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頁(2/2)
原來那隻兕的四腳各拴一個鎖鏈,鎖鏈向下,延伸至幽黑的水底。
「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將它困在這裡?」蒼爾見狀,目光中顯露出憐憫之色。
隨後見它那根獨角上縱橫交錯的劃痕,再次嘆氣:「無論是什麼人,也太過狠毒,你們看它那根角,都被砍過多少次了。」
角?
景墨之前並沒仔細看過它的角,經蒼爾提醒,倒是再次去看。果然那角上遍布劃痕,原本光滑的角面,如今坑坑窪窪,十分可怖。
他突然記起,曾看過篇雜文,其中有一句,生犀不敢燃。
生犀角不敢燃,燃之則有異香,人能與鬼通。
想到這裡,他望向寧淵,不確定地問:「寧潮,可有什麼重要的人?」
「什麼?」寧淵完全搞不懂他想法,錯愕不已。
蕭雲泉倒是馬上理解,隨後補充道:「已逝的重要之人。」
寧淵莫名其妙地搖頭。寧潮和他爭奪皇儲之位已久,憑他對寧潮的了解,別說重要的人,就是重要的事,也只是爭皇儲這一件。
他的反應在景墨預料之中,見他搖頭,景墨再次舊話重提:「難道說...」
話沒說完,草畔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四人連忙住口,各自戒備。
剩下過後,草叢裡探出一個墨綠色的小尖。
景墨和蕭雲泉馬上瞭然,看來這島上,果真有藤蔓。
小尖之後,又冒出一個小尖,接著,接二連三的藤蔓洶湧而出,景墨下意識把蕭雲泉擋在身後,對著藤蔓放出第一團火。
寧淵餘光看見景墨舉動,忍不住驚訝地瞪起眼睛。
景墨將人護住,卻又嫌不夠般開口叮囑:「寂寂,你可別亂用靈力,一定好好躲在我身後,我護你周全。」
寧淵聽到景墨大言不慚,忍不住嗤笑一聲。誰不知道蕭雲泉武力卓絕,這種打鬥根本不在話下。而且他又是蕭家之人,自有其錚錚傲骨,被景墨這麼護在身後,怕是心裡早已覺得十分丟臉。
誰知蕭雲泉非但沒氣,反倒還輕聲說了個好字。
蒼爾揮劍艱難砍斷幾節藤蔓,疑惑道:「這東西,怎麼比之前的要難對付?」
「異化了吧?誰知道。」景墨邊燒邊砸,還真的保證了沒藤蔓能靠近蕭雲泉身邊。
「這麼打也不是辦法。」寧淵沉聲開口。
然而藤蔓已將他們前路封住,身後水中又有兕,一時間竟是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