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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最近幾日聽到的那些傳言,再看蕭雲泉風輕雲淡的模樣,蒼培風暗自猜測,難道蕭雲泉還不知道?
於是他嘆口氣,無奈坐下:「雲泉,你可知現在外面流言四起,都在說些什麼。」
「不知。」蕭雲泉搖搖頭,繼續道,「也不想知。」
「都在說蕭家百年清譽毀於一旦,說你和景輕塵這麼個,這麼個...」蒼培風抬手指著景墨,越說越氣。
蕭雲泉抬手擋在景墨身前,聲音沉下去:「清譽毀與不毀與他們何干?何況蕭家哪來清譽,不過事事皆不上心,才顯與世無爭、去留無意罷了。」
景墨看蕭雲泉難得的針鋒相對,便知道他是真動了氣。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暈船暈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踏上臨川地面,迎面就碰上頓鋪天蓋地的訓斥。
特別是聽到那句,景輕塵一向不知廉恥,以色侍人,不但蕭雲泉動了氣,他自己又何嘗沒有動氣。
動氣歸動氣,他也不希望蕭雲泉為難,眼見兩人有愈吵愈烈趨勢,他連忙拉拉蕭雲泉胳膊,提醒道:「正事,你們先說正事啊。」
「你還知道正事?」蒼培風鄙夷地看他一眼,這景輕塵也不知用了什麼妖法,竟能讓蕭雲泉處處護他?
景墨無辜地聳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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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培風看他這樣子,更加來氣:「蕭家蒼家的正事,景公子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聽?」
蕭雲泉聞言,眉頭一皺,景墨連忙按住他,起身道:「沒事沒事,我正好有些暈,出去透透氣。」
他挑釁般看向蒼培風,又扭頭對蕭雲泉眨巴眨巴眼睛,笑道:「晚上我們秉燭夜談可好?」
隨後也不管蒼培風漆黑的臉色,他扭頭就往外走,誰知剛走至無掛堂門口,突然聽到蕭雲泉輕聲說了四個字。
景墨腳下一滑,險些當場摔倒。
蕭雲泉說:「抵足而眠。」
景墨滿臉傻笑走出無掛堂,一抬頭,居然看見兩個人,其中一個還認識。他難道是特意來找蕭雲泉的?
蒼爾聽到腳步聲下意識扭頭,看到是他滿眼嫌棄,對著身旁女子道:「姐,他就是那個景輕塵。」
女子埋怨地看蒼爾一眼,笑著向景墨輕盈一拜:「蒼家長女蒼慕珠,見過景公子。家弟年幼,請景公子見諒。」
這女子身著白衣,衣襟上繡著水綠葉紋,看起來儀態端方,頗有大家風範。
景墨回憶片刻,隱約記得聽蕭雲泉提過,是有個表姐。
那傢伙叫表姐叫得順口,自己也算是他表哥,怎麼從來不叫?景墨誹謗完蕭雲泉,裝模作樣地朝蒼慕珠拜拜,隨口問道:「不知二位,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