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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危險將至,蕭雲泉卻一動不動,景墨無法,只得大開靈力,將暗紫色靈力織成張大網,把兩個人牢牢護住。
蕭雲泉看著掉落的大梁,居然露出個淺淺的笑容。隨即大梁被光網截住,蕭雲泉的臉上露出個失望的表情,對著景墨說道:「你走開。」
「不走不走。」景墨努力維持著光網,手上青筋暴起,直到大梁傾倒在光網一旁,他才長出口氣,收了靈力。
罵又罵不得,打又打不過,勸又勸不動,眼看著長空廳四周火勢越來越猛,景墨萬般無奈之下,居然從懷裡掏出個狗尾草編成的草鷹。
「你看,這鷹就代表我們。如果我真能讓它飛出火海,那就是天意!你從此就是我的人,必須跟我走!天意難違,你懂不懂?」景墨儘可能嬉笑著說。
可能是我的人幾個字刺激到了蕭雲泉,他怔怔地看著景墨,突然說了句:「滾。」
第35章 你就想和我說這個
「不滾不滾。」景墨好脾氣地擺了擺手,把鷹塞進蕭雲泉手心裡:「你先幫我拿著啊,乖乖等我,我去找點東西馬上回來。」
只要不聽到走這個字,蕭雲泉都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他有些恍惚的看著手裡的鷹,看了半晌才意識到,這鷹居然兩隻翅膀長短不齊。
景墨如今以旁觀者的心態再看當日的情景,突然有些懂了蕭雲泉為什麼不願離開。
從小便被父母漠視著長大,突然有一天父母自盡,自盡前卻還要拉上他,嘴裡說著什麼萬生皆苦,不如就此離開,再不理世事,無欲無求方能長久...
就在景墨感慨的空檔,記憶中的自己又出現了,這次他手裡還握著柄小刀,毫不猶豫的戳進了胸口。
隨後,他蘸著胸口流出的心尖血,在草鷹上塗抹片刻,草鷹竟然真的動了動,接著歪歪斜斜地從蕭雲泉掌心飛起來,盤旋兩圈,沖向火海之外。
景墨趁著蕭雲泉望向草鷹愣神的剎那,以掌為刀,徑直劈向蕭雲泉頸間,在蕭雲泉暈倒的同時穩穩接住了他。
隨即景墨按了按自己被扯痛的胸口,抱起蕭雲泉衝出火海。
再之後,他回身看向火光中的長空廳突然愣了片刻,對著自己下了個符咒。
這恐怕就是自己失憶的原因了,景墨睜開眼睛久久沒有回神。
「你醒了啊?」寧知非看他睜了眼睛,對著他晃晃手指。
「怎麼又是你?」景墨有些嫌棄地看看他,突然環顧四周:「蕭寂呢?」
聞言,寧知非臉色倒是有些詭異,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做飯去了。」
「什麼?」景墨愣了。
「給你做飯去了。」寧知非撇撇嘴:「這幾天也不知道是誰,半夢半醒的,每次把粥端到他嘴邊,他就一直嚷嚷難吃。」
「是我?」景墨詫異地問。
寧知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答對了。我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添了這個毛病,之前明明病的傷的快死了,都能一言不發地啃乾糧。現在倒好,只不過靈力耗盡,就昏睡不願意醒不算,好心給你餵粥還能被你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