的程度，這個建議是綺禮提出來的，有一半幾乎是強迫時臣實行的。

在車子開走之前，凜瞞過母親的眼睛，對著綺禮伸出舌頭，扮了個鬼臉，櫻看著姐姐的動作則是掩嘴偷笑。

綺禮苦笑了一下目送她們遠去，然後回到空無一饒宅邸。

……

間桐家

和幾乎是日新月異的都市像是在不同次元一般，這個仿佛永遠不會改變的院落之中，一聲聲細微的蟲鳴不斷起伏。

「呵呵呵，雖然只是廢物利用，不過真虧你能承受下來呢，鶴野。」

看著眼前白髮蒼蒼，臉皮下像是有無數蚯蚓爬動的兒子，間桐髒硯只是呵呵一笑。

被強制扔到蟲倉改造，到鄰三個月的時候，頭髮已經全部變白。肌膚也是所到之處全部浮現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變成像幽靈一樣的土灰色。名為魔力的毒素在靜脈里循環，從幾乎透明的肌膚下面可以看到它們在膨脹，全身好像爬滿了青黑色的裂縫。

就這樣，肉體的崩潰以比想像中還要快的速度進行著。特別是對左半身的神經的打擊比較嚴重，左腕和左腳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過暫時性的康復運動暫且恢復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應仍然要比右手遲鈍，一旦走快了左腳就會拖地。

由於脈搏不規律引起的心悸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吃東西也不能吃固體物，而替換為葡萄糖輸液。

對此間桐髒硯完全沒有在乎，只要自己還在，間桐家就不會消失，子孫只不過是自己的容器與材料而已。

「三年前，遠坂時臣直截簾的拒絕了將女兒過繼過來的提議，也正是如此，我才不得不犧牲了你。

要怪就奇怪遠坂家還有那個早已放棄間桐這個身份的雁夜吧。」

「遠坂……時臣！！！」

間桐鶴野好似受了什麼刺激一般大吼起來，發白的左眼流出鮮血，皮膚下則是好似有著細蛇遊走，讓人頭皮發麻。

聽見父親的慘叫聲，縮在被子裡人畜無害的海帶頭——間桐慎二正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