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2/2)
「他怎麼了?」景圖南明知故問。
「他本已靈魄不穩,剛剛又強行接劍,寒氣入體...」景行之邊說邊看向蕭雲泉。
「話不能亂說,明明是他先出的劍。」景墨回過神來,就聽景行之歪曲事實,下意識開口反駁。
景圖南眉頭緊鎖,卻硬是壓住性子繼續道:「可有其他辦法?」
景行之搖頭:「為今之計,唯有去降蒼山求藥。」
「降蒼山求藥?怎麼求?」景墨繼續插話。
景圖南深吸口氣,努力無視景墨:「降蒼山...景家和蒼家...蒼御怕是不肯給。」
早在景圖南提及去議事廳,蕭雲泉就猜到他們意圖。
傳言景家靈力可預見未來,但每次預見都會消耗巨大,更有甚者還會於靈魄有損,而唯一解救之法,就是蒼家回春草。
蒼家?
蕭雲泉微微勾起嘴角,想看這戲他們打算怎麼演。
景圖南自然也知道,想讓蕭雲泉主動出面,十分艱難。見蕭雲泉笑而不語,他再次側目看向景行之。
景行之連忙開口:「宗主,我願親自前去。」
景圖南皺眉:「你是說,行降蒼山求藥禮?」
求藥禮是什麼,景墨並不知道,但眼見已經提出解決之法,他聳聳肩,對蕭雲泉冷冷道:「這沒你事,你走吧。」
「逆子,滾出去。」景圖南看他再次搗亂,大吼出聲。
「不滾不滾。」景墨晃晃腦袋,斜眼瞟蕭雲泉。
原以為這人長得好看,心地也好,誰知他居然是連理枝另一方?
原本的色若曉花,溫文爾雅,如今怎麼看怎麼是心懷鬼胎,口腹蜜劍。
越看越氣,景墨乾脆指著門口道:「還不走?打算留下蹭飯?」
蕭雲泉搞不懂景墨為何突然冷臉,但莫名被如此嘲諷,他也面露冷色,對著景圖南施個禮,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景圖南見蕭雲泉離開,臉色驟變。景行之也咽下原本想好的話,皺眉看向景墨。
蕭雲泉疾步走出議事廳,行至垂花門前,腳下微頓。
降蒼山求藥禮,以身試毒,不論生死。
景圖南演戲是真,景家需要回春草也是真,景家如今能行求藥禮的,除去景行之,便只有景墨。
憶及火海中那雙漆黑眼眸,蕭雲泉遲疑半晌,再次邁步。
景圖南眉頭緊鎖,手裡重霄嗡嗡作響。
景墨被捆仙鎖牢牢綁住,表情滿不在乎:「試藥不干,要不你就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