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傷痕乃是戰士的勳章（2/2）
但是托尼斯塔克知道，他要是再不行動，事情就真的無可挽回了…
托尼斯塔克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尼克弗瑞或者史蒂夫，俄日是第一時間找到了灰燼先生…
……
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所謂文件，灰燼詫異的抬起頭看著一臉悵然若失的托尼斯塔克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如夢初醒的托尼眨了眨眼，不解的問道「什麼為什麼？」
灰燼將手按在這個法案之上，他已經粗略的了這個所謂的法案，而且現在看都不想再看它一眼，緊盯著托尼問道「為什麼來找我？或者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是那個國家的公民…不接受任何人的監管，你知道上一次有人想監視我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
「發生了什麼？」
「事實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為我從來不會讓任何人有任何機會對我實施不管是監視還是什麼監管，我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我才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
托尼斯塔克長嘆了一口氣，看著被灰燼按在手掌下的法案，一臉無奈的說道「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你是這場博弈的局外人，這件事跟你幾乎沒有一毛錢關係，你的看法可以比任何人都中立，包括我在內，無論是復仇者，還是聯合國，都不會有你這般的立場，所以我來找你，想問問你的看法…」
抬起手掌，灰燼打了個響指，對著托尼微笑著說道「好想法！不過你就不怕我和你還有其他復仇者的關係影響了我的說辭嗎？而且…我為什麼要對你說出我的看法？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把我也拉進水？一旦我對此發表了我的看法，我就不再是局外人了…」
托尼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灰燼的看法在整個復仇者聯盟之中舉足輕重，雖然說他從來沒有正式加入過復仇者聯盟，但是那次大型活動少的了他？更別提他在復仇者之中的人際關係了…
灰燼看著一臉苦大仇深的托尼斯塔克，湊近了看了看他的表情之後，好奇的問道「你是在後悔嗎？你是在後悔我和你們這些復仇者做的每一件事嗎？」
托尼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事實上…確實如此，我確實有些後悔，紐約之戰，因為我們的參戰，戰後的紐約幾乎一片狼藉！蛇盾局事件，因為我們的參與，導致一艘航母從天上掉了下來，造成的傷亡不計其數，更別提索科維亞了…整座城市，都因我們而付之一炬，還有這次的那個什麼楔形石混沌惡魔，幾百人失蹤，我的大樓也因此而倒塌，我們必須要為此負責，你不這麼認為嗎？」
看著陷入自責的托尼斯塔克，灰燼輕輕的皺了皺眉，盯著他悵然若失的雙眼良久才開口說道「我還真就不這麼覺得，所以…你是想用這些損失來掩蓋掉我們的功績，是這個意思嗎？紐約之戰，我們當然可以不參與了，結果是什麼？現在的世界之王就是洛基，或者紐約直接被一發核彈變成不毛之地！蛇盾局事件，我們也可以不參與，結果是什麼？九頭蛇憑藉三艘航空飛船消滅一切與他們為敵的存在，包括你自己！然後他們如願以償統治世界。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托尼抬起頭，看著灰燼跟自己描述如果沒有他們這些復仇者的結果，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托尼再次抬起頭，準備據理力爭「可是灰燼，我們的功績不可磨滅，可是我們造成的損失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這本可以避免的不是嗎？」
灰燼裂開嘴笑了笑，靠著沙發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微笑著說道「你知道嗎托尼，我一直都很苦惱，為什麼…我的身上留不下傷疤，為什麼我的自愈能力這麼強…」
聽到灰燼的所謂苦惱，托尼斯塔克不由得有些費解，好奇的問道「自愈能力強，不會留下傷疤，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我的胸口到現在都還留著當初方舟反應堆被嵌入其中的傷痕呢…」
灰燼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因為那些都是勳章啊…有了這些傷疤，你才不會忘記過去，你看看我，我經歷了無數次的生生死死，但是到最後大多數都被我淡忘了…因為我麻木了啊…我多麼希望有個什麼東西能讓我記住每一次的死亡，最後我找到了，敵人的武器，敵人的鎧甲，這些能讓我記住每一個與我為敵的對手，每一個對我造成致命威脅的對手…」
說這話，灰燼抄起了立在一邊的混沌大劍和狼騎士大劍，微笑著看向托尼繼續說道「就像這個，我還記得，混沌魔女克拉格，一個棘手的傢伙，她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把我扔進岩漿里泡澡…還有這個，我也記得，狼騎士阿爾特留斯，險些把我逼近絕路，讓我的上一具身軀粉身碎骨，正是看到了這些，我才能記住…」
看著突然跑題的灰燼，托尼無奈的擺了擺手說啊「你說的這些跟我問你的有什麼關係嗎？我現在就是想問問你，你對這個發難的看法，不是來聽你將你以前是如何如何神勇的啊！」
灰燼輕輕的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兩把長劍，緊盯著托尼斯塔克的雙眼認真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造成的破壞也好，造成的犧牲也罷，這些都是有意義的，那些存在就是為了告誡我們，讓我們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就好像現在的天坑索科維亞，不就是在提醒你托尼斯塔克，不要太過自大嗎？不過顯然，你不是戰士，你沒有領會其中的含義，所以…你又整出了一個楔形石混沌惡魔…」
看著啞口無言的托尼，灰燼輕笑一聲，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聞言，扔給托尼說道「該說的就這麼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這個局外人，能說的也就到此為止了…」