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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知道了?」景墨收回手。
「為何?」蕭雲泉追問。
他之前以為,是當日沖入火海受傷所致,但剛剛探查,卻發覺景墨靈脈靈魄全都無礙,如果不是靈脈靈魄的原因,那又是為什麼?
「不知道。」景墨搖頭。
「記得多少?」蕭雲泉還不死心。
景墨再次搖頭。
蕭雲泉眼眸里,難得出現絲波動:「一點都不記得?姓甚名誰,前塵往事,乃至術法咒符?」
景墨點頭,輕輕將食指按在嘴上,做個噤聲動作,嬉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寂寂,你可得替我保密哦。」
蕭雲泉沉默良久,嘆口氣,重新坐回桌旁。
景墨這下樂了:「喂,你不走啦?跟蒼爾秉燭夜談完,打算跟我抵足而眠嗎?」
蕭雲泉抬眸瞪他一眼,燭光之下,眼波流轉。
景墨看著他,心尖微顫。
這感覺太過詭異,景墨不得不強行定神,自己給自己找話,這一找,真被他發現個問題:「哎,蕭寂,你說蒼爾靠不靠譜,他能不能守得住降蒼山?」
話音未落,突然遠處傳來轟的一聲...
二人一時間面面相覷,景墨回過神來,連忙往外跑,蕭雲泉跟在他身後,也跑出別院。
蒼爾看見蕭雲泉,高興得溢於言表,「雲泉,你來的正好,快快快,我守不住了。」
「怎麼會?」蕭雲泉有些詫異,這守山陣乃蒼家先祖所創,即使用陣的人靈力再弱,也斷沒守不住之理。
蒼爾一手持劍,一手結印,狼狽答道:「他們之中,有人會土遁術。」
蕭雲泉瞭然,這就不奇怪了,這陣只在土面之上,如果有人從下面攻來,的確不好守。
「土遁?」景墨下意識反問。
「可能也不是土遁。」蒼爾歪著頭想了想,「比起土遁,更像是有人,不對,有動物在挖土。」
聞言,景墨和蕭雲泉對視一眼,同時想到自稱郎文的獸族少年。
眼看蒼爾力竭,守山大陣縮成個堪堪罩住山頂的小光圈,陣外黑壓壓一片人影。
蒼家與蕭家頗有淵源,蒼爾自然也不屬於無關之人,蕭雲泉喚出凝光,掠出陣外。
景墨見狀,趕忙召喚出狼牙棒,緊跟在蕭雲泉身後,衝進戰場。
蒼爾有心同去,可大陣仍需他維持,他只能對著蕭雲泉背影,喊句當心,又不解的看向景墨。
不知是不是危險近在眼前,凝光上靈力比以往強上不少,景墨暫時安下心來,這一安心,就注意到剛剛不曾注意之事。
大陣之外,戰場邊緣,有條十分眼熟的灰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