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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有人幫忙順氣,的確舒服不少,再說都是男人,抱抱應該也沒什麼?
他老實了一會兒,又開始閒不住:「寂寂,難受,你說點什麼給我解解悶唄。」
蕭雲泉不知道能說什麼,沉吟片刻,盯住已經見底藥碗:「四月春,秋花春果,其果肉質如胭脂,其花卻有微毒。這毒對一般人無礙,但也有些人稍聞便會腹痛。而這毒的解藥,便是四月春的果子。」
「我很不幸,就在那有些人之列?」景墨瞭然,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其實也不能說有些人,除你之外,我也只知一例。」蕭雲泉說著說著,語調里染上絲歉意,「另外那人,據說只是輕微腹痛而已,我不知道你會痛成這樣。」
「那人是誰?」聽到有同命相連的人,景墨好奇心大起。
「寧王王妃。」蕭雲泉答道。
景墨突然皺皺眉,壓低聲音說:「難道說...」
「什麼?」蕭雲泉下意識追問。
「難道說,你喜歡的人,是寧王王妃?」景墨眼睛瞪得溜圓,越想越覺得,這猜測八九不離十,「她有封印空間你知道,她對四月春花毒有反應你知道,甚至還知道只是輕微腹痛。」
蕭雲泉手上動作一頓。
第22章 有情之花和意中人
「真被我說中了?」景墨眨巴眨巴眼睛,從蕭雲泉懷裡掙扎出來。
換做平時,蕭雲泉一定會負氣離開,但此時景墨樣子實在太過可憐,他只是順著景墨力度放開手,沉聲道:「景墨,我很好奇,你每天都在想什麼。」
「不是麼?」景墨反問。
「我會知道內幕,只不過因為寧王王妃,是蒼爾的姑姑,蒼培風的親妹妹。」蕭雲泉嘆口氣,繼續道,「先不說她早已不在人世,哪怕是還在人世,也是可以做我母親的年紀。」
景墨聽了這話,仔細一想,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尷尬地笑兩聲:「我只不過隨口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蕭雲泉沉默半晌,垂眸鄭重其事地開口:「抱歉。」
「什麼?」景墨反問。
「在周府,是我不好。」蕭雲泉順手又把景墨撈回懷裡,誠心誠意地說,「原諒我。」
景墨靠在他身上,想到自己說的那些傷人話語,緩緩低下頭:「當時也不知怎麼回事,我...」
蕭雲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神奇地理解了他的心情,於是他嘆口氣,低聲道:「我懂,這不怪你。」
懂什麼不言而喻。
人在生病受傷時,情緒總是更加不穩。
何況當時景墨已經腹痛難耐,自己卻還渾然不覺,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設身處地,想想當日在長空廳,自己還不是一樣情緒不穩,可是反觀景墨是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