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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川臉色一沉，鬆開他：「既然你真這麼覺得，那就當我占你便宜好了。」

寧唯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簡直傷心欲絕。

「你委屈也沒用。」程南川冷酷無情地看著他的眼淚打濕鞋面，「因為我以後還會繼續占你便宜，一直占你便宜，你永遠躲不掉。」

寧唯呆住了，抬頭看他，眼睛還停止不住掉眼淚：「你……你什麼意思？」

「因為你是我養大的。」程南川抱住他，「只有我能占你的便宜知道嗎？」

寧唯下巴搭在程南川肩上，仰著頭還在哭，但他思維已經反應過來了，抬手抹掉眼淚，問他：「你喜歡我呀？」

程南川鬆開他，捧著他的臉給他擦淚：「不喜歡為什麼要幫你。」

寧唯吸了吸鼻子，抓住他胳膊埋怨他：「你不能這麼回答！你應該說，對啊，我喜歡你。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程南川彎起唇角，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對啊，我喜歡你。」

寧唯點了點頭：「嗯，我現在知道了。」

「不生氣了？」

寧唯又吸了吸鼻子：「還有一點。」

「什麼時候才能消氣？」

寧唯想了想，說：「晚上吧，晚上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其實他已經不生氣了，原來程南川也喜歡他，他高興著呢，才沒空生氣。

程南川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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