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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晚上11點,兩人剛「運動」完一次。清洗完從浴室出來,黎洲把保溫杯遞給夏涼思,站在床邊給他吹頭髮。
和黎洲嘗試「脫敏治療」後,夏涼思對其他人偶爾的肢體接觸也不那麼反感了,加上出門工作的時間變多了,他需要打理形象,因此剪頭髮的頻率有所增加,現在頭髮的長度剛剛好。
黎洲的手指梳理著他的短髮,夏涼思喝了兩口護嗓茶,放下杯子抱住黎洲的腰,整個人饜足不已,姿態懶洋洋的。
吹完頭髮,黎洲抱著他躺下,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吻了吻他後頸那顆紅痣。夏涼思轉過身抱住他的脖子,兩個人又黏黏糊糊地親到了一塊。
吻得很溫柔,繾綣又溫情。
半晌,黎洲放開他,喘了兩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幹嘛去?」夏涼思眼皮漸重,拉著他胳膊小聲嘟囔。
黎洲壓著嗓子:「我收拾一下浴室,燈還沒關。」
夏涼思鬆開他,拉著薄被蓋到自己肚子上:「那你快點……」
自從他倆克服障礙深入交流之後,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就像是乾柴和烈火擱到了一塊兒,每天都要燒一把。
但夏涼思的身體還是不太適應,需要經過漫長的前戲,往往正餐剛開始,他就已經累得求饒了。所以黎洲很克制,每次都只做一回。
出門旅行這段時間,他們減少了「運動」的頻率。
今天回來,可能是憋久了,這把火燒得有點猛,夏涼思這會兒累得不行,黎洲回到床上的時候,他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他滾進黎洲懷裡,發現黎洲身上冰冰涼涼的,舒服地貼上去在他頸邊蹭了蹭,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夏涼思要去工作室,黎洲閒著沒事,也跟著去了。
距離他上一張專輯發行已經過去一年半了,今年下半年計劃再出一張。
這一年半忙雖忙,但他也寫了幾首歌,最近正好有時間,又有靈感,適合創作。
黎洲很少去工作室,所以工作室員工見到他的時候有些驚訝,尤其是夏涼思的助理王歌,跟著兩人進了辦公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黎洲奇怪地看著他,「有什麼事,需要我迴避?」
「不是……」王歌尷尬道。
黎洲雖然不常來,但工作室的人都知道他是另一位老闆,有權利知道工作室的事情。
「是這樣的,上個月工作室接的兩個配樂工作,都修改到第二版了,臨近截稿時間,片方突然說不要了。」 王歌解釋道。
黎洲剛往沙發上一坐,聞言直起身:「不要了?」
王歌:「就是片方說曲子不要了,尾款也不付了,要終止……合同。」
黎洲眉頭一擰:「什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