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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涼思躺在床上，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比起黎洲，自己的身體似乎有點X冷淡。比如現在，黎洲一走，他剛騰起來的那點念頭瞬間就消失了。

（缺一段）

「怎麼了？」黎洲帶著一身水汽出來，拿著溫熱的濕毛巾給夏涼思擦汗。

夏涼思靜靜地看著他，看得黎洲不好意思，臉越來越紅。他回浴室洗乾淨毛巾，重新爬上床，把夏涼思攬進懷裡，親了親他的臉：「對不起，下回不鬧你了。」

夏涼思抓住他抱著自己的手，放到自己下面，黎洲驚訝地看著他，夏涼思問：「你早就發現了對吧？」

黎洲臉上的驚訝轉為心疼，他收回手，緊緊抱著夏涼思：「沒關係夏夏，我們慢慢來。你的身體肯定沒有問題，只是……只是心裡那道坎還沒邁過去。袁醫生不是說過嗎，要循序漸進。」

夏涼思被他抱著，臉蹭在他頸邊，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竟然帶上了鼻音：「對不起……」

「夏涼思。」黎洲忽然喊了他的全名，捧著他的臉讓他抬頭看向自己，「聽著！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根本不需要對任何人道歉。」

夏涼思眼睛紅了，下意識垂下眼，又被黎洲捧著臉抬起頭。

「是我錯了。」黎洲看著他，同樣紅了眼睛，「你受的所有苦，所有委屈，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夏涼思埋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不是你。」

他們心裡都明白真正做錯事的人是誰。是那個人毀了夏涼思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傲骨，摧毀了他的夢想與未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黎洲當時趕到了。那人還不曾真正侵犯夏涼思，沒有摧毀他最後的尊嚴，否則黎洲不敢保證自己當時還能收得住手。

沒人知道，黎洲當時差點就大開殺戒了。可黎洲覺得，死太便宜他了。

可是，就算最後黎洲讓那人傾家蕩產，生不如死，也不能彌補夏涼思受到的傷害。

時間是不可逆的，無論如何都回不到一切沒有發生的時候。

就比如現在，他們兩個都還被那個畜生犯下的錯折磨著。

黎洲抱緊了他，哽咽著說：「下次你如果還對我說對不起，就等於在對我說『都是你的錯』。」

夏涼思不停搖頭，眼淚打濕了臉頰，蹭在黎洲的脖子上：「不是。」

「不！」黎洲察覺到他哭了，把人抱得更緊，仿佛要揉進骨子裡，「以後但凡你有了怪自己的念頭，就等於是在心裡指責我，埋怨我。」

「我沒有……」夏涼思哽咽著，抱緊了黎洲的肩膀，「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那你怎麼捨得怪自己？」黎洲問他，「你瘋了嗎？你是聖母嗎？！」他語氣越來越急，最後停住，哽咽著問他：「你怎麼能怪自己？你怎麼不明白，你每次對我道歉，都像是在往我心上捅刀子，一次次提醒我，我有多蠢，多沒用……」多對不起自己當初發過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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