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2/2)
景墨無辜地眨眨眼睛。
蕭雲泉連眼神都沒分給郎武半個,淡淡說道:「算不得人。」
話雖如此,但到底等下還有事要問郎武,蕭雲泉和景墨不得不暫時打住話頭,再次看向郎武。
「你們真見過郎文?」郎武急切地問。
景墨點點頭:「見過,還看見他的毛背心被燒焦了。」
「除此之外,可有受傷?」郎武追問。
「應該沒了吧。」景墨仔細回憶片刻,確定地說,「沒了,真沒了。」
聞言郎武長出口氣,表情緩和下來。
「你還挺擔心你弟弟啊?」景墨看看他。
郎武沉默片刻,低聲說道:「他是為救我,才失蹤的。」
蕭雲泉和景墨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疑問。景墨歪著頭思索少頃,開口反駁:「不對吧,他可是說你失蹤了。」
想到之前種種,郎武又嘆口氣,繼續追問:「你們在哪見過的他?他可說了要去做什麼?」
景墨想了片刻,實話實說:「他當時說父王已死,叔父篡位,長兄失蹤,想來他會想方設法替父親和你報仇。」
「我可以相信你的話嗎?」郎武突然笑了。
「除了信,你還其他辦法嗎?」景墨也笑。。
在他們兩個僵持著互瞪時,蕭雲泉悄然上前,插在兩者之間:「現在獸王是誰?」
聞言郎武收回目光,看向蕭雲泉,沉默半晌,道:「是我。」
「你騙了郎文。」景墨說得十分肯定。
郎武聽了這話,突然激動起:「我沒有!」
隨後,他又壓低聲音:「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我...」
「你隱瞞了他?」蕭雲泉問。
「迫不得已。」郎武嘆口氣。「他太過純良,那時步步兇險,我也只能如此。」
「只不過是特意不告訴他某些事情?讓他誤以為你出了事?」景墨猜測。
郎武聽了這話又激動起來,但他盯著景墨瞪片刻,忽然換上副笑臉:「誰又敢保證,對別人從無隱瞞,哪怕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人?你說是吧,景公子。」
「你什麼意思?」景墨剛想反駁,突然記起什麼,他下意識摸了摸右腕,沒再開口。
「什麼意思你不清楚嗎?」郎武直視他的眼睛,笑著反問,「哪怕是親近的人,也還是有些事情無法全盤托出,不是嗎?所以,景公子,需要我提醒一下你,你都做過什麼嗎?」
景墨聞言,倒是一頓。就在景墨微微愣神的檔口,蕭雲泉突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